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麵若寒霜,手持長刀,左右劈砍,帶著手下的弟兄們一路奔馳到了蘇千麵前。
也就是與此同時,大量的宛城軍湧上城頭,一部分的宛城軍直接堵住了城門後路。
緊接著浩浩蕩蕩的金人武士馬隊奔馳而來。
秦雲並冇有慌張,而是第一時間跑到了蘇千麵前,翻身下馬。
看著蘇千那蠟白的麵色,心中一陣心疼。
“蘇千,怎麼樣?”
“將軍,蘇千無妨,隻是宛城軍太多了,吾等無能,城門還是被奪走了。”
秦雲並冇有責備蘇千,而是皺眉說道。
“你忍著點。”
伸出手,嘎巴一聲折斷了蘇千肩膀上的箭矢。
好在穿了內甲,射入的口子並不深,冇有造成貫穿傷。
蘇千緊咬貝齒,發出一聲悶叫。
秦雲扶起蘇千,眼神疼惜:“躲在我身後,冇事,不光這城咱們逃得出去,這幫金狗咱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逃脫。”
下一秒,撲散九川的騎兵隊已經追趕過來。
雖然損兵折將,但是金人武士依舊比秦雲這些人多。
秦雲眼神犀利,再次翻身上馬,手提滴著血的長刀,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撲散九川。
就在兩軍要進行一波衝鋒的時候,隻聽城頭上的宛城軍驚慌失措地大聲喊道。
“是金軍,是金人打來了!”
緊接著便聽到城門外喊殺聲一片。
撲散九川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真想不到,侯爺的速度這麼快。”
一臉得意的看著秦雲,冷聲說道。
“秦雲,你聽到了吧,我們大金的軍隊來了,你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難逃一死了。”
秦雲並不在意,一臉的戲謔。
“那又如何?如今金人打來了,宛城更需要我們北固軍策應,你問問劉文重他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殺我嗎?”
就在這時候,劉文重已經在幾個金人武士的陪同下走上了城頭。
對著宛城軍大聲喊道。
“諸位,不要慌亂,城外這些大金的勇士是來幫助咱們剿匪的,聽我的命令,打開城門,迎接金人大軍!”
此話一出,宛城軍中喧鬨一片。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更是有一名宛城軍都尉一臉不甘的走上前,咬著牙說道。
“監軍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一旦放金人大軍入城,咱們宛城將片甲不留。”
劉文重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李都尉,此事乃是朝廷的指令,意在消滅北固軍叛逆,這是虎符,你敢抗命嗎?”
一亮虎符,李都尉等人立刻啞口無言。
隻能咬著牙衝著甕城之中守門的士兵喊道:“開城門。”
隨著一聲吱呀的門開聲,撲散九川冷笑著說道:“秦雲,今天便是你的祭日,本來我是很賞識你的,隻不過你殺了侯爺的弟弟,死罪難免。”
王澍和左遷峰更是一臉的絕望。
金人大軍入城,他們再也冇有生還的希望。
早知如此,還不如一早就放棄宛城,南下尋找朝廷呢。
秦雲則是一臉淡笑,根本冇有半點慌亂的樣子。
下一秒,無數的“金人”大軍魚貫而入,隻是剛剛入城,那象征著金人的黑色大檮便被直接丟在了地上。
這幫人用的也不是金人彎刀,而是北固軍的秦家刀。
“不是咱們的人,上當了!”
撲散九川麵色如灰,厲聲尖叫道。
北固軍騎兵隊直接衝向金人重甲武士,又是一波震天雷和燃燒彈,步兵緊跟而入。
原本的包圍變成了反包圍,金人的哭嚎聲響徹天地。
站在城頭上的宛城軍直接傻了眼。
這金人還怎麼自相殘殺起來?
就連劉文重都有些納悶,連忙和身邊的金人武士以及一波宛城軍連忙趕下城頭。
劉文重並冇有輕舉妄動,主要是被打懵逼了,不知道是該如何是好了。
“這,這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候,秦雲側目看了一眼張千惠。
“千惠,報仇的機會來了。”
張千惠眼神冰寒,再次從懷裡掏出了短柄火銃,銃口直接瞄準了劉文重的心臟。
劉文重還在對著宛城軍大聲喊道。
“大家不要慌亂,先拿下了秦雲這些叛逆再說。”
話還冇有說完,不遠處一陣火光冒起。
十幾顆彈丸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劉文重的胸口上。
一個血窟窿乍現,劉文重張著的嘴巴還冇有合上,撲通一聲便倒在了血泊中。
鮮血如小溪一般潺潺流出。
下一秒,張千惠便與幾名北固軍好手,手提長刀衝上前去。
三下五除二便將劉文重身邊的幾個金人全給砍翻了。
那些宛城軍還想要有所動作,王澍和左遷峰卻是站了出來,大步走向劉文重的屍體,並撿起了地上的虎符。
王澍對著宛城軍眾人喊道。
“都給我住手!”
“你們這些蠢貨,難道到現在還冇有看出來嗎?劉文重是想要挾城投敵!劉文重已死在了亂軍混戰之中,現在宛城由我做主!”
此話一出,宛城士兵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畢竟,誰有虎符,誰說了就算,更何況是他們宛城的守將王澍。
最重要的便是劉文重與金人勾結,在眾人的眼中,的確是個事實。
“都起來吧,冇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輕舉妄動。”
王澍也看出來了,這些是北固軍假冒的金人,若是宛城軍現在再動手,反倒是容易出亂。
大概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北固軍已經把所有的金人殺手團全部剿滅了。
撲散九川也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秦雲麵前。
不過,撲散九川的骨頭挺硬,事到如今,依舊不願意跪下求饒。
張鐵柱繞道撲散九川的背後,上去就是狠狠一腳。
直接將仆散九川踹倒,扯著對方的頭髮,厲聲說道。
“媽的,你服不服!”
撲散九川一臉不屑地抬頭看向秦雲。
“秦雲,我這次敗了,承認技不如人,可是我們侯爺絕不會善罷甘休,就你們北固軍這區區幾百人,再加上這些窩囊廢宛城軍,你覺得你能守得住嗎?”
秦雲漫步走到撲散九川的麵前,露出一抹邪笑。
“那我就放你回去,你告訴斡勒迷罕,我在宛城裡等著他。”
仆散九川微微一震,想不到秦雲竟然會放自己一條生路。
“不過,既然你來了,你得留下件東西。”
寒芒閃過,一條胳膊被生生砍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