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狗的臉色,第一次,真正地沉了下來。
他看著在水晶地麵上,如同被丟進滾油裡的魚一樣,不斷抽搐痙攣的服部千代。
她的身體,正在上演一出最殘酷的,冰與火的交響曲。
前一秒,皮膚還因為極致的高溫而變得赤紅滾燙,甚至冒出淡淡的青煙。
下一秒,一層冰藍色的寒霜又會瞬間覆蓋全身,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能凍結靈魂的死寂寒氣。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霸道毀滅的力量,在她體內瘋狂衝撞,互相撕扯。
像兩個不共戴天的仇人,非要把她的身體,當成最後的戰場,分出一個你死我活。
而她,就是那個被撕扯的戰場。
孫二狗剛剛送進去的那一縷混元龍氣,就像是往一鍋沸油裡,又澆了一勺冷水。
非但冇能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兩種力量的衝突,變得更加劇烈!
“媽的。”
孫二狗罵了一句。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女人的天照血脈,在她燃燒自己擋那一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瘋了。
現在這股力量,就像一匹脫了韁的瘋馬,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而另一股冰冷的,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則像是想要把這匹瘋馬凍成冰雕的寒流。
兩邊誰也不服誰。
結果就是,這女人的身體,一會兒要被燒成灰,一會兒又要被凍成渣。
他自己的龍氣雖然牛逼,但隻是單純地輸送過去,就像一個拿著錢去勸架的富翁。
那兩個打紅了眼的瘋子,根本不認錢,隻會連他一起打。
除非……
除非這個富翁,不隻是勸架。
而是直接下場,變成這場戰鬥的,絕對主宰。
用最不講道理,最霸道的方式,把那兩個打架的瘋子,全部按在地上,摩擦!
孫二狗的腦海裡,閃過了《歡天寶鑒》總綱裡的那幾句話。
陰陽交泰,龍鳳和鳴。
可調和萬法,可逆轉生死……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服部千代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不斷扭曲的,卻更顯玲瓏浮凸的嬌軀上。
她身上那件破爛的緊身衣,已經被冰與火折磨得不成樣子。
大片大片的,雪白又或是被凍得青紫的肌膚,從破洞裡暴露出來。
隨著她的每一次抽搐,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毀滅性的誘惑。
孫二狗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關乎全人類福祉的決定一樣,臉上露出了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
“唉。”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對著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人偶,一本正經地說道。
“本來吧,狗爺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但是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看在你捨身救主的份上,狗爺我今天,就隻能犧牲一下自己,當一回活菩薩了。”
說完。
他再也冇有絲毫猶豫。
蹲下身。
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服部千代胸口那片已經被燒得焦黑,又結了一層冰霜的布料。
“刺啦——!”
一聲脆響。
那件早就脆弱不堪的緊身衣,被他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一具完美的,卻又無比詭異的,冰火交織的酮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具身體,一半滾燙如火,細膩的肌膚下,彷彿有岩漿在流淌,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另一半,卻又冰冷如玉,皮膚表麵凝結著細密的藍色冰晶,透著徹骨的寒意。
冰與火,在她身上,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的,扭曲的分割線。
“嘖嘖。”
孫二狗砸了咂嘴,像是看到了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他的手指,試探性地,輕輕觸碰了一下她那平坦的小腹。
指尖傳來的,是一邊火燒火燎,一邊冰冷刺骨的詭異觸感。
“嗯?”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刹那。
原本還在無意識痙攣的服部千代,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痛苦扭曲的俏臉上,竟然,奇蹟般地,浮現出了一絲舒緩。
下一秒。
她的身體,彷彿找到了唯一的,可以緩解那極致痛苦的救命稻草。
竟然,本能地,扭動著,朝著孫二狗的手指纏了上來。
那柔軟的腰肢,像一條美女蛇,主動地,緊緊地,貼住了他的手掌。
一聲混雜著痛苦與渴望的,無比細微的,破碎的嚶嚀。
從她那蒼白的,乾裂的嘴唇裡,溢了出來。
孫二狗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看著那張因為痛苦而佈滿了細密汗珠,卻更顯嬌豔欲滴的臉龐。
壞笑一聲。
“嗬。”
“看來,你比狗爺我還急啊。”
他不再猶豫。
一把將那具冰火交織的嬌軀,從地上抱了起來。
然後輕輕地,將她平放在了那溫潤如玉的水晶地麵上。
他看著那雙緊閉的,因為痛苦而不斷顫抖的睫毛。
雙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在雙唇相接的刹那。
一股霸道無匹,精純到了極致的,紫金色的混元龍氣。
再也不是試探。
而是如同開天辟地的第一道神雷!
又像是決堤的億萬噸洪水!
以他的吻為媒介,以一種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姿態,轟然,闖進了她那片混亂不堪,即將徹底崩碎的……
靈魂之海!
轟——!!!
服部千代像是被一道真正的閃電劈中!
猛地成了一張驚心動魄的,極致的彎月!
她的雙眼,也在這一刻,豁然睜開!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
冇有了清明。
冇有了理智。
甚至,冇有了痛苦。
有的,隻是被那股霸道龍氣徹底點燃的,最原始的,最瘋狂的……
和對那股能平息她體內一切痛苦的,更強大力量的,極致渴求!
“啊——!”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野性與瘋狂的尖叫!
她反客為主!
那雙原本無力的,冰火交織的手臂,猛地抬起,如同兩條最堅韌的鎖鏈,用儘了最後的,也是全部的力氣,……!
她彷彿要將這個,唯一能拯救她的……,徹底揉進……!
一場關乎生死的“治療”。
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