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的牙科診室,燈光被調到最柔和的一檔,隻留下一盞無影燈懸在治療椅上方,像一把冰冷而曖昧的刀。薑穗靠坐在椅上,黑色低馬尾被她自己撥到一邊,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穿著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領口鬆鬆垮垮,鎖骨淺淺陷進去一道陰影。溫聿站在她身側,白色白大褂一塵不染,袖口卻微微捲起,露出極瘦的手腕和清晰的青色血管。“張嘴。”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而剋製。薑穗乖乖張開唇。溫聿戴著乳膠手套,先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唇,向下拉開。指腹碰到她柔軟濕潤的唇內側時,兩人都同時靜了一瞬。他動作極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先是探照燈的光束刺進她口腔,緊接著是冰涼的金屬口鏡。鏡麵貼上她溫熱的舌麵時,薑穗輕輕顫了一下,舌尖本能地往後縮,卻不小心碰到了溫聿戴著手套的中指。那一瞬,溫聿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幾乎能聞到她口腔裡獨有的氣息——淡淡的、帶著一點甜的津液味,像剛被雨水打濕的梔子花,又混著極淺的血腥氣,那是拆線後還未完全癒合的創麵散發出的味道。溫聿用鑷子極輕地夾住第一根線頭,動作穩得近乎殘忍。可他的視線卻不受控製地落在她因為張嘴而微微外翻的下唇上,那裡因為緊張而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蜜。“彆動。”他聲音低啞。薑穗“嗯”了一聲,尾音卻帶著一點鼻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住了喉嚨。第二根線被抽出來的時候,她舌根不受控地縮了一下,口腔深處瞬間湧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順著舌苔滑向喉嚨,卻因為張著嘴而無法吞嚥,隻能沿著唇角溢位一絲,緩緩滑過她下頜的弧度。溫聿盯著那道晶亮的液體,瞳孔驟然緊縮。他忽然產生了極其下流的想象——如果那不是唾液,而是她**時從穴口被操出來的**,會不會也是這樣,黏膩、透明、帶著她獨有的甜味,一滴一滴地從紅腫的穴口被帶出來,掛在穴肉上,像拉絲一樣……這個念頭像一把火,直接燒穿了他二十九年來嚴絲合縫的潔癖。溫聿猛地閉了閉眼,指尖在金屬器械上用力到泛白。乳膠手套與金屬摩擦,發出極輕的“咯”聲。薑穗敏感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睫毛顫了顫,聲音含混地問:“……溫醫生?”她一說話,更多的唾液就順著唇角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滾燙而濕潤,瞬間浸透了乳膠手套,貼上他的皮膚。那一滴,像直接滴在了溫聿的靈魂上。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明顯亂了。原本該穩如磐石的手,竟然在給她拆最後一條線時,微微發抖。線被抽出的瞬間,薑穗吃痛地輕哼了一聲,舌尖本能地去舔那個位置,卻又一次碰到了他的手指——這次是冇戴手套的拇指,因為他剛纔下意識摘了一隻手套,想用最直接的觸感確認傷口。指腹碰到她柔軟濕熱的舌麵時,溫聿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舌頭……太軟了。帶著體溫,濕滑,舌苔細膩得像天鵝絨,每一次無意識的輕觸都像無數細小的吸盤,在吮吸他的指紋。溫聿死死盯著自己那根被她舌尖無意含住的拇指,耳根處浮現出極淺的紅。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厭惡。——他怎麼能對一個病人的口腔產生這樣**到下流的想象?他居然想把手指更深地探進去,想看她因為含得太滿而眼尾泛紅,想聽她發出被堵住喉嚨的嗚咽,想……想把自己的性器塞進這張漂亮的、剋製的、總是帶著疏離感的嘴裡,讓她漂亮的下巴被操得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口水,讓她那雙清醒的眼睛因為缺氧和快感而徹底失焦。這個認知像一把刀,直接剖開了溫聿引以為傲的自我控製。他猛地抽回手指,動作太快,指尖甚至帶出了一絲她透明的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的銀絲,然後斷裂,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裡。診室裡安靜得可怕,隻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薑穗微微喘著,唇角還掛著一點冇來得及擦去的唾液,眼尾因為剛纔的輕痛而泛著淺淺的紅。她抬眼看他,那雙總是帶著疏離感的眼睛裡,此刻卻盛著一點濕潤的、近乎無辜的茫然。“溫醫生……我是不是,哪裡不對?”她聲音很輕,帶著剛被檢查過的沙啞,像剛被操過喉嚨一樣。溫聿站在那裡,白大褂下襬被他死死攥在掌心,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著她,剋製得幾乎要發抖,聲音卻依舊低而穩,帶著一點近乎自虐的溫柔:“……冇有。”他頓了頓,喉結滾動,聲音低得近乎耳語:“薑穗,你很好。”好到他想毀掉自己所有的原則,也想把她徹底弄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