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若宋青鳶 第209章 七省武盟解散
-
曾經那種殺人魔王的氣勢再次回到寧折身上。感受著那沖天的殺機,眾人無不膽顫心驚。不少實力較弱的人已經承受不住這恐怖的殺氣,紛紛跪倒在地。即使是商牟舟,在這沖天的殺氣之下,也被嚇得麵無血色,臉上一片驚恐。太可怕了!殺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出這麼恐怖的殺氣啊!這哪是個小年輕!這分明就是個魔王!商牟舟怕了!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敢說個"不"字,自己就會步入翟祿的後塵。自己死了,七省武盟一樣會解散!商牟舟不敢再堅持,戰戰兢兢的開口:"即刻起,七省武盟……解散!"
說出"解散"這兩個字的時候,商牟舟的心都在滴血。這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也是他半輩子的心血!如今,隻因一個人一句話就被迫解散了!商牟舟越想越是悲憤,胸中的氣血頓時翻湧起來,任他如何壓製都壓住不住。"噗……"商牟舟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綿綿的倒下。半輩子的心血,冇了!世間,再無南方七省武盟!隻因自己想爭一時之氣,想給宋青鳶一個警告,讓她知道七省武盟也不是好欺負的。結果卻為七省武盟招來滅頂之災。如果早知道宋青鳶身後還有這麼恐怖的強者,他怎麼會想著去問宋青鳶要說法啊!無儘的悔意洶湧而來,讓商牟舟幾欲自殺。"記住,七省武盟解散了!"
寧折滿意的點點頭,"他日若再冒出個七省武盟來,我不介意再來取幾顆人頭!"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寧折帶著桑雨離開。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退開。外麵,直升機已經等著他們了。兩人迅速帶著翟祿的人頭登機離去,留下還癱坐在地上的七省武盟之人。"你好像變回以前了。"
直升機上,桑雨憂心忡忡的看著寧折。"冇有。"
寧折搖頭,"我是被荊烈給氣到了!如果我知道當初救的是這麼個人,我絕不救他!"
有冇有變回以前,他還是知道的。他不想變回以前,也不會變回以前。否則,對不起老頭子的捨命相救。怒氣發泄完了,自然就消散了。"希望如此。"
桑雨喃喃自語道。"你在替我擔心"
寧折臉上露出笑容。"屁!"
桑雨極不淑女的輕哼:"我擔心阿貓阿狗也不會擔心你!我是要殺你的人!"
"你知道你殺不掉我。"
寧折搖頭笑道:"你隻是在替你姐姐……""閉嘴!"
桑雨看向寧折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起來。得!寧折無奈一笑。自己變了,她還是那樣!還是不能在她麵前提桑落!唉!桑落啊桑落!要是她還活著,那該多好!寧折心中默默的歎息著,久久無語。桑雨心中大概也在想著雙胞胎姐姐桑落的事。回去的路上,兩人基本都不再說話。……淩晨兩點。"青鳶,快開門!"
"出大事了!"
荊烈滿臉激動,使勁的敲著宋青鳶的房門。他又是激動大叫,又是不停敲門。彆說警惕心本就很高的宋青鳶了,連宋虛穀和宋劫都被吵醒。宋青鳶本來剛睡著,聽到荊烈那激動的聲音,立即迅速起身將房門打開。"出什麼大事了"
房門一打開,宋青鳶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荊烈深吸一口氣,努力的穩住自己的心緒,沉聲道:"七省武盟解散了!"
"什麼"
宋青鳶驚叫一聲,難以置信的詢問:"是那位乾的他連夜趕去廣洮了"
"對!"
荊烈重重點頭,激動道:"他帶著桑雨殺入七省武盟的總部,以一人之力壓得七省武盟眾人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商牟舟被他像收拾孫子一樣收拾得冇有半點脾氣,被迫解散七省武盟。"
"對了,他還當著眾人的麵斬下了翟祿的腦袋,並將翟祿的腦袋帶走……"荊烈激動得滿臉通紅,眉飛色舞的跟宋青鳶說著自己剛收到的確切訊息。荊烈身為戰王,平時鮮有失態的時候。但這一次,荊烈是真的失態了。他們都知道那位很強。也知道那位的脾氣不好。他們本來隻是抱著試探那位的態度的心態去請他幫忙的,冇想到他還真去了。而且,行動極快。連夜就殺去七省武盟的總部了!聽著荊烈的話,宋青鳶的呼吸也陡然變得急促起來,連忙問道:"他應該……冇受傷吧"
"他頭髮都冇掉一根!"
荊烈激動不已,興奮道:"聽說,他直接帶著桑雨從五六十的高空跳下,毫髮未損!手上無刀,卻揮手就斬下翟祿的人頭!青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知道!"
宋青鳶重重點頭,駭然道:"真武之境!"
武者分十級!一到三級,稱之為兵級。四到六級,謂之將級。七到九級,謂之王級。第十級,則是皇級!再往後,纔是傳說中的真武之境!到了真武之境的人,已經是超越武者的存在了,就類似於神話中的修行者。武者和真武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就跟成年人和幼兒園小朋友之間的差距一樣。小朋友再厲害,隨便一個成年人也都能將其一巴掌拍倒在地上。宋青鳶和衛壁的的實力,都是介於六級武者和七級武者之間。荊烈都纔是八級武者!她之前一直以為那位是九級武者,撐破天也就是最為恐怖的十級武者!但冇想到,她還是低估那位了!"是的,真武之境!"
荊烈緊緊的握住拳頭,巨大的激動使得他的身體不斷顫抖,"關鍵是,他還很年輕!應該跟你那未婚夫差不多年紀!"
這麼年輕宋青鳶再次震驚,都冇去挑荊烈話中的毛病。不但實力比自己想象中要強,連年紀都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年輕嗎這到底是怎樣變態的存在啊!年紀輕輕,怎麼會強得如此離譜聽著兩人的對話,站在一邊的宋虛穀和宋劫也震驚得頭皮發麻。宋劫更是滿臉崇拜,不停的向荊烈詢問著更多關於那位殺入七省武盟總部的細節。隻是,荊烈現在也隻是得到了初步的彙報,也同樣在等著下麵的人傳來更詳細的彙報。這時候,宋虛穀又提醒:"你們的人就冇問問商牟舟,那位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荊烈搖頭苦笑,"七省武盟的人都被嚇傻了,哪裡還敢問他的名字啊!"
"這樣啊"
宋虛穀搖頭一笑,一臉遺憾。接下來,幾人又繼續聊著今晚的事。原本應該是睡覺的時候,四人卻都冇有睡意。一個多小時後,外麵突然汽車喇叭的聲音。緊接著,就響起了敲門聲。小受氣包宋劫自然又被攆去開門。"啊……"一聲驚恐的大叫聲陡然在彆墅響起。幾人臉色一變,連忙衝出去。來到門口才發現,桑雨一臉冷漠的站在那裡,手上,還抓著一顆人頭。宋劫早已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看不到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