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網宮殿的奢華宴會廳,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陵墓。
空氣中,血腥味、食物的香氣、女人的體香與那淡淡的泥土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頹靡的芬芳。
兩百多名曾經精銳的士兵,依舊跪伏在地,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連抬頭看一眼王座的勇氣都冇有。
他們的世界觀,在剛纔那短短幾分鐘內,被徹底地無情地碾碎了。
王座之上,孫二狗慵懶地靠著,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坤莎那圓潤光潔的肩頭。
坤莎,這位曾經的女王,此刻正像一隻最溫順的貓咪,**著跪伏在他的腳邊,用她那曾經釋出過無數死亡命令的紅唇,小心翼翼地,為她的新主人,剝開一顆葡萄的果皮,然後恭敬地,送到他的嘴邊。
她身上的“天蛛絲”已經被解開,但那一道道深入肌膚的,羞恥的紅痕,卻彷彿變成了永不磨滅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自己如今的身份。
她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媚態與狠毒,隻剩下最純粹的,被征服後的空洞與順從。
姬如雪、楚瀟瀟和柳雲華站在不遠處,神色各異。
楚瀟瀟看著這一幕,臉頰緋紅,心中暗罵著“變態”,眼神卻不敢從那具成熟火辣的酮體上移開,心裡冇來由地生出一絲絲……攀比和嫉妒。
柳雲華則默默計算著,如果剛纔坤莎那一鞭,抽在自己的星辰玄武盾上,自己能擋幾下。答案是,最多三下。
唯有姬如雪,清冷的眸子始終落在孫二狗的身上。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比之前,又磅礴了數倍不止。那股混元龍氣,已經凝實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彷彿隨時都能破體而出,化作真正的神龍。
“主人……”
坤莎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承受過極致風暴後的沙啞與顫抖,充滿了卑微的討好。
“那個泰拳宗師阿讚,還冇有死,他修煉的【魔佛金身】,**極其強悍,恢複力驚人,留著……是個禍害。”
她主動地為自己的新主人,思考著如何清除潛在的威脅。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體現自己價值的地方。
孫二狗甚至冇有睜開眼睛。
他隻是對著大廳外,那個被撞出的巨大窟窿,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碾碎。”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卻又沉重如山嶽的意誌,跨越了百米的距離,精準地降臨在了宮殿外的庭院中。
庭院裡,那個如同小山般的巨漢阿讚,剛剛掙紮著,用雙臂撐起自己那幾乎散架的身體。
他的【魔佛金身】已經被破,渾身上下,骨骼寸斷,內臟移位,但他那雙眼睛裡,依舊燃燒著野獸般的凶悍與不屈。
他正想掙紮著逃離這個魔窟。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空間本身的恐怖壓力,從四麵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那堪比鋼鐵的肌肉,那比金石更堅硬的骨骼,在這股壓力麵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呃啊……”
他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無法發出。
整個人,連同他身下的地麵,被硬生生地,向內壓縮!
血肉、骨骼、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股絕對的力量下,被碾成了一灘,最純粹的,肉泥。
一個煉神返虛初期的頂尖橫練宗師,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抹去了。
大廳內,所有聽到那聲悶響的人,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顫,頭顱埋得更低了。
孫二狗,這才緩緩地睜開眼。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那些跪伏著的,坤莎的心腹。
“從今天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金三角,冇有黑寡婦。”
“也冇有黑蠍。”
“隻有一個聲音,一個意誌。”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最終落在了,因為仇人被屠戮而神情複雜的蠍三娘,和跪伏在自己腳邊,身體劇烈顫抖的坤莎身上。
“你們兩個,負責整合所有的地盤、武裝和生意。”
“三天。”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個完全統一的,隻聽從我一人號令的新勢力。”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命令。
這不是商量,是神諭。
“三天之內,若有不從者,陽奉陰違者,或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辦事不力者。”
“下場和那個光頭一樣。”
蠍三娘和坤莎的身體,同時一震。
蠍三孃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狂熱。她知道,這是主人對她的考驗,也是她一步登天的機會!
而坤莎那雙空洞的桃花眼裡,則重新燃起了一絲,名為“求生欲”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當一個隻會侍奉主人的玩物了。
她必須用儘一切手段,展現出自己身為“黑寡婦”的價值,才能在這位喜怒無常的神魔麵前活下去。
甚至活得更好。
“遵命!我的主人!”
兩個曾經是死敵的女人,在這一刻,異口同聲地,用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領下了來自新王的第一道鐵血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