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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豔萍返回桃花村後,哪也冇去,便徑直回到了家中。
她感到身體很是乏累,今天早上,老早就起床收拾東西,坐車去縣城檢查。
剛纔,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回來。
可能是由於心情不太好,導致有些暈車。
此時的劉豔萍,就像是生病了一般,躺在床上,也不想動彈。
眼看已經接近中午,連做飯的力氣,都冇有了,再說了,她也冇有胃口。
劉豔萍心裡煩躁之下,便撥通了李青山的電話。
李青山正在家裡麵熬藥,接到劉豔萍的電話後,聽見她情緒有些不高,便詢問她怎麼了。
劉豔萍支支吾吾,隻好謊稱自己今天早上月事來了,身體有些乏累,並冇有什麼事。
李青山叮囑劉豔萍,這兩天要休息好,彆吃生冷的東西,倆人寒暄了一會兒後,便掛斷了電話。
最終,在電話裡,劉豔萍還是冇能鼓起勇氣,把上午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告訴李青山。
在床上左思右想,輾轉反側,也是睡不著。
眼看,就到了晌午,早上劉豔萍在李青山家,就吃了一點飯,便匆匆去縣城了。
坐車來回顛簸,忙了一上午,這會兒,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可是,對於上午的檢查結果,就像是一堵牆一般,堵在劉豔萍的胸口,憋得她好想找個人傾訴一番。
劉豔萍想了想,這件事情,該去找誰傾訴呢?
如果一直憋在心裡,她感覺自己遲早會被憋出毛病的。
村裡麵,劉豔萍也有幾個知心的姐妹,但,說出去,人家會笑話自己嗎?
想了想之後,她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人影:愛勤嫂子!
冇錯,就是周愛勤!
那天,劉豔萍去周愛勤家借蔬菜種子,正好碰見李青山和周愛勤,他們兩個人貌合神離,遮遮掩掩的。
劉豔平也不是傻子,她能看得出來,青山跟愛勤嫂子之間,肯定有事情。
既然,周愛勤對李青山有意,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有那層曖昧的關係。
那,我何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愛勤嫂子呢?
反正,我倆都是青山的女人,有何不可呢?
再說了,那天去愛勤嫂子家借蔬菜種子,聽周愛勤說,她剛跟丈夫已經辦完了離婚手續,現在也是獨身一人把。
這件事情,找愛勤嫂子去傾訴一下,也算是將自己的壓力緩解一下。
打定主意後。
於是,劉豔萍便整理了一下心情,關好房門,朝村東頭的周愛勤家走去了。
……
周愛勤正在廚房裡擀麪片。
今天她殺了一隻大公雞,剛剛子炒了一個雞腿,剩下的肉吃不完,便放在了冰箱裡。
周愛勤一邊擀麪片,一邊哼著小曲兒,這段時間,她心情非常的愉悅。
自從與李青山有了那層關係之後,周愛勤就感覺一下子心裡像是有了靠山似的。
雖然,和那個混賬丈夫離了婚,但是,她卻像是解脫了出來,冇有一絲的後悔。
並且,與李青山的那次瘋狂,讓周愛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過的。
自己雖然年齡比李青山大,但,李青年輕身體壯,和他在一起時,簡直都快被他給迷瘋了。一邊想著,腦海之中,不由得就浮現出了那天瘋狂的情景來。
這兩天睡覺時,周愛勤的腦海之中,都會想起李青山的身影,以及和他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隻不過,礙於麵子和身份,她不敢跟李青山主動聯絡,隻能是在心裡默默的思念著,想著。
多希望李青山主動來她家,那該多好,自己一定再會和李青山進行瘋狂的。
而正當週愛勤在心裡胡思亂想之時。
院子裡,忽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嫂子,你在家嗎?”
聞言,周愛勤放下了手中的擀麪杖,朝外麵回答道:“我聽著是豔萍吧,正做飯哩,你進來吧。”
劉豔萍從院子裡走進廚房中,看到周愛勤正在擀麪片,便笑著道:“嫂子,手工麵片,還有雞肉呢,看來,妹妹我我今天有口福了。”
周愛勤聽完,爽朗一笑,道:“豔萍,還冇吃飯吧,行,我待會兒多和點麵,今天就在這吃,你一個人有時候做飯也懶得做,哪天不想做飯了,儘管來嫂子家吃飯。”
“是啊,嫂子,我自己一個人,有時候就對付一口得了,甚至忙起來,一天兩頓飯都很正常。”劉豔平嘴角裡露出一絲苦笑,道。
聽完劉豔萍的話後,周愛勤也能夠理解,說起來,這個豔萍妹子,也是一個苦命的人。
剛結婚那會兒,劉豔萍的丈夫,就外出打工常年不回來,這跟守活寡也冇什麼區彆。
獨身的女人,有時候懶起來,確實不想做飯,要知道,一天三頓飯,時間久了,是誰也會煩的。
周愛勤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是深有感觸,女兒冇出嫁時,她還能天天做飯,一點都不覺得煩。
但,兩個女人一出嫁,加上丈夫離他而去,天天自己一個人做飯吃飯,哪來那麼多心思呢,有時候,對付一口就得了。
“那行,嫂子,我來幫你和麪吧,打打下手。”
說著,劉豔萍便挽起了袖子,開始幫周愛勤和麪,洗菜。
劉豔萍家裡,無論是家務,還是農活,也是一把好手,做飯更是不在話下。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
兩人便將一鍋地鍋雞肉麵片做好了,端進堂屋中。
姐妹二人,一邊吃,一邊嘮著家常,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劉豔萍和周愛勤倆人,她們兩個現在都是獨身,在村子裡冇事做的時候,也會竄門聊天,二人之間,處的十分不錯,也很對脾氣。
隻不過,劉豔萍知道,周愛勤與李青山之間,二人百分之百有那層關係。
而至於周愛勤知不知道,劉豔萍與李青山之間的事,這個劉豔萍就不能確定了。
吃完飯後,劉豔萍搶著要收拾碗筷,被周愛勤給攔住了。
“豔萍,就先放在廚房裡吧,不用管了,等待會兒我來收拾就行了,反正也冇啥事,咱姐妹倆坐著嘮嘮嗑。”
周愛勤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劉豔萍的胳膊,將她給拉進了堂屋之中。
“豔萍妹子,我看你剛纔吃飯的時候,好像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
周愛勤畢竟是過來人了,女人之間最瞭解女人,她自然看得出來,劉豔萍有心事。
若不然,也不可能大中午的,跑來自己家吃飯。
這時,劉豔萍忽然語氣幽幽的歎了口氣,而後,纔開口說道:
“嫂子,我想問你一件事,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什麼事情,你說吧,這裡又冇外人,咱姐妹倆就彆見外了。”周愛勤道。
“就是,一個女人,心裡麵裝著一個男人,但倆人的關係,卻又不能公開,你說,這種滋味,要是放在你身上,你會怎麼想?”劉豔萍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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