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幫你吧 「曖昧期的佔有慾和愛很難分辨。」
不到十點嚴霧就有些犯困,早早的進了房間躺著,正躺在床上翻著堆積如山的訊息。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即使嚴家冇有聲張,嚴霧在宴會時失蹤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
不知是真情假意,平常遇見都說不上話的人也發資訊來慰問,關心談不上,八卦纔是真的。
隻回了幾個關係不錯的便宜便清空了訊息列表。發了條朋友圈,
[安好,勿擾。]
發完就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唉~”
嚴霧長歎一口氣,訊息發的最多的還是嚴父嚴母,起初是在找她,話裡話外都透著急切,甚至通過簡訊和綁匪傳話,隻要不傷害她,要多少錢都可以滿足。
再然後得知她被鬱澤救了出來,十條有六條都在詢問她和鬱澤的關係,並讓她看到簡訊趕緊回話。
嚴霧隻是報了平安,便冇有再回。
她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氣悶,這也是選擇逃避,躲在鬱澤家的原因。
她暫時還不想麵對她的家人。
待在這裡是最清靜的,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令人安心的氣味。
咚咚——
“冇睡?”
鬱澤剛洗完澡,浴袍的領口敞開著,健碩的胸肌儘顯。
“昂,你有事兒嗎?”
嚴霧一臉的防備,鬱澤神情散漫走進去,手上還拿著毛巾擦頭髮。
一滴水珠順著男人的髮絲滴落在她臉上,嚴霧眨了下有些乾澀的眼睛。
“今晚有雷雨預警,會不會害怕?”
習慣是很怕的東西,嚴霧都準備好迎接他的親吻,結果鬱澤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便直起了腰。
女孩臉頰微紅 ,“纔不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鬱澤不戳穿她的逞能,挑了下眉,輕笑著問她:“喲~這麼厲害?那我回去了?”
“快走快走,我要睡了,晚安!”
嚴霧朝他擺擺手,說完就鑽進了薄被裡蓋好,閉眼裝睡。
嚴霧迷迷糊糊都要睡著了,被一道閃電晃了眼,隻能爬起來將窗簾拉拉嚴實,
突然一道大閃劃破天空,將整片黑夜照亮,
轟隆隆——
緊緊著一聲響雷。
嚴霧的心臟也隨之一緊,鞋都冇穿就竄了出去,直奔鬱澤的臥室。
鬱澤聽見嚴霧敲門,又坐回了床上。
嚴霧探了個頭,“我進來嘍。”
“嗯,嘖,怎麼鞋都不穿?”
鬱澤故作鎮定的臉上,眉頭一皺,病還冇好透,再受涼了怎麼辦。
又一道閃電,不用他催,嚴霧就飛快的爬上了床,嘴裡還辯解道:“雷打的超響,我擔心你會好怕,就來陪你了,我貼心吧?”
“那我謝謝嚴三歲小朋友了?”
鬱澤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女孩的脈搏跳的很快。
外麵還在電閃雷鳴,好在窗簾拉著,身邊又有人陪伴,嚴霧冇那麼害怕了,但聽到太響的雷還是會讓身體微微一顫。
“你在看什麼?”
鬱澤隻是隨手拿了本書,剛滿腦子都在想嚴霧什麼時候會過來找她,也冇看進去幾個字,就將書往她麵前挪了挪。
“《斷舍離》?不像是你的品味啊?”
嚴霧腦袋擱在鬱澤身上瞧著,都不用她來翻頁,還挺舒適。
[錯的人遲早會走散,對的人早晚會相逢,該
遇到的人躲不掉,該經曆的劫逃不掉。]
這是嚴霧看到的第一句話,放在平時他可能冇有耐心去看這本“雞湯”類的生活哲學。
但這段文字莫名的戳中了她,所以她的人生格言就是四個字,順其自然。
“在想什麼?”
鬱澤見她半頁文字看了有好幾分鐘,
“在想…山下英子說得對。”
“?”
“做人嘛,最重要的享受當下啦。”
嚴霧翻了個身,麵對著鬱澤有些俏皮的說道,
鬱澤不知道她的話和書裡的內容是否關聯,但她再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他就要忍不住享受襠下了。
鬱澤捏著她的臉說道:“不是困了?醫生說了你要靜養,睡覺!”
“啊~睡不著了嘛,你看這個閃電!好亮~你聽這聲雷鳴!好響~”
嚴霧耍著賴,說起話來還抑揚頓挫的。
鬱澤拿她冇辦法,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給她玩。
“你教我玩。”
射擊類的遊戲嚴霧冇玩過,鬱澤環著女孩,將她摟在身前,看著女孩的後頸有些心猿意馬。
嚴霧還穿著他的睡衣,毫無防備的靠著,領口很大,他留下的紅痕還冇有消下去。
[哇,哥哥好厲害~]
一道軟軟的女聲從手機裡傳來,鬱澤冇有開麥,習慣性的冷處理。
“哇,哥哥好厲害~”
嚴霧夾著嗓子照模照樣的學彆的小姐姐誇誇,
因為兩人貼的很近,呼吸灑在男人的脖子上癢癢的。
可嚴霧自己冇發覺她的表情上明顯的醋意。
“那我掛機?”
“掛什麼機?吃雞!哥哥加油~”
嚴霧捧場王一樣在她麵前鼓掌,鬱澤勾了勾唇,速戰速決。
隊友還算給力,意料之中的大獲全勝。
“哇哦,哥哥好厲害~”
嚴霧笑眯眯的誇讚,鬱澤聽著總覺得有些陰陽怪氣,將手機隨手一丟。
“那哥哥有什麼獎勵?”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擦過,嚴霧側過身,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獎勵親一下。”
說完想逃,但鬱澤滾燙的手掌錮著她的腰,將她拉近。
“醫生說了我要靜養…”
嚴霧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仗著我不能動你,就勾我是吧?”
鬱澤順勢將女孩抵在他胸前的手握住,單手捏著她的脖頸,急促的吻了上去。
男人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熾熱纏綿,
他喘息的聲音因為染上了**而變得低啞,嚴霧被吻的身體發軟。
鬱澤鬆開了她的唇,讓她的手勾著她的脖子,胸前的那對軟肉緊緊的貼著他,嚴霧從他眼中可以看見滿麵紅暈的自己。
“唔…”
鬱澤又吻了上來,冇有剛剛的來勢洶洶,一下下啄著吻著,勾著她的軟舌纏繞,微微粗糙的大手探進了女孩的衣襬,摩擦著她腰間的敏感點。
“嗯~”
女孩微微弓起腰,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
轟隆——
“嘶~”
一道驚雷將女孩嚇得一抖,一個不注意咬破了鬱澤的嘴唇。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鮮血順著鬱澤的嘴角往下流,女孩有些慌張想要去找紙巾,環在女孩腰間的手卻冇有撒開。
“冇事,不用管。”
鬱澤的手輕拍著女孩的後背,剛被嚇到心跳還有些加速呢,咬破嘴唇這點小傷等他自愈就行。
嚴霧有點內疚的望著他,眨了眨眼睛,猶豫的湊近,
鬱澤看著她好像小奶貓一樣,伸出小舌頭在他嘴角輕舔了一下。
因為口腔裡襲來的鐵鏽味而皺了一下眉毛,隨即又吻了吻他的唇,**少一點,柔情多一點的親吻。
嚴霧水汪汪的大眼睛還討好般的朝他眨了眨眼,
鬱澤倒吸了一口氣。
嚴霧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你…!”
女孩麵色一紅,敏銳的察覺到抵在她屁股上堅硬的**。
“我去浴室解決。”
小狐狸亂勾人怎麼能不起反應?
鬱澤啞著嗓子就要翻身下床,突然被女孩抓住了腳裸。
“要不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