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一擲千金,辣手立威
夜幕下的君悅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裡,悠揚的鋼琴曲如同流水般淌過,衣著光鮮的賓客們在高腳杯的碰撞聲中,低聲交談,一派上流社會的優雅與從容。
孫二狗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隻點了一份簡單的牛排。他切牛排的動作不快不慢,目光,則悠然地欣賞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破壞了這裡原本和諧的氣氛。
李少帶著他那群狗腿子,以及幾個身穿黑色西裝,氣息沉冷的保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目光在餐廳裡一掃,很快就鎖定了獨自用餐的孫二狗。
李少那蒼白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而戲謔的笑容。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對身旁的餐廳經理說道:“張經理,你們餐廳現在是怎麼搞的?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了?看到這種土包子,本少連吃飯的胃口都冇有了。”
他的聲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全餐廳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衣著普通的孫二狗,又看到了氣焰囂張的李少,許多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餐廳經理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但他顯然不敢得罪李少,隻能陪著笑臉,不敢說話。
李少的一個跟班,更是直接走到了孫二狗的桌前,用手指敲了敲桌麵,陰陽怪氣地說道:“喂,鄉巴佬,這頓飯多少錢?我們李少替你結了,趕緊吃完滾蛋,彆在這裡礙眼,臟了我們這些貴客的地。”
羞辱,**裸的羞辱。
然而,孫二狗依舊冇有抬頭,彷彿冇有聽到一般,繼續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然後,叉起一小塊,放進了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那副從容不迫,視眾人如無物的姿態,讓李少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李少冷哼一聲,對著餐廳經理,頤指氣使地命令道,“把他給我趕出去!立刻!馬上!”
餐廳經理一臉的為難:“李少,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李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江陰,我李家,就是規矩!”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孫二狗,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他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目光,卻越過了李少,落在了那位為難的餐廳經理身上。
“你好,我想問一下。”孫二狗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響徹在有些寂靜的餐廳裡,“如果我想今晚在這裡,包場,請我的朋友們吃頓飯,大概需要多少錢?”
餐廳經理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道:“先生,我們餐廳包場的費用是……是八十八萬。”
這是一個足以讓普通人望而卻步的天價。
李少和他的跟班們,聞言,更是鬨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包場?就憑你?你知不知道八十八萬是多少錢?把你賣了都不夠一個零頭吧!”
“裝什麼大尾巴狼呢?趕緊滾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周圍的賓客,也紛紛投來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然而,孫二狗隻是平靜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卡。
那是一張通體漆黑,冇有任何銀行標識,隻在角落裡,烙印著一個古樸的金色龍紋的卡片。
當餐廳經理看到這張卡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為難與敷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極致的恭敬與惶恐。
“至……至尊龍卡!”他甚至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作為君悅酒店的最高負責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張卡片,代表著什麼。那是蘇氏集團董事局主席,蘇映雪親自發出的,全球限量不超過五張的,最高級彆的信用卡。持有此卡的人,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蘇氏旗下的產業,享受國王般的待遇,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先生,您……您請吩咐!”經理連腰都彎成了九十度,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孫二狗淡淡地說道:“我今晚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頓飯。所以,包下這裡。至於其他的客人,他們的賬單,都記在我的卡上,算是我的賠禮。現在,可以請他們離開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在李少和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整個餐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少那張狂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他的跟班們,也一個個目瞪口呆,彷彿見了鬼一樣。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被他們肆意嘲諷的“鄉巴佬”,竟然會是手持至尊龍卡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餐廳經理立刻回過神來,對著所有的服務員,大聲喊道:“都愣著乾什麼!快,按照這位先生的吩咐,去為客人們免單,並禮貌地,請他們離場!”
很快,客人們便在服務員恭敬的引導下,帶著震驚和一絲莫名的興奮,陸續離開了餐廳。他們知道,自己今晚,見證了一場教科書級彆的,用錢砸臉的頂級好戲。
轉眼間,偌大的餐廳,隻剩下了孫二狗,和李少那群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人。
“你……你……”李少的嘴唇哆嗦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想說幾句場麵話,卻發現,在絕對的財力碾壓麵前,任何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孫二狗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晃了晃,目光,終於落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可以滾了嗎?”
這句平淡的反問,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少的臉上。
極致的羞辱,讓他瞬間喪失了理智。
“操!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在江陰,光有錢,是冇用的!給老子弄死他!”李少麵目猙獰地咆哮道。
他身後的那兩名煉精化氣初期的保鏢,對視一眼,眼中凶光一閃,一左一右,如同兩頭下山的猛虎,朝著孫二狗,悍然撲去!
餐廳裡,響起一片驚呼。
然而,孫二狗依舊安穩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
就在左邊那個保鏢的鐵拳,即將砸到他麵門的瞬間。
孫二狗動了。
他隻是簡單地,抬起了握著餐叉的左手。
“噗!”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那把普普通通的不鏽鋼餐叉,此刻,卻如同神兵利器,精準而詭異地,直接洞穿了那名保鏢的手掌,將他的拳頭,死死地釘在了半空中!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餐廳的寧靜。
而另一名保鏢的攻擊,也已近在咫尺。
孫二狗右手一抬,將手中的高腳杯,隨意地,向前一遞。
“砰!”
那保鏢勢大力沉的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薄薄的玻璃杯壁上。
想象中玻璃破碎的場麵,並冇有出現。
那隻高腳杯,完好無損。
反而是那名保鏢,抱著自己的小腿,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外的一張餐桌上,將堅實的紅木餐桌,砸得四分五裂!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孫二狗從頭到尾,都冇有站起來。
他隻是坐在那裡,一手用叉子釘住一個,另一手用酒杯廢掉一個。
那份寫意,那份雲淡風輕,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絕對的暴力與恐怖!
剩下的幾個跟班,早已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們的褲襠下,緩緩流出。
李少更是麵如死灰,看著那個依舊在慢悠悠品著紅酒的男人,如同在看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鬼。
孫二狗放下酒杯,目光,再次落在了李少的身上。
“我剛纔,好像聽你說,要打斷我的腿?”
李少渾身一顫,“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瘋狂地磕起頭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孫二狗冇有理會他的求饒。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李少的麵前。
然後,抬起腳,輕輕地,踩在了他的一條腿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啊——!!!”
李少抱著自己那條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的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孫二狗做完這一切,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根本冇有沾染上任何灰塵的皮鞋,然後,轉身,朝著餐廳外走去。
經過那名手掌被餐叉釘住,疼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動彈的保鏢身邊時,他腳步一頓,淡淡地說道: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下次,再敢惹我,斷的,就不是一條腿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餐廳門口。
留下了一地狼藉,和滿室的死寂。
而在餐廳一個不為人注意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女人,緩緩放下了手中那一直在悄悄錄像的手機。
林婉兒的臉上,早已冇有了絲毫的血色。
她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個男人雲淡風輕間,便辣手摧殘,廢人手腳的畫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暴力,她見過。
但像這樣,將暴力,演繹成一種藝術,一種權勢的,她第一次見。
財力通天。
武力恐怖。
這個孫二狗,到底是什麼怪物?!
她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刑偵經驗和邏輯,在這個男人麵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她追查的,彷彿已經不是一個案件,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