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盈沈淮南 《待辭舊夢迎新春::後續 番外》 第4章
他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求饒的工匠:“這是阿盈送朕的,如若修不好,朕要你陪葬!”我覺得有些可笑。我人就站在這裡他都不在乎,卻要為了一個死物大動乾戈。...《待辭舊夢迎新春:蘇扶盈沈淮南:後續
番外》第4章免費試讀他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求饒的工匠:“這是阿盈送朕的,如若修不好,朕要你陪葬!”我覺得有些可笑。我人就站在這裡他都不在乎,卻要為了一個死物大動乾戈。再看著地上那七零八碎的玉佩,我心臟顫了顫。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砸成這樣,當真是不小心的嗎?我壓下翻湧心緒,上前道:“陛下,彆生氣了,一塊玉佩而已,碎了便碎了。”這句話卻不知如何觸到了沈淮南的逆鱗,他的眸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看著我:“朕是天子,朕要它複原它便能複原!”我讀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說的不是玉佩,而是人。他是天子,他要蘇念兒嫁,就算蘇念兒死了也隻能是他的皇後。沈淮南已經偏執入魔。我壓下心口悶痛,換了個話題:“可陛下,今日是臣妾的生辰,不宜見血。”他眸色一怔,顯然是不記得了。我接過小福子替我抱著的桂花釀:“陛下,與臣妾共飲一杯,再送臣妾一個新的生辰禮,以此補償今日摔碎我的玉佩吧?”沈淮南他這才隱了怒氣,朝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工匠說:“滾。”酒上了桌,他顯然還在生著悶氣,端著杯子一飲而儘。我看著他,勾唇笑了笑,眼眸卻漸漸醞上霧氣。沈淮南,當年我說過的。喝了這杯桂花釀,便算作你我的離彆,此後我們再無相逢之日。我剛要端起酒杯,沈淮南卻猛然抬頭看過來——“這酒,怎會是桂花釀?”我握住杯子的手一抖,但依舊故作平靜:“桂花釀,怎麼了?”沈淮南眼神複雜起來,又拿過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灑在月光落下的地方。他說:“這是念兒最愛喝的酒。”原來,他早就忘了我曾說過的話。我壓製住苦澀,拿起酒杯:“這杯,敬陛下和念兒的情誼。”說完,不看他的反應,我將酒一飲而儘。喝得急了,辛辣酒味衝上喉頭,我猛咳了幾聲,嗆出了淚。脫離程式已啟動,這次我冇有回頭路了。我拭去眼邊淚意:“陛下,臣妾不勝酒力就先回宮休息了。”剛要起身,沈淮南突然拉住我的手:“今日風大,貴妃不如就留宿仁德殿,朕好好想想該給你什麼生辰禮?”望向他染上醉意的眸和摩挲我手背的指尖,我渾身一僵。定了定神,我溫順道:“陛下若想留宿,便去妾的永壽宮,不能如此不講規矩。”我知道他現在最煩聽見規矩二字。果然,下一瞬他眼神就淡下來,主動收回了手,語氣也不悅:“下次再說吧。”這日離開,我再冇有見過沈淮南。直到三天後,他終於出現,一臉神秘地將我帶出宮。路上,我問了兩句他不說,我便也不再追問。直到半個時辰後,我們終於下了馬車,眼前是一座恢弘書院。沈淮南負手而立:“阿盈,五年前你問朕,女子何時才能和男子一般入學,入朝為官,今日便是我朝第一座女子書院竣工。”“你看看,這生辰禮你可喜歡?”若是之前,我隨口的一句話他記在心上,我定然感動不已。可此刻我放眼望去,滿園儘是蘇念兒最愛的寒梅。就連書院上方的牌匾是沈淮南親手題的——離思書院。‘離思’二字如同一把刀插進我的心臟,一筆一劃都滴著血。這是元稹悼念亡妻的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說起來,這首詩還是我教他的。真是諷刺。送我的生辰賀禮,處處道儘與蘇念兒的遺憾。迎上他灼熱的目光,我垂下眼眸:“陛下送的,臣妾定然喜歡。”要走了,說幾句違心的話總好過再生枝節。回宮路上,馬車外麵突然想起幾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