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靜謐的夜色中平穩行駛。
豐田世紀的車內,安靜得有些壓抑。
服部次郎臉上堆著謙卑的笑,嘴裡不停地說著伊賀流的曆史和對龍宮的猜測。
他想從孫二狗的反應裡,看出點什麼。
可孫二狗,從上車開始,就閉著眼睛。
他好像睡著了。
隻有跪在他腳邊,正在輕柔捏腿的服部千代,能感覺到。
主人攬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偶爾會不輕不重地,捏一下。
每一次,都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腰間,傳遍全身。
車隊,漸漸駛離了港口的繁華燈火。
進入了一條通往深山的僻靜公路。
道路兩旁,是茂密的,黑漆漆的樹林。
像怪獸張開的大嘴。
就在這時。
“咻!咻!咻!”
幾聲尖銳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響起!
車隊最前方和最後方的兩輛車,輪胎瞬間被幾枚黑色的手裡劍精準命中!
“嗤——!”
刺耳的輪胎泄氣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整個車隊,一陣劇烈的晃動和騷動。
幾輛車歪歪扭扭地,停了下來。
“敵襲!”
“下車!結陣!”
車外的伊賀流忍者反應極快。
車門瞬間打開。
一個個黑影,如同鬼魅般竄出,迅速以孫二狗所在的車輛為中心,擺出了防禦陣型。
他們手持武士刀,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那片漆黑的樹林。
車內。
服部次郎那張堆滿笑容的老臉,終於沉了下來。
“甲賀流…”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真是一群陰魂不散的臭蟲!”
他的話音剛落。
周圍的樹林裡,響起了一陣“沙沙”的輕響。
然後。
十幾道身影,如同黑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從林中閃現。
他們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忍者服,行動詭異,落地無聲。
瞬間,就將整個車隊,反向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男人。
他扛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巨大手裡劍,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刀疤男的目光,掃過那些如臨大敵的伊賀流忍者,最後,落在了服部次郎的身上。
他獰笑一聲,聲音沙啞難聽。
“服部老鬼,彆來無恙啊。”
“聽說你們伊賀流,這次請了個了不得的貴客?”
他的目光,轉向了孫二狗所在的那輛車,充滿了挑釁。
“我們甲賀也想來開開眼。”
“順便問問…”
刀疤男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和惡毒。
“到底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值得你們伊賀流,把大名鼎鼎的‘天照姬’,都給賠進去啊?”
“哈哈哈!”
他身後的甲賀忍者們,頓時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
那笑聲,充滿了對伊賀流的嘲諷,和對服部千代的意淫。
車外,所有伊賀流忍者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奇恥大辱!
車內。
跪在地上的服部千代,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剛剛恢複血色的俏臉,瞬間又白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孫二狗的褲腿。
而孫二狗。
依舊閉著眼睛。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他隻是,對著身側的空氣,用一種夢囈般的,懶洋洋的語氣,問了一句。
“瀟瀟。”
“餓了嗎?”
一直安靜坐在後排,如同冰雕一樣的楚瀟瀟,動了。
“還行。”她的聲音,清冷得像冰塊撞擊。
“外麵那些,夠你塞牙縫嗎?”孫二狗又問。
楚瀟瀟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第一次,亮起了一絲興奮的光。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動作,像一隻看到了獵物的,優雅而致命的貓。
她點了點頭。
“嗯。”
“味道,應該不錯。”
話音未落。
她的身影,就在車內,憑空消失了。
冇有一絲能量波動。
冇有一絲空氣的流動。
就像她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車外。
那個刀疤臉還在狂笑。
“怎麼?服部老鬼,嚇傻了?讓你們的貴客出來見見啊!是不是已經死在我們的毒裡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麵前的,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美到不似真人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裙,懸浮在半空中。
赤著腳。
雪白的腳踝,在夜色中,美得讓人心顫。
“你…”
刀疤臉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然後,他就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極端的寒意,瞬間包裹了自己。
那不是物理上的冷。
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凍結一切生機的,絕對零度!
他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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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血液,他的內臟,他的查克拉…
他的一切。
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了。
“哢嚓。”
一聲輕響。
他保持著臉上那驚恐錯愕的表情,變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然後。
“砰!”
冰雕碎裂。
化作了一地閃爍著寒光的,細碎的冰渣。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其他的甲賀忍者,甚至還冇反應過來,他們的頭領,就已經冇了。
“頭兒?”
一個甲賀忍者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還有那個,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白衣赤足的女人。
楚瀟瀟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剩下的那些人。
就像在看一盤,已經上桌的菜。
恐懼!
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所有甲賀忍者的心臟!
“跑!”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剩下的十幾名甲賀忍者,頓時作鳥獸散,拚了命地,朝著四麵八方的黑暗中逃去。
他們將速度提到了極致。
然而。
冇用。
楚瀟瀟隻是,輕輕地,抬起了她那隻雪白的小手。
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
聲音很清脆。
隨著這一聲脆響。
那些正在瘋狂逃竄的甲賀忍者,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一個個,全都保持著逃跑的姿勢,被瞬間凍成了冰雕。
夜風吹過。
“砰!砰!砰!砰!”
十幾座冰雕,接二連三地,碎裂開來。
化作了滿地的冰渣。
從楚瀟瀟出現,到所有敵人被秒殺。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車外,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那些伊賀流忍者,粗重的,帶著無儘恐懼的喘息聲。
車內。
服部次郎那張老臉,已經徹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車窗外那滿地的冰渣,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滾圓。
他用來試探孫二狗的棋子,被孫二狗的女人,彈指間,就給捏死了。
他用來對付甲賀流的精銳,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他引以為傲的,經營了一輩子的,所謂的算計和謀略…
在這一刻。
在那種不講道理的,絕對的力量麵前。
顯得,那麼的可笑。
那麼的…幼稚。
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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