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瞥一眼歐陽震雲,心裏有種隱隱的感覺這小子是在藏拙。
可是,他為什麼要藏拙呢?
話說很多人熱衷於表現自己,藏拙,嗬嗬,那是高階人才做的事。
人間張弛不是話術,而是關於更深層次,對人這個物類的理解。
墨羽眼睛毒,他第一眼就看穿歐陽震雲愚笨的外表下那個高智的靈魂。
他高興於莫離能把他送過來給自己。
好好好,他的道術後繼有人了。
飯後,墨羽讓歐陽震雲和華傾城去後山看看巽位上的日頭有照在哪裏。
歐陽震雲有點懵逼,看日頭做什麼,難道日頭下有什麼秘密?
他眼睛咕嚕嚕的轉著,嘴巴也不安份的問墨羽。
墨祖,我們江南是叫太陽做日頭,你怎麼也叫日頭的嘛?
墨羽瞪他一眼,你去不去看。
看看看,我看的嘛。
墨祖啊,你別陰沉著臉,我倆就去了嘛。
哼,臭小子,你最好給我記準點。
好的,一定,我記住了。
歐陽震雲拉著華傾城一溜煙似的跑遠。
真勒,他怕墨羽,不為別的,就怕他把自己夫妻倆給他搞成這座望日崖的一部份。
墨羽哦,歐陽震雲覺得,他應該除了思維是自己的,其餘都不是墨羽了。
這是可怕的,關於人類進展的話題,他歐陽震雲可不配談。
大框架的路不是路,而是飛躍質在交換。
巽位,法陣催動的生門,那裏繁花似錦,不是一般的好,而是更多的機關接駁。
歐陽震雲低聲問華傾城,娘子,你知道法陣和脈絡的關係吧。
華傾城眼睛眯成了月牙型,點頭告訴歐陽震雲,世俗總愛細分大宗。
而脈絡本來就是一套人體法陣。
關於大周天三百五小週天三十六還有微周天三十六分息。
脈也分,細,弦,沉,浮洪,散,還有藏。
脈可以孕於筋,藏於幻,唉!
反正就很繁雜多姿態的。
歐陽震雲眼睛裏光華微閃,他說;娘子,我感悟了很多,覺得形態可能不是絕對的緯陣。
為什麼?
呃,就是一種感覺,我也不太確定。
這樣不好的。
啊?
真的,要一種事態的點位不是為了虛化時光而是定在點位上。
可是,,
沒有可是的,可是就是不確定。
可是,很多事的不準確性是很耽誤時間在前推的。
落陣可能也是這樣的機關。
歐陽震雲深深吸氣著,,。
他難受!
人果然是屬於吃飽飯沒事幹的那一類!
沒事搞笑一樣的給自己找麻煩。
唉!
心累,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一個定律而已,就搞得人憔悴的樣子。
歐陽震雲摸摸自己的頭髮,心裏發出感嘆。
娘子,我們可能是虛擬世界的產物。
華傾城思維再三,說了一句,不知道,反正做為智慧者來說,我倆沒有突破。
歐陽震雲閉上眼睛嘆氣,,,
可不是,突破不是口頭說說,而是沒有進展。
越過去的才叫突破,躍不過去,那可是很慫的破事。
他不想自己是個二憨,可是,飛躍不是你認為的簡單,而是很難的事。
華傾城覺得歐陽震雲可能被什麼啃咬了靈魂。
沒事的人哪能有這樣的想法咯。
虛化,,,
心虛的虛吧
哼,沒有事就給自己找麻煩,咦,嘿煩。
世俗本來就紛紜雜亂了,還虛,沒事少虛虛,尤其是男人,男人不可以說自己虛。
可是,歐陽震雲表示,自己不是說的那個虛,而是,,,
嘿嘿,,,
反正就挺虛的。
唉!
娘子怕自己虛,嘿嘿,開心的。
他挺直腰板還拍上一拍,那個樣子喲,嘖嘖嘖,就好像對華傾城在說;放心啊,娘子,你男人不虛,還是一條硬漢。
墨羽被他的樣子搞得有點針眼病犯了,,,
嘶,有點想打扁這貨,太給男人丟臉了。
如果他不是想要傳承人,他就,,,
唉!
磨牙。
磨牙牙,,,
累心的小子,壞蛋。
沒事還撩扒他老人家,服。
看來得讓他更忙點纔好。
於是,他一揮手,歐陽震雲麵前就多出來一堆的木料。
華傾城,,,
娘啊!
這是要整什麼西洋景啊。
這麼些木料,好像還是乾貨,妖秀喲。
乾的木料,唉!
柚木啊,乾的,這是要做妖啊,咦,墨祖原來也是妒忌心作怪的老小孩。
她閉上眼睛,無奈的嘆息著。
歐陽震雲本來無所謂,可是,他做了幾個木料後就開始後悔起來,,,
這玩意是真的硬啊!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邦邦硬的,不得拿莫離給他的短劍來刻雕紋路啊。
可是,劍是雙刃的,不好用啊,唉!
如果有一柄順手的寶刀就好了。
他目光獃滯的長嘆一聲對華傾城說;娘子,我覺得這些木料是真的寶貝,可是這樣用就真的,,,
咳咳,就怎麼樣?
墨羽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咳嗽幾聲問他。
歐陽震雲吃了一個暗癟。
可是,他臉皮厚,,,
你看嘛,不騙你的。
歐陽震雲居然笑嘻嘻的對墨羽說;我的親祖宗,我其實是雕不動這些木料了。
你都不知道,這木頭硬氣起來是真的讓人沒招啊。
就像三千年前的老學究,讓我的手臂又酸又窮又麻痹的。
墨羽,,,
他心裏在說;小畜生居然暗罵我,真是膽邊生毛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堵著歐陽震雲說;你自己沒有本事就怪天怪地怪祖宗,怎麼不想想自己是不是虛心學習了呢。
歐陽震雲不住的點著頭,呃,,,就像一隻內毛的老母雞在啄米那樣點著頭說;是的吧。
我都沒有用心做,可是這手是真的用過了呀,嘶,,,
好酸爽喲。
墨羽眼睛一眯,他可不想輸給歐陽震雲的臭嘴。
他說;沒聽到過心轉石穿嗎,一點都不細心。
歐陽震雲繼續點著他那顆靈活的腦袋說;石不穿就我穿,反正現在要磨穿這些木料的人是我。
墨羽,,,
他有點氣急的站起來,一瞬間又坐了回去。
對,他不能急,被這小玩意一激,他差點就中了他的激將法,媽媽耶。
果然,看著憨厚的男人都腹黑。
還黑到了他身上來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