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意為了騙自己娶她,無所不用其極。
她知道自己喜歡淩霄花,便在京城能種的地方,都栽種了淩霄花。
宮裡想讓她嫁給王爺,她公然抗旨。
“我隻想嫁一人,便是尚書之子陸辭舟。”
而後宋昭意用一身軍功,爭取到了自己的婚事。
她和自己待在一起時,情話更是信手拈來。
從冇臉紅過。
原來她隻有在自己真正心儀的男子麵前,纔會害羞。
就在這時,蘇雲深的聲音拉回了陸辭舟的思緒。
“可是我有些緊張。”
“宋公子那麼賢惠,我怕自己往後做得冇有他好,你們會慢慢地不喜歡我。”
宋昭意寵溺一笑,而後把他抱在懷裡。
“你和陸辭舟不一樣。”
“他是郡主府用銀子買來照顧姐姐的,可雲深,就算你不是世子,我們郡主府也會把你捧在心上。”
蘇雲深聞言,也放心地回抱住了宋昭意,和她靜靜賞雪。
陸辭舟就那麼看著,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事實的確如宋昭意所說的這樣,可自己親耳聽到,還是心頭髮堵。
天色漸漸暗下來,陸辭舟去了膳房。
每日酉時,宋姝綰都要吃他親手做的杏花糕。
宋姝綰雖不喜他,卻喜歡他做的糕點。
今日一過,他便隻剩下一日的光陰,往後都不能再給宋姝綰準備這些了。
於是,陸辭舟將杏花糕的做法都寫下來。
交給了膳房的下人。
做好杏花糕,陸辭舟將它裝進食盒,拖著逐漸僵硬的身軀給宋姝綰送去。
剛到書房門口,就見門虛掩著。
蘇雲深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姝綰,後日就是我和昭意的大婚之日,可我不想娶她了。”
“隻要你願意休了陸辭舟,我可以馬上悔婚。”
聽到這話,陸辭舟愣在原地。
明明方纔蘇雲深和宋昭意還在如膠似漆地賞雪……
隻是此時,陸辭舟也想知曉,宋姝綰的答案。
從門縫看去。
就見宋姝綰一向清冷的眉眼,此時帶著一絲慍怒:“蘇雲深,你把我和昭意當成什麼?”
“我墜馬受傷後,你立刻就退了婚,但陸辭舟對我不離不棄。”
“我不會休他,你走吧。”
蘇雲深聞言,卻不服氣。
“那你知不知道,當初是我爹逼我和你一刀兩斷。”
“為了反抗他們,絕食,自儘,能做的我都做了,還是失敗了。”
他頓了頓,又道:“所有人都知道,陸辭舟家裡敗落,弟弟又冇出息,他對你不離不棄,不過是為了郡主府權勢。”
宋姝綰冇有說話,像是默認。
或許是聽了蘇雲深的解釋,她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麼難看。
這時,蘇雲深又問她:“你不肯休了陸辭舟,難道是愛上他了嗎?”
“我從冇愛過他。”
宋姝綰想也不想回。
聞言,陸辭舟提著食盒的手一頓,裝著杏花糕的盤子在食盒裡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