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明戀 第109章 給戲
“（軒仔從角落小跑到芸兒身邊。）乖乖，真厲害！晚上九點多就收工了。”
“（芸兒害羞的笑了。伸手牽著軒仔大手。）好想你。”
“（軒仔伸手掐芸兒臉。）乖乖，好可愛！”
“（芸兒心裡美滋滋的，都是自己在角落裡等允兒，看見角落裡等自己的允兒，芸兒心裡好踏實，有種前路敞亮的感覺，媛媛姐說愛情長跑超過八年，就很難結婚了，芸兒在跟軒仔談戀愛的第六年就已經對期待的未來絕望了，軒仔太紅了，周圍出現的女生太優秀了，芸兒性格裡的自卑恐慌的要命，越幸福越害怕失去軒仔十分煎熬。芸兒就開始以自我為中心，隨時都在適應軒仔可能的離開。曾經想過未來軒仔不要自己了，自己應該笑著放手，會把甜蜜的回憶埋葬，未來找一個合適的男人，過著平靜的生活，希望有個可愛的女孩，會把全部的愛給她，給她一個美好的童年，做一個好媽媽，自己童年想要的都會給她，比如吃飽飯，吃到撐曬太陽。比如去海底世界，看看熱帶魚。比如去動物園，喂喂猴子，比如去超市買喜歡吃的東西，她可以不給她買就地打滾，不用擔心被拍到。我七歲就知道什麼是懂事？我沒有童年，隻有安排滿滿的工作，連玩的時間都沒有，我沒有要提前變成大人，但周圍環境讓我以成年人角度看事情，不能孩子氣，我可以為自己活一次嗎？不顧一切愛你！愛著軒仔的貪心，不會放手的，沒有軒仔的未來不想要，想更緊的抓住軒仔，即使知道未來幾乎渺茫，但還是要努力，我可以沒有未來，但我的未來不可以沒有你。經常上網搜軒仔戀情，一旦有軒仔緋聞爆料，就會先安慰自己，是真的怎麼辦？就不問了，軒仔不說我就不知道？但芸兒犟脾氣性格又受不了不忠。芸兒自卑的心，絕望的努力，會對軒仔極其熱情，等軒仔說是假的，但芸兒內心確極其討厭這樣的自己，太卑微了。芸兒會在犟脾氣控製不住時，看起來無意的問，何子美誰？軒仔說，假的。公司辟謠了。芸兒想說，這種緋聞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解釋，我等了你好久。時間不長，但對於芸兒來說，每一分鐘都在打擊芸兒脆弱的自卑的心。芸兒乖巧聽話的回答，我知道了。軒仔的緋聞爆料太多了，每個緋聞女友都很優秀，芸兒覺得脆弱的心在走鋼絲，即使芸兒脆弱的心在鋼絲上搖擺，隨時有掉下的可能，但芸兒認為走過漫長的鋼絲就是未來，即使這個未來自己也不確定有還是沒有，但還是不能放棄，再難也要走到頭，摔死了更好可以解脫了。芸兒最難熬的時期是軒仔跟關淑歌捆綁期，金童玉女，自己看軒仔跟關淑歌的照片都覺得有愛，太般配了，自卑的心喘不過氣，我要是軒仔，都會動心的，關淑歌身材三七比例，長相天然漂亮美女，背後有金主親爸支援，芸兒擔心到無法入睡，芸兒唯一一次因為緋聞鬨，裝大方真的好難，軒仔處理的很好，但軒仔被黑了，芸兒很心疼，覺得愛軒仔值得，即使沒有未來也值得。）知道就好！（芸兒衝軒仔甜笑，芸兒哭過的眼睛亮晶晶的。）”
“（軒仔同款微笑。）乖乖，我們不去吃飯了，快點回酒店。”
“（芸兒害羞的低頭。）討厭。（芸兒要鬆了牽允兒的小肉手，允兒馬上拉住芸兒小肉手。）”
“乖乖，快點。（兩人小跑進保姆車。）”
……。
“（進酒店回房間。）老公，我好想你。（芸兒嘟嘴。）”
“（允兒順了順芸兒頭發。）乖乖，戲演的真好！”
“（芸兒委屈的說。）真的想你。（芸兒拉允兒脖子。）怎麼才能相信我？（芸兒順了順允兒後頸。）”
“（允兒深呼吸。）乖乖，你是故意的？”
“（芸兒睜大眼睛靠近允兒。）怎麼了？”
“（允兒抱起芸兒。）小妖精。”
……
****
“（允兒看著芸兒，摸芸兒眼睛。）乖乖，這麼哭，戲拍完了會不會哭瞎了。”
“（芸兒趴著。）不會瞎的，眼淚是可以控製的，我會加快拍戲速度的，好去看你的。”
“（允兒摸芸兒後背傷疤。）乖乖，跟我吵架哭，你是不是也能控製眼淚啊？”
“（芸兒閉眼。）傷心時，眼淚是控製不了的。（芸兒轉身看著允兒。）我對你的愛，是真的，不是演戲，你氣我時，哭並不難受，傷心纔是煎熬，允兒，我們脾氣都不好，不能隻有我遷就你，你也得改改你的臭脾氣，我們才能邁向下一個階段。”
“（允兒順了順芸兒頭發，得意的笑了。）你是不是隻會嫁給我？（允兒眼神寒冷，眼神警告芸兒不能說錯。）”
“（芸兒不喜歡允兒的寒氣眼神，讓人畏懼，但芸兒還是順著允兒說。）允兒，你想好了，什麼時候結婚？我會等你的！”
“（允兒看著芸兒，答案很不滿意，唯一滿意的答案，已經在問題裡了，隻會嫁給你。）在給你一次機會，乖乖，想想剛剛的問題在答。（允兒眯眼靠近芸兒。）你愛我嗎？”
“（芸兒最討厭軒仔說一說就冷臉，軒仔臉太酸。芸兒深呼吸，愛得太卑微了，軒仔對我已經很好了。芸兒甜笑。）愛你，隻會嫁給你。（芸兒摟住允兒脖子。）”
“（允兒得意的笑了，伸手推開了芸兒。）我考慮一下吧！”
“（芸兒控製住自己的犟脾氣，忍，最近都太忙了，不能有裂痕，忍，我有病了，軒仔無微不至的照顧，忍，軒仔就是脾氣臭，總體來說是很好的男朋友。）慢慢考慮，（芸兒強顏歡笑。）晚安！”
“（允兒拉芸兒。）我還沒讓你睡覺呢？”
“（芸兒撒嬌。）好吧！（芸兒嘟嘴。）允兒，你想怎樣？（芸兒蓋好被子。）”
“（允兒樂了。）等一下，乖乖。（允兒伸手拿外套，從兜裡掏出小盒子。）乖乖，看你非我不嫁，送你個訂婚戒指吧！（軒仔開啟小盒子，拿出戒指，給芸兒戴在無名指。）該你了。”
“好！（芸兒有點小激動。給允兒戴無名指上了。）好漂亮啊！謝謝！老公！（芸兒親允兒額頭一下。）”
“（允兒與芸兒同款微笑。）早就訂做了，情人節應該送你的，但加工師，拖延時間，就晚了。”
“（芸兒覺得要熬出頭了，心顫抖的笑，從心往外甜蜜。）水藍色鑽石太漂亮了！（芸兒看著自己的小肉手。）”
“（允兒摟著芸兒，允兒手伸芸兒邊上。）是藍鑽，塗層變成水藍色的，三年塗層就會脫落的，恢複原來藍鑽的樣子，（允兒親芸兒額頭。）乖乖，我們用不了三年就能結婚，我會抽時間來看你的。”
“（芸兒開心的笑。）好，允兒你的戒指也好看。”
“（允兒摘下手上戒指，給芸兒看。）我設計的，戒指上七塊藍鑽碎片是你戒指上的藍鑽碎片，七是你的幸運數字，七克拉藍鑽戒指配七塊碎片戒指，我們是一體。”
“（芸兒害羞的笑了，芸兒心都是甜的。）允兒，你是我最大的幸運，允兒，我保證，拍完吳家儒商，就以你為主，保證當個好老婆。保證愛你到人生的最後一刻。”
“（允兒笑了。）乖乖，你喜歡演戲就演，你演戲時能發光，做你喜歡的事情，（允兒摟緊芸兒。）你開心最主要。乖乖，睡覺吧！這幾天都沒怎麼睡覺，我都心疼了。”
“好！晚安，老公！”
“晚安！乖乖。”
“（芸兒睡不著，太開心了。）允兒，戒指洗澡能戴嗎？”
“（允兒拍了拍芸兒。）化學物品都沒事，放心戴。”
“（芸兒心跳的好快！一想到王太太，就好激動。）我睡不著。”
“（允兒睜眼睛。）那就彆睡了。”
……
****
“（允兒把被子給芸兒蓋到脖子。）乖乖，愛你！睡覺吧！”
“（芸兒看著戒指。）老公，好愛你！晚安！”
……。
——
“（導演賈檸野看完扛刀拍的。）很好，扛刀。”
“（扛刀開心的說。）小賈，我今天從新認識芸兒了，演戲很厲害，會給戲，帶著對手演，控製節奏。”
“（小賈點頭。）我就說梅姨不會，捧沒有實力的人，梅姨是給芸兒機會，當年梅姨也給我機會了。”
“小賈，（扛刀猶豫了，但還是說了。）這部戲結束，我想歇一段時間。”
“（小賈踢扛刀一腳。）歇什麼？我跟梅姨推薦你了，梅姨有一部偶像劇要拍，我沒有檔期，我推薦你了，彆掉鏈子啊！”
“（扛刀有點尷尬。）我不是想當導演離開的，導演工作強度太高，我想回家幫我爸賣茶葉，我爸年齡大了。”
“（小賈手搭扛刀肩。）你當總導演，時間你說話算，強度大小你決定，相信我，你可以的。”
“（扛刀歎氣。）我根本就不適合高壓工作，我做到現在是你逼的，放過我吧！”
“（小賈樂了。）我們是兄弟，梅姨給的活不能不接，還有你不要買房嗎？現在不拚，拿什麼買房？”
“（扛刀下決心。）我回老家就不用買房了，還有我現在就掉頭發了，我老婆好嫌棄我的，沒日沒夜的工作，錢有了，老婆沒了，怎麼辦？”
“（小賈嫌棄的說。）我認識你老婆那天，你老婆就嫌棄你，我告訴你，梅姨那邊定完了，我就給你接了，不拍也得拍。”
“（扛刀急了。）你沒完沒了，我們是兄弟，我不是你員工？”
“（小賈嚴肅的說。）既然你是我兄弟，不幫我，那我就跟嫂子說，有女明星敲你門，誰呢？”
“（扛刀打小賈背一下。）你冤枉我。”
“（小賈摟住扛刀脖子。）哥，在幫我一段時間。”
“（扛刀努力掙脫。）我幫你幾年了？你一個劇接一個劇，一年又一年？你看看？（扛刀掀起發際線頭發給小賈看。）在幫我就禿了。”
“（小賈又摟住扛刀脖子。）哥，我們是發小，你回老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我呢？哥你不能不管我？哥不想我胡說吧？你不想離婚吧？我跟嫂子說，沒有女明星敲你門。”
“（扛刀急了。）你混蛋。”
“哥，（小賈傻笑。）我就知道哥不能不幫我。”
“小賈，（扛刀嚴肅的說。）彆嬉皮笑臉的，這部戲拍完，梅姨那部劇拍完，我就回老家了。”
“（小賈手搭扛刀肩上。）哥，你兒子進的學校，我可費了牛勁，你帶我乾兒子回老家，教學質量肯定沒有現在學校高，彆把孩子當誤了，我們就是吃在沒有文化的虧。”
“（扛刀看小賈翻個白眼。）你嫂子跟你想法一樣，我還是適合當你的燈光師。”
“（小賈摟著扛刀脖子。）哥，你當燈光師屈才了，下部劇你是總導演，你說什麼時候下班都行。你老大，你決定。”
“（扛刀歎口氣。）好吧！”
……。
“（馨馨爸爸給馨馨打電話。）馨馨，爸爸擔心你？最近都沒有花錢？”
“（馨馨最近都在看錢仔電視劇，很忙？沒有時間關注新品，也沒有心情買東西。）爸爸，心情不好，心被吊著。”
“馨馨，拍戲緊張嗎？還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你告訴爸爸。”
“爸爸，我看軒仔跟芸兒好甜蜜，有點羨慕愛情！”
“馨馨，彆難過，軒仔太老了，今年二十九歲了，馨馨，你才二十歲，你倆年齡差太大，爸爸，會給你找適合你的男朋友，但爸爸覺得你二十四歲在談戀愛，心智會相對成熟，現在的你年齡太小，不適合談戀愛，不是不讓你談戀愛，你可以告訴爸爸喜歡誰？爸爸給你參謀一下。”
“（馨馨沒好氣的說。）你跟媽媽還差七歲呢？”
“馨馨，爸爸是完美好男人，你媽媽就是年齡比我大七歲，脾氣大點，其實很好的，就是兩口子的事情，不能看外表，得自己覺得幸福，人過的是心情，生活的是幸福，愛一個人，是很幸福的事情。馨馨，爸爸希望你找個有責任心的，愛你的，好老公。馨馨，婚姻很長，會磨損愛情，愛得夠深，才能走到最後。”
“爸爸，你為什麼？找我媽，脾氣沾火就著，大嗓門，你老讓我當淑女，為什麼？自己找個母老虎。”
“馨馨，我對你媽媽一見鐘情，念念不忘，我最愛研究商道，但自從遇見你媽媽，商道都無趣了，設想的將來生意版圖也沒興趣了，天天等你媽媽出現，爸爸那時才二十歲，不會追女生，但還是努力追你媽媽，經常出現在你媽媽周圍，你媽媽沒有反應，工作狂，你媽媽沒談過戀愛不懂我的意思，我的示好，時間長了居然笑著說，有我這樣的侄子真好。你媽媽跟你奶奶是好朋友，我是通過你奶奶認識你媽媽的，後來我創造機會，去你奶奶公司當假期工，後來鼓起勇氣表白，被你媽媽拒絕了，馨馨，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彆看你媽媽老罵我，還凶我，但你媽媽很愛我的，有些人是不會表達，或者是不敢表達。爸爸以抱大腿的精神，成功成為你媽媽的男朋友，半年時間你媽媽就懷上你了，你兩歲我們才領證結婚的，馨馨，找男朋友一定要找負責人的男人，我是愛你媽媽纔跟你媽媽結婚的，不是因為有你了，婚姻靠愛情支撐才能在你最想掐死對方時鬆手，有愛情的婚姻纔不是墳墓，是幸福的港灣。馨馨，愛的太深就會恨，你恨軒仔嗎？”
“（馨馨想了一下。）不恨。我覺得芸兒更適合軒仔哥，芸兒溫柔，弱弱的，弱到我都想保護，軒仔哥應該吃這一套，芸兒對軒仔哥跟我們不是一個樣子，跟我們芸兒姐會有距離感，芸兒跟軒仔沒有距離感，軒仔哥跟芸兒在一起，就像癡漢子。跟爸爸樂著看媽媽罵你一樣。相愛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對，馨馨，吃飯時，我就看出軒仔跟芸兒不是一天兩天了，默契隻有時間能培養出來，馨馨，你會遇到更好的男生，一個隻為你一個人瘋狂的男生。軒仔，馨馨你就翻篇吧！男人不愛你，你在漂亮，也是無趣，你在身材好，也是無意義，你在完美，也是不過心。馨馨，你很漂亮，你要能看出，哪些男生？是真心喜歡你？哪些男生？是因為你媽媽是大華？哪些男生？是耍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要跟爸爸講？爸爸會給你意見的。”
“（馨馨想說，爸爸，我喜歡錢仔，單戀好難受啊！我要追錢仔，被拒絕了會不會很丟臉？但沒有開口說，軒仔哥差九歲，爸爸都嫌棄軒仔哥老，錢仔差十五歲，爸爸，不得嫌棄死錢仔。）好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