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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媽聊得熱火朝天,話題不知怎麼就扯到了我們身上:
「聽說,穗穗也單著呢?」
「是呢,之前談了一個,還冇見著人呢,就分了。」
「我家這個也是,性子太悶了,談個戀愛被甩了還裝冇事人。」
「穗穗那個分手的渣男更過分,聽說在醫院跟女同事眉來眼去。」
我悄悄扯了扯親媽的袖子。
媽呀,少說兩句吧
可她,根本攔不住。
「聽說,也是個醫生是吧?哪個醫院的,冇準小顧還認識呢?」
我低頭猛灌水。
顧時安拿刀的手一頓,蘋果皮「啪嗒」斷裂。
忽然抬眼,視線透過鏡片,帶著幾分質詢:
「是嗎?」
我媽憤憤吐槽:
「是呢,聽穗穗說,那個渣男身體還不行是吧?」
我一口水差點冇嗆死。
捂著胸口猛咳。
顧時安抬手去拍我後背。
「哎喲,還是小顧貼心。」
「你看這倆孩子,越看越登對。」
我媽拽起徐阿姨就跑:
「對了,樓下是不是要到跳舞時間了?」
「對對對,我們快去。」
二人麻溜下樓了。
我起身往自己臥室走去,顧時安跟在我身後。
「顧醫生,青天白日去彆人臥室,醫德呢?」
我用力關門。
他手肘撐在門框上,提醒我:
「我臥室還套著某人的草莓熊四件套。」
「那你換掉啊!」
我瞪他:
「換你最愛的藍色無菌布!」
門縫突然卡進隻腳,這人仗著腿長硬擠進來:
「江穗,我什麼時候和女同事眉來眼去了?」
「我媽說的又不是你,顧醫生彆對號入座。」
「那為什麼分手?」
我梗著脖子嘴硬:
「技術不好,睡夠了。」
他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額頭:
「技術不好,每次都要換床單?」
我:!!!
氣死了!
他側身進來。
我抬腳踹他。
小腿卻突然「咯嘣」一抽。
「啊啊啊!!!」
我「嗷」的一聲栽進他懷裡。
鬼知道,抽筋真的痛到差點見我太姥。
他眼疾手快扶住我:
「怎麼了?」
「我我腿抽筋了
「我要疼死了」
趾高氣揚的態度瞬間萎了。
「彆動,放鬆。」
他將我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哪裡疼?」
「嘶大大腿。」
他指腹揉捏著我膝蓋上方的肌肉:
「這裡?」
我疼得哼哼唧唧:
「再往上。」
他手指上移:
「這裡?」
我抓著枕頭咬牙切齒:
「顧時安,你彆趁機」
他不可察覺地勾了勾唇角:
「應該是腿部突然拉伸,引起的被動肌肉痙攣抽筋。
「腿放鬆。」
他手輕輕揉捏著。
漸漸地,那股繃著的痠痛,竟然消失了。
不得不說。
他的手是真的好使。
他指尖劃過我睡褲上的小草莓圖案:
「舒服了?」
我試著動了動腿:
「嗯,不疼了。」
抽筋的位置在大腿內側。
眼下,姿勢有些曖昧了。
我用腳尖踹了踹他:
「不用捏了。」
卻被他順勢握住腳踝。
溫熱掌心一片。
「生日那天扔下你是我不對,但病人心臟貫傷」
「誰要聽工作報告!」
我踹他胸口:
「反正你們醫生眼裡隻有患者!」
他根本不明白我生氣的點。
治病救人是醫生本職,在生命麵前,一切都要讓步。
但任誰生日當天被男朋友放鴿子。
轉頭看到他和彆的女生眉開眼笑,都會不爽。
而他,都不會哄我!
我轉頭不理他。
「江穗。」
他忽然抬眼:
「你拉黑我的第
21
天,有個車禍患者和你同名。
「那天,我嚇死了。」
我怔住。
「那天我瘋了似的找了你四個小時。
「最後,發現你和朋友在夜店蹦迪。」
他垂下眼,帶著幾分委屈。
像隻受傷的大狗。
「那我我」
我一時不知說點什麼。
好好的。
給我突然整不會了。
空氣陡然升溫。
他抬頭扯了扯領帶。
又解開了襯衫的三顆釦子。
微微抬頭,撞入眼簾的就是半敞的領口。
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欺身上前,唇角幾乎擦過我的耳尖:
「寶寶,不氣了好不好?」
呼吸滾燙。
我耳根又熱又麻。
看著這張臉。
我又冇出息地原諒他了。
他又貼近,勾著尾音:
「寶寶,想不想親親?」
狗男人又在勾引我。
生理吸引真要命。
素了這麼久。
恨不得現在就推倒他。
不親白不親!
樓下《酒醉的蝴蝶》廣場舞音樂隱隱傳來。
好像在偷情。
混著親曖昧的親嘴聲。
刺激死了。
我們親得昏天暗地。
「發給你的醫囑,有實踐嗎?」
「還冇」
他手指不安分遊離:
「作為主治醫生,我親自指導。」
突然想起顧時安他媽說他「太正經」。
我暗罵:
哪個正經人接吻時,手會亂摸?
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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