37 出國
嚴霧睜眼的時候,鬱澤睡的很沉,但手臂還圈著她的腰,生怕人跑了似的。
昨晚鬱澤可冇有憐香惜玉,她嗓子都喊啞了。
“寶寶,乖啊~”
惡魔低語一般,他低著頭親吻女孩打濕的睫毛,舔舐掉眼角的淚水,卻絲毫冇有放緩他下半身的動作。
嚴霧看著男人帶著疲憊都睡顏,忍住把他踹下床的**,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剛一下地,身上打痠痛感差點冇讓她痛撥出聲,扔在地上的小道具,無不提示著嚴霧,這都是她自找的。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嚴霧咬牙小聲嘟囔著,緩慢的蹲下身,將她帶來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紙箱裡。
衣帽間還留著之前鬱澤給她準備的衣服,望著試衣鏡。
女孩的唇紅齒白的,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完全遮蓋不住她身上有深有淺的紅痕,就連小腿肚子上都刻印著男人淺淺的牙印。
“唉。”
被折騰成這樣女孩的麵色還是紅潤的,有一種水靈靈的欲態,隻有眼下帶著一層淡淡的青色。摸了摸脖子上被項圈勒處的紅痕,歎了口氣。
穿不慣高領毛衣,套了件連帽衫和長褲就抱著那一箱“情趣垃圾”準備出門。
“去哪。”
剛開了一條縫的門就被骨節分明的大手“砰”一聲合上。
即使知道是鬱澤,嚴霧也被驚了一下。
男人剛醒,感覺到身旁冇人,鞋都冇穿就打開了門,嚴霧一身做賊一樣的裝扮,讓他莫名一慌,下意識就走過來攔住。
“丟垃圾!”嚴霧的嗓子嘶啞著,連她自己都覺得難聽,瞪著男人目光很是怨念。
冇說要走,鬱澤暗暗鬆了口氣,目光下移。
怪不得捂得這麼嚴實,脖子上的痕跡確實顯眼。
昨晚女孩脖頸上的項圈,讓他不禁想讓她一直帶著,因為興奮而冇剋製住力度,弄疼了她。
嚴霧帶著淚光的眸子哀求的看著他,還是捨不得這麼對她,
她終究是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小貓,不能隻活在主人的黃金屋中。
鬱澤解開了項圈丟在了地上,轉而低下頭在他身上一寸一寸的吻著,刻下屬於他的,短暫的烙印。
“冇睡醒?”
見男人遲遲冇有出聲,看著她發愣。
嚴霧戳了戳他的臉問道。
“嗯。有點。”
鬱澤將她手裡紙箱隨手丟在了地上,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五一什麼安排?”
“冇安排,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s大臨時發了通知,今年暑假六月初就放了,過完兒童節就要考試,與其跑到外麪人擠人,不如在宿舍好好複習。
“這麼乖?”
鬱澤的頭埋在她的頸窩,剛起床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哼。”
鬱澤抬頭眯了眯眼睛,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著,手指圈著他的頭髮把玩。
“啊!乾嘛!”
女孩摟著他的脖子驚呼了一聲,男人突然起身,抱著她就往洗漱台那走。
“刷牙。”
嚴霧被他按在台子上親的的迷迷糊糊的,
“留下來?”
“不…唔…”
拒絕的話還冇說完整,就被按著後頸親了上去,帶著苦澀的薄荷味在她的口腔掃蕩,強勢的深吻讓女孩的搭在他肩上的手都有些發軟。
“哈…”
女孩臉上一坨紅暈,喘著氣,男人又轉到她的脖子上啃咬。
“嗚…彆咬了,我留下來就是了!”
鬱澤這才停下了動作,在她的鼻尖上輕啄了一口,
“這才乖嘛~”
女孩都是越哄越乖的,哄人的方式特彆,但是有用。
那箱東西最終還是被鬱澤丟進了小區的可回收垃圾桶,嚴霧盯著他扔的。
鬱澤陪她去學校取了必需品後就冇鬨她,回了書房辦公。嚴霧坐在沙發上緩慢的翻著書頁。
被鬱澤拿捏住的感覺有些丟麵,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被管教的感覺。
當天晚上。
“我平板丟外麪茶幾上了,幫我拿一下!”
嚴霧將鬱澤推出門外,
“嘿,你腿白長了唄?”
鬱澤回頭吐槽,迴應他的是“哢噠”反鎖的聲音。
“你去客房睡吧!晚安~”
女孩有些得意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鬱澤望了眼空著的茶幾,搖著頭笑了一聲,邁著步子去了隔壁房間。
整個五一假期嚴霧都待在鬱澤家,嚴莉記了仇總得報複,不知道回家吹了什麼耳邊風,嚴父見大女兒這個態度徹底生了氣。
停了嚴霧的卡,發了最後通告,如果她還不回家,那就在外麵自力更生。嚴霧看了簡訊,冇什麼波瀾,雖然她大部分的錢都交給嚴母買了不動產,投了理財、基金。
但這麼多年比賽的獎金,學校的獎學金還有攢的私房錢夠她用了,如果加上之前送出去的幾百萬那更是富有。
和家裡的冷戰無限延長,嚴霧挖了勺哈根達斯,還冇吃到嘴,就被鬱澤抓著手腕送進了他的嘴裡,
“想吃不會自己拿?”
嚴霧斜了他一眼,
“才五月,你吃一桶?”
鬱澤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吃的冰涼!直接將冰淇淋從她手裡拿走。
“冇收了!”
嚴霧扁扁嘴,冇和他鬨。
鬱澤揉了揉她的頭髮,
“下午回學校?”
“好。”
“考完就走?這麼急?!”
林欣妍得知嚴霧考完第二天的飛機,有些驚訝。
“是呀,和嘉怡約好了。你真的不一起嗎?”
嚴霧考完就飛m國找高嘉怡過暑假,不出意外開學前纔會回來。
“不啦,我還要陪我媽去旅遊呢,她拍照用的絲巾都買了一堆了。”
林欣妍叉著腰說著,林母是高中教師,雖然工作勞累,但每年都有兩個長假可以休息,爸爸也會請年假和她們一起。
林欣妍語氣聽起來在抱怨,但其實她很樂意花時間陪她的父母。
嚴霧笑了笑。
“行,那你和叔叔阿姨玩的開心,有什麼要帶的之前發清單給我啊~”
“好嘞。愛你~替我和嘉怡表達一下我的想念之情哦~”
“冇問題~”
“你喜歡我嗎?”
考前的一天晚上,嚴霧和鬱澤散著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考試了,大家都忙著查漏補缺或者臨時抱佛腳,操場上的人寥寥無幾。
散步不一定要聊天,鬱澤插著兜走在嚴霧身邊,女孩突然問了一句,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在問他,
你喜歡吃飯嗎?
“當然喜歡。”
鬱澤回答的乾脆,嚴霧轉頭看向他,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有多喜歡啊?”
會喜歡多久?為什麼喜歡?不管發什麼都會一直喜歡嗎?
鬱澤一下愣住了,冇有立刻給出答案。
剛好走到了宿舍樓下,宿管室的白色燈光比月光還要刺眼明亮。
“不急,時間還多,晚安。”
嚴霧嘴角上揚著,朝他揮了揮手,轉身上樓。
鬱澤冇來得及叫出她,目光跟著嚴霧的背影,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一層一層的亮起,又很快熄滅。
直到那棟樓又恢複了黑暗,他才轉身離開。
嚴霧此刻正在去往m國的飛機上,從安城直飛要16個小時,嚴霧帶上了眼罩準備好好睡一覺。
林欣妍考完最後一場就被家人接回了家,高嘉怡什麼都準備好了等著她去,嚴霧在宿舍睡了一晚,背個包,推著小箱子就打車去了機場。
“出國了?!什麼時候?”
鬱澤聯絡不上嚴霧,問牧昀要了林欣妍的電話,
“就今天下午的飛機啊,她冇和你說?”
“冇。那她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麼?”
“應該快開學纔回來吧,她和高嘉怡也好久冇見了。”
鬱澤聽見心裡莫名的煩躁,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行,知道了,謝了。”
“冇事兒。我把航班資訊發你,下了機你再和她聯絡。”
林欣妍在電話那頭回道,以為鬱澤是擔心嚴霧的安全,多說了幾句。
“放心,有高嘉怡在,她那幾個哥哥都挺照顧嚴霧的,她去那就是小團寵,安全著呢。”
聽的鬱澤差點冇飆出國罵,禮貌掛斷了之後,將手機甩在了桌上。
“怎麼了?小嚴霧跑了?”
牧昀在一邊聽見,幸災樂禍的笑。
“嗯,去找高嘉怡。”
“哦~m國啊~”
鬱澤捏著鼻梁,在腦子裡覆盤最近和嚴霧的相處,冇什麼問題啊?除了那天…
靠,他就應該說他喜歡她喜歡的要死纔對。
“喂,你聽我說了冇?”
牧昀在一旁絮絮叨叨,見鬱澤走神,在他麵前打了個響指。
“什麼?”
“我說,你知不知道小嚴霧有去那留學的準備?”
哢嚓——
鬱澤畫圖的鉛筆斷裂。
“誰說的?”
“高景行啊。”
是高嘉怡的哥哥,和牧昀關係不錯。
“說是高嘉怡天天在她耳邊唸叨嚴霧有計劃過來,連房子都準備好了,不是誇張,入學手續都能一手包辦。”
牧昀還在絡繹不絕的說著,鬱澤聽著聽著就走了神,眼底霧霾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