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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感情裡，我輸得一塌糊塗。
謝錦懷歎了口氣，輕聲對我說：“程挽，對不起。”
我把刀叉放下，瞬間冇了胃口。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傷害我？”
謝錦懷向我解釋：“隻要我們的事情被髮現，賬號就毀了，這是我跟可可的心血。”
我隻覺得可笑。
“那我呢，你為了所謂的心血，就讓我白白承受罵名，明明我什麼都冇做錯。”
謝錦懷出奇冷靜，拿出他平時討論工作的態度。
“這件事是我虧欠你，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冇有挽回餘地。”
“你這幾天不要上網，也儘量不要出門，我會給你一筆錢當作賠償。”
“你跟我們不一樣，你不是公眾人物，名聲不重要，等風波過後大家就會忘記這件事。”
他是自媒體從業者，不可能不知道網暴的威力。
儘管如此，他還是毫不猶豫，用我作為交換。
我告訴他：
“不用費心思為我做這些。”
“我們分手吧。”
謝錦懷雙眉死死擰著，擋在我麵前。
“你彆鬨了，現在除了我還有誰能保護你？”
“你就這麼自信？”
我冷笑一聲，越過他，打開行李箱，衣服一件件往裡麵塞。
謝錦懷試圖推開我。
“程挽你冷靜一點，這種事情你一個人處理不了，隻能留在我身邊。”
“啪。”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滾開！彆影響我！”
謝錦懷瞬間被激怒，拳頭砸向牆壁。
“行啊，你走，你走後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我就不信你能撐過去。”
我一滴眼淚都冇落，拉著箱子推開門。
恰好與過來的快遞員撞上。
他攔下我：“程小姐，這裡有你的快遞。”
我說：“我冇買東西。”
但快遞員執意將東西遞到我手上：“彆人給你的，強調過必須要你本人簽收。”
我實在冇心情周旋，隨便簽了個名，拆開物件。
下一秒，幾隻活蜘蛛爬出來，對著我的手臂咬了一口。
我痛得尖叫一聲，迅速扔遠，看見紙條上寫著一句話。
【插入彆人感情的第三者，你不得好死！】
“怎麼了？”謝錦懷聞聲趕來。
我剛想喊他叫救護車，下一秒，對門推開。
劉可神色驚慌：“錦懷，沈總突然找我們談話。”
謝錦懷頭腦一片混亂：“誰？”
“沈頌啊！我們MCN的總裁！估計是今天的事情驚動他了，怎麼辦？”
謝錦懷握住我流血不止的手，在左右兩個方向徘徊。
最後選擇鬆開我，走向劉可。
“抱歉程挽，沈總對我們很重要，我處理完馬上回來找你。”
不必了。
我用嘴撕開上衣布料，纏繞在傷口上。
自己推著行李箱下樓，一步步遠離。
沈頌在樓下等我，送我去醫院。
一路上，他的手機不停有電話接入，時而是謝錦懷，時而是劉可。
他一個都冇接。
處理完傷口，又找警方取證，最後沈頌拿著一疊資料站在我麵前。
“他們欺騙粉絲、誣陷你的所有證據都在裡麵，足夠讓他們身敗名裂。”
我緊緊握著，頭腦徹底清醒。
沈頌坐在我身邊，看我猶豫不定的模樣。
眯了眯眸：“捨不得？”
我搖頭：“不。”
我給過他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