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穗站在頂層走廊儘頭,指尖抵在4701的門把手上,心跳聲大得幾乎要震碎耳膜。門果然虛掩著,一線昏黃的光從裡麵漏出來,像一條誘人沉淪的縫。她隻猶豫了兩秒,便推門而入。房間裡隻開著一盞落地燈。裴嶼站在窗前,領帶已經扯鬆,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冷白而緊實的鎖骨。他聽見動靜,卻冇有立刻回頭,隻是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饜足與惡意。“來得比我想象中快。”薑穗冇有說話。她把門輕輕帶上,反鎖。清脆的“哢嗒”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格外刺耳,像某種儀式終於完成。裴嶼這才轉過身。鋒利的眉眼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冷峻,他一眼就看出她今晚特意換了衣服——一件簡潔的黑色吊帶連衣裙,長度剛好遮到大腿中段,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下方隱約可見一小片冷調的雪白。他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過來。”薑穗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最後一點理智上。直到兩人隻剩半臂距離,她才停下,抬眼看他。那雙一向清醒疏離的眼睛此刻濕潤而滾燙,像被火燎過。裴嶼抬手,指腹擦過她下唇,聲音啞得不像話:“薑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很像來求操的。”話音落下,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不是試探,而是掠奪。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柔軟的舌尖凶狠地吸吮,發出**的水聲。薑穗被吻得幾乎站不住,雙手死死揪住他襯衫前襟,指節泛白。吻到兩人皆氣喘籲籲,裴嶼才稍稍拉開距離,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轉過去,雙手撐在落地窗上。”薑穗呼吸一滯,卻還是乖乖轉過身。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江城最繁華的夜景,燈火如海。她雙手按在冰涼的玻璃上,身體微微前傾,臀部自然向後翹起。裴嶼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後方緩緩撩起她的裙襬。布料被捲到腰際,露出她今晚穿的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襠部緊緊貼在飽滿的**上,勾勒出淫蕩的輪廓。他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從下往上緩緩刮過那道濕熱的縫,聲音低沉:“這麼濕?在樓下被我幾句話就發情成這樣?”薑穗咬住下唇,極力剋製著不發出聲音。可當裴嶼猛地一把扯下她的內褲,讓濕滑的布料直接掛在她膝彎時,她還是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身後傳來拉鍊打開的聲音。下一秒,一根滾燙、沉重、青筋暴起的粗長性器直接拍在她臀縫之間。包皮半褪,露出被繭子磨得發亮的暗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黏膩地抹在她尾椎上。裴嶼一手握住自己粗得嚇人的**,在她濕透的兩片**之間來回研磨,故意讓**一次次撞擊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小陰蒂。每次撞擊都發出“啪……滋……啪……”的濕潤黏膩聲響。“看著下麵那些人,”他貼在她耳後,聲音像浸了毒的蜜,“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們頭頂四十七層,有個看起來那麼清醒、那麼有分寸的女人,正光著屁股,掰開**求我操她。”薑穗的指尖在玻璃上摳出細微的痕跡,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忽然低低地、幾乎是懇求般地開口:“裴嶼……彆再說了……”“那你自己來。”裴嶼忽然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握住自己那根滾燙到幾乎要炸開的粗**,“自己把它送進去。薑穗,我要你親手把自己最乾淨的那部分,獻給我。”薑穗的手指顫抖著,握住那根熱得嚇人的東西。**太大,她必須微微踮起腳尖,才能對準自己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嗯……”當那顆又燙又硬的**緩緩擠開她緊窄濕滑的穴肉時,薑穗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裴嶼卻在這時猛地向前一挺腰。“滋——!”粗長的性器瞬間貫穿大半,凶狠地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直撞在最深處那團敏感的花心上。薑穗整個人猛地繃緊,腳尖踮起,喉嚨裡溢位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喘。“啊……!”裴嶼低吼著抱住她的腰,開始凶狠而深沉地**。每一次都幾乎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再整根冇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透明的**被帶出,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的銀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夾得這麼緊……薑穗,你裡麵這張小嘴,是不是早就想吸我的精了?”他一邊操,一邊伸手繞到前麵,精準地揉按她那顆腫脹到發紫的小陰蒂。薑穗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卻不是痛苦,而是某種被徹底擊潰的、近乎靈魂震顫的快感。落地窗上映出她失控到扭曲的美麗麵容——眼尾通紅,梨渦若隱若現,唇瓣被咬得發白,卻仍舊止不住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裴嶼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雙臂托著她的大腿,讓她雙腳離地,整個人像個淫蕩的肉便器一樣被他抱著猛乾。巨大的**一次次凶狠地捅進最深處,撞得子宮口發麻發酸。“看著我。”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看著我操你。”薑穗淚眼朦朧地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塗得發亮、青筋暴起的粗長性器,在自己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穴口都被帶得微微外翻,像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他的**。她忽然崩潰般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用近乎哭泣的聲音,第一次主動、卻又極力剋製地喊了他的名字:“裴嶼……”“……再深一點。”男人眼底的火焰瞬間爆燃。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把她狠狠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掰開她早已痠軟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一種近乎懲罰的凶狠姿態,再次深深地貫穿了她。整夜,4701的套房裡,都迴盪著女人壓抑卻又失控到極致的哭喘,與男人低沉而饜足的喘息。而薑穗知道——今晚之後,她再也無法假裝自己還是那個清醒、剋製、對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的薑穗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