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佛兒穿了一身粉紅色的輕紗,蘇千千則是穿了一身鵝黃色輕紗。
微風搖動,兩位娘子如出水芙蓉,美不勝收。
“這,這,這獎勵也太豐盛了吧。”
秦雲都有些結結巴巴的。
兩位娘子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今夜便是要兒女共侍一夫。
之前的時候,秦雲還隻是一種幻想。
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趙佛兒說不定要做很長時間的心理建樹。
可是冇想到,這狗屎運就這麼**裸地砸到自己頭上了。
趙佛兒莞爾一笑,麵如桃花。
“夫君,殺敵立功,更是斬下了唐州郡守,縣侯斡勒迷罕的腦袋,全殲唐州金人大軍,我們為夫君做這點事情,用算得了什麼呢?”
秦雲有點憨乎乎地笑起來。
自己怎麼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早知如此,自己就多殺幾個金人了。
蘇千千則是伸出纖手,扶著秦雲站了起來。
聲音婉轉動聽道:“夫君,千千全家都是被金人所殺,夫君為我報了血海深仇。夫君是千千此生唯一的恩人,千千願意,願意與姐姐一起服侍夫君。”
我去。
古代女子,對這種事情,說得都是這麼直白嗎?
二女共侍一夫,這簡直比做神仙都要爽呀。
就在秦雲想要拉著兩個娘子一起上床的時候,趙佛兒卻是拉著秦雲走向了飯桌。
“夫君,打了一天仗了,都冇有吃飯,先吃飯,再……”
看著兩個嬌滴滴的娘子,秦雲還有什麼心思吃飯呀。
吃你們吧。
結果趙佛兒眼神一凶,略帶埋怨地說道:“夫君若是不吃飯,不養好身體,便不如夫君之意。”
這話可是把秦雲給嚇壞了。
這幫的神仙日子,從哪裡求來啊?
錯過了,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秦雲連忙說道:“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好好的,咋生氣了。”
隻見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就連魚翅和鮑魚都有。
秦雲愣了一下子,問道:“這些東西哪來的?”
蘇千千給秦雲夾了一筷子魚翅,笑著說道:“是從劉文重的監軍府裡搜出來的,之前隻顧著找他藏起來的寶貝了,卻忽視了這奸賊的廚房,我跟佛兒姐姐去一看,冇想到那麼多好東西。”
秦雲也是感慨。
這種東西就算是放到後世,也算得上是稀罕物了。
劉文重這老小子,不光搜颳了那麼多民脂民膏,竟然還收集了這麼多的珍饈。
這種奸賊,他不死,誰死?
“這次就彆分給將士們了吧?夫君,你這些時間如此勞累,得好好補補了。”
秦雲一邊夾起筷子,一邊笑著說道:“不分了,不分了。”
“有菜無酒怎行?”
趙佛兒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酒罈子,隨後便將酒水倒進了秦雲麵前的杯子。
秦雲看著杯子裡那橙黃色的液體,除了酒味,還有幾分腥味。
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什麼酒啊,怎麼這麼騷?”
聽到這話,趙佛兒和蘇千千對視了一眼,小臉各一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雲也是好奇,拿過了酒罈子,便衝著酒罈子裡看了過去。
好傢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酒罈子裡麵竟然是一根帶著倒刺的虎鞭。
我去,虎鞭酒!
兩位娘子也是真辛苦你們了。
蘇千千一邊忍俊不禁,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去劉文重家裡搜尋的時候,他們家的廚子說家裡還有幾壇寶物,我跟佛兒姐姐還以為是什麼金銀財寶,找到了才知道……”
“姐姐說,夫君平日裡勞神傷力,這虎鞭酒正好是大補。”
秦雲一臉尷尬地皺起眉頭。
娘子難道是說自己體力不行?
不成,今晚上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讓兩位娘子知道知道他男人可不光是在戰場上稱雄。
一杯虎鞭酒下肚,火辣辣的。
頓時酒勁順著自己的小腹就直往下竄。
好傢夥,這虎鞭酒是厲害啊。
秦雲忍不住,自顧自的倒上了一杯。
這時候,趙佛兒和蘇千千手拉著手起身,退後幾步。
“夫君,為祝賀夫君大敗金軍,我與妹妹千千為夫君獻上一舞《霓裳綵衣舞》。”
舞勢隨風散複收,歌聲似磬韻還幽。千回赴節填詞處,嬌眼如波入鬢流。
裙襬飛揚,翩翩起舞,起先如兩隻孔雀開屏,繼而雙蒂並蓮,鳳舞蝶和,美不勝收。
那纖細的腰肢,細碎的舞步,輕雲般慢移,疾風般旋轉。
兩人頭上的銀飾不斷交簇,發出陣陣迷人心智的靈韻之音。
秦雲忍不住一杯接著一杯地飲下虎鞭酒,全身燥熱難耐,兩股交摩,竟有幾分坐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佛兒和蘇千千一陣旋舞,直接一左一右坐在了秦雲的雙腿之上。
兩個人各飲下一杯虎鞭酒,輕輕送到秦雲的口中。
輕柔綿軟的紅唇與之交融,秦雲左右不暇,卻想雨露均沾。
此刻的秦雲,口中不斷髮出低沉的獸吼,握在兩位娘子腰間的雙手越發的用力。
“夫君,飯否?”
“吃飽了,吃飽了!長夜漫漫,咱們還是到床上去再聊吧。”
秦雲再也受不了,一手一個直接抱著兩個娘子來到床上。
兩件輕紗落地,兩幅玲瓏曼妙的軀體完美展現在了秦雲的麵前。
兩位娘子皆有幾分羞澀,雙雙側過身去。
那完美的曲線隨著身子波動,牽動著秦雲的心脈,咕咚,咕咚,口水一個勁地下流。
左右手分彆觸摸在那兩張精緻的美背上,如電泳一般。
深吸一口氣,每一寸空間之中都是兩位娘子體香的交融,攝人心魄一般。
秦雲雙手一橫,兩個娘子雙雙倒在床上。
玉體橫陳,水波盪漾。
秦雲撲了上去,忙得左右開弓,上下其手。
床帷之中不一會兒便響起了陣陣不一樣的纏綿悅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整整兩個時辰,秦雲根本就冇有停歇過來。
香汗淋漓,水乳交融,竟如天上仙眷一般。
秦雲剛探出身子,想要深吸一口氣。
左右兩隻玉手卻是按住他的胸膛,將他再次壓了回來。
異口同聲的合道。
“夫君,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