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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見劉德友再一次,跪在了自己的麵前。
李青山連忙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這也讓李青山不由得想起,昨天在村委會的時候。
劉德友也是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自己的麵前。
作為一名父親,為了自己的女兒,兩次給自己下跪。
說心裡話,李青山的內心深處,感到很不是滋味。
不過,這種體會,或許隻有做了父親,特彆是有女兒的父親,才能夠切身體會吧。
想到此處。
李青山便開口朝劉德友說道:“劉叔,阿珍的病,以後就交給我來治療吧,記住,任何人都不要再相信,特彆是像梁金標這種的江湖野郎中。”
聞言,劉德友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唉,我就是吃了冇文化的虧啊,想起來都是一把心酸淚,這些年,為了給閨女看病,我跟我老伴倆人,可是冇少上當受騙,李醫生,你說那些人,怎麼就那麼黑心呢,竟然連病人都欺騙,還有一點良心嗎?”
李青山拍了拍劉德友的肩膀,道:“劉叔,騙子都是花言巧語,不會把騙子倆字,寫在臉上的,你見過有哪個騙子,給你講良心的,有的甚至連人家的救命錢都騙,所以,以後再跟陌生人打交道,可得擦亮眼睛。”
“好的,李醫生,我會記住你今天的這番忠告的。”劉德友一臉感激道。
“劉叔,咱們閒言少敘,先到屋裡去吧,我今天先初步的為阿珍治療一下,看看效果如何。”李青山重新背起藥箱,道。
隨後。
幾人便走進了院子,來到了堂屋裡。
阿珍雖然腦子受了刺激,瘋瘋傻傻的。
但,有時候,也會做出一些成年人的舉動。
而此時。
當看到李青山走進堂屋裡後。
她竟然主動給李青山搬了一個凳子,要讓李青山坐下來。
看到這一幕後,李青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接著,便仔細的觀察起阿珍來。
阿珍雖然癡傻,但穿得乾乾淨淨,皮膚白皙,似是江南女子。
有的女孩,皮膚是天生的白。
即便是在太陽底下,也隻能看到皮膚上的毛孔,和細細的汗毛。
這種皮膚白皙的女孩子,反倒是最不容易曬黑的。
相反,原本就不怎麼白的女孩子,纔會越曬越黑。
李青山不禁心中感慨:多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
如果,不是因為高考,被人動了手腳,豈會變得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阿珍穿得乾乾淨淨,這也說明,她母親把她給照顧得好。
因為,在農村。
李青山見過很多智力有問題的傻子,都是穿得又臟又破,跟個流浪者似的。
這種情況,在以前的農村裡麵,十分的常見。
李青山十分清楚的記得,他小時候,村子裡就有個傻子,因為冇人照看,有一天便一頭紮進臭水溝裡,淹死掉了,結局可謂是淒慘。
不過,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也冇有辦法。
想到此處。
李青山起身站了起來,朝劉德友說道:“劉叔,你把阿珍帶到裡屋,讓她躺下,我要為她進行施針。”
“施針?李醫生,是要對阿珍進行紮針嗎?”劉德友道。豈料,話音剛落。
阿珍竟然“啊~!”的一聲尖叫!
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起身便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阿珍~!”
看到這一幕,劉德友老伴,連忙拉住了女兒,將她給抱在了懷中,用手摸著她的頭髮,阿珍這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劉叔,阿珍剛纔是怎麼一回事?”李青山皺著眉頭道。
聞言,劉德友長歎了一聲,無奈道:“哎~李醫生,你有所不知,這些年,我帶阿珍四處求醫問藥,也試過了不少治療方法,無論是吃藥,還是紮針,阿珍可謂是受了不少苦頭,她從小就最怕打針,所以,剛纔一聽到你說要紮針,她就有些牴觸。”
“怪不得剛纔,阿珍的情緒變化如此之大,原來是這樣。”聽完劉德友的回答後,李青山點了點頭,道。
說完,李青山走到了阿珍的麵前,伸出雙手,用手指在她太陽穴附近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按摩了一小會兒。
果然,阿珍便安靜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好了,劉叔,阿珍的情緒,現在已經穩定下來,可以讓她躺到床上了。”李青山道。
隨後,劉德友便跟老伴一起,將阿珍領到了裡屋,並讓她躺了下來。
方纔,經過李青山的穴位按摩之後。
阿珍變得十分的聽話,也很乖巧,讓她躺下,立馬就躺在了床上,也不說話,十分的安靜。
而此時的李青山,望著平躺在床上的阿珍。
他心無任何雜念,先是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的閉上眼睛。
開始在腦海之中,像是過電影一般,回憶爺爺傳授給他的,那門名為《奇門九針》的鍼灸絕技。
據李青山的爺爺講。
這門名為《奇門九針》的鍼灸之法。
乃是古代一位宮廷禦醫所創。
專門用來治療,那些因打入冷宮,而變得瘋瘋傻傻的妃子們。
此門鍼灸絕技,早已經是世麵上失傳。
能精通此門絕技的,估計也是寥寥無幾。
李青山的爺爺,乃是偶然得之,最後又將這門鍼灸絕技,傳授給了李青山。
大約兩三分鐘後。
李青山在腦海之中,已經默默的回想了一遍,《奇門九針》的施針技巧。
隨後,他便打開藥箱,從裡麵取出了銀針。
而隨著李青山將九枚銀針,依次分彆紮入阿珍腦部的九個穴位上後,阿珍竟然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睡著了。
李青山方纔施針時,屏氣凝神,精神高度的集中。
此時施針完成,望著已經睡著的阿珍,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道:
“爺爺傳授給我的這門《奇門九針》絕技,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還好冇有出現任何的差錯。”
畢竟,九枚銀針,都需要準確無誤的插入腦部的穴位之中,冇有一定的鍼灸功底的人,隻怕,連試都不敢試。
“劉叔,阿姨,我已經給阿珍施針完畢了,她現在睡著了,等過一會兒,我再將銀針給取下來。”李青山道。
“李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今天中午就彆走了,阿姨殺雞給你吃。”阿珍的母親,此時一臉感激道。
“不了,阿姨,家裡的雞,就留著給阿珍補身子吧,現在時間還早,待會兒我就回桃花村。”李青山笑著道。
豈料,話音剛落。
李青山兜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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