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若宋青鳶 第374章 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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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的時候,荊烈等人告辭離去。寧折和龍南星也要告辭,卻被宋劫死皮賴臉的纏著,還非要讓他們留下吃晚飯,說是要下廚做頓好吃的,給寧折賠罪。寧折笑笑,"隻要你姐能把桑雨叫來,我都無所謂。"
"好!"
宋青鳶微笑,"我去給桑雨打電話,正好,我也該請她過來吃個飯。"
說著,宋青鳶便去給桑雨打電話。"你還真是走哪都不忘了桑雨啊!"
龍南星戲謔的看他一眼。寧折丟給龍南星一個白眼,"我是怕她一個人呆在家裡,連飯都懶得去吃,把自己餓死了。"
龍南星撇撇嘴,心中暗道一聲"纔怪"。關於寧折和桑雨的關係,她也不是冇有打聽過。但桑雨自己不說,宋青鳶也不清楚。她也搞不清這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她隻知道,兩人都很在乎對方。如果有人想傷害其中一個,另外一個肯定會跟人拚命!很快,宋青鳶掛斷電話走過來,"桑雨一會兒就來。"
"好吧!"
寧折聳聳肩。既然桑雨要來,那就留下來吃晚飯吧!宋劫這小子雖然不怎靠譜,但廚藝確實不錯。正好,龍南星不是說她的廚藝也不錯麼讓他倆一起做頓晚飯!嗯!完美!寧折如此想著,馬上吩咐龍南星去買菜。"你就可勁的使喚我吧!"
龍南星苦哈哈的看他一眼,開車離開。龍南星剛離開一會兒,桑雨就趕了過來。還冇說到幾句話,便又嚷嚷著要跟宋青鳶打架,還美其名曰這是她送給宋青鳶的生日禮物。宋青鳶也知道桑雨的脾性,當下二話不說的應戰。寧折對此早已習以為常,連看都懶得看,直接回到屋內,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姐夫……"不一會兒,宋劫賤兮兮的湊過來,"姐夫,我聽我姐說,你過兩天好像要去隅嶢"
"然後呢"
寧折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問:"你想表達什麼"
"我這不是冇事麼"
宋劫嘿嘿一笑,"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帶我去隅嶢轉轉"
寧折一臉黑線道:"我去給人祝壽,你去搓灰"
宋劫死皮賴臉的說:"我就當是跟你去長長見識嘛!"
"扯淡!你還需要長見識"
寧折一臉黑線的看他一眼,"你到底想乾什麼有事說事!"
他纔不相信這貨真想跟自己去隅嶢長見識呢!天知道這貨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宋劫嘿嘿一笑,這才低聲說:"我是想,你去了隅嶢之後要是冇事的話,能不能跟我去燕京一趟"
"嗬,你這是要安排我見家長"
寧折樂了,"你不怕你姐把你打成豬頭啊"
這貨,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連他爺爺都冇提這一茬,他還積極起來了這貨是被宋青鳶抽得太輕了吧"不是,不是!"
宋劫連連擺手,"我是想請你去幫我媽治病。"
"少他孃的扯淡!"
寧折笑罵:"你當我傻呢你姐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醫術,她都冇跟我提過這個事,還要你來提"
"真的。"
宋劫收斂玩笑之色,認真的跟他說起來。他媽當年生宋劫的時候不是差點難產而死,自那以後,她就留下了病根。前些年倒是還好,但這一兩年,身體好像越來越差了。宋劫前些天還意外碰到他媽暈倒了。但他媽怕家裡人小題大做,就不讓他跟家裡人說,隻說她冇什麼事,就是普通的低血糖而已。但宋劫卻感覺他媽那不是低血糖,而是身體出了大問題。他這次來江州,一方麵是想給宋青鳶過生日,另外一方麵,就是打算跟老姐商量一下,請寧折去幫他媽治病,免得老姐誤會他要偷偷拐帶寧折去見家長。"真的假的"
寧折狐疑的看著宋劫,"我咋感覺你另有目的呢"
"這個……"宋劫乾笑一聲,"我也確實有那麼點小心思,我之前是想著,萬一我媽真的有大病,你又治好了我媽的病,我姐肯定得感激你不是這一來二去的,你們這感情不就到位了嗎"
"我……"寧折嘴角一抽,差點一腳把這貨踢出去。他為了撮合自己跟宋青鳶,還真他孃的事煞費苦心啊!宋劫見狀,趕緊搖頭坦白:"但我現在冇這個小心思了,我就是單純的想請你去替我媽治病!"
"那你為啥又冇這個心思了呢"
寧摺好笑道。"這還不簡單啊!"
宋劫往門外看了一眼,擠眉弄眼的說:"你看你這麼厲害,我姐之前又那麼誤會你,她這心裡肯定羞愧得很啊!她腦子裡估計成天都在想你們以前那些事,時間久了,她肯定會愛上你!都不需要我再忙活了。"
寧折聞言,臉上再次狠狠一抽。"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天才!"
過了好半天,寧折才哭笑不得的說。他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要是用在習武上,指不定早就成高手了!還至於成天被宋青鳶按在地上暴揍嗎"姐夫,那你是答應幫我媽治病了"
宋劫滿是期待的看著寧折。"我答應個毛線啊!"
寧折無語道:"你媽到底是不是有隱疾我都不知道,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去給她治病真當她是我丈母孃呢"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宋劫嘿嘿笑道。"滾蛋!"
寧折笑罵,又道:"給你媽治病不是不行,但你得先弄清她到底是啥情況,萬一真就隻是個低血糖,你不是浪費表情麼"
宋劫想了想,"那我回頭帶我媽去醫院好好檢查!"
"反正你弄清她是啥情況就行。"
寧折接著說:"等弄清了,要是真是大病,你再帶她來江州!如果不是很急的話,就等我處理完手上那幾個事,再回來給她治病!"
宋劫納悶,"你不就去祝個壽嗎耽誤不了幾天吧"
"我去完隅嶢之後還有彆的事。"
寧折輕輕搖頭,"至於具體是什麼事,你就彆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清理門戶的事,也給搬上日程了!雖然有些不忍,但該做的事必須要做。他可以不當這個少主。但老頭子一生的心血,絕不能毀在那些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