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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涵
李裡立馬抬手,示意他繼續。
這誰還敢開口,萬一這個變態真發瘋把她殺了怎麼辦。
她覺得這種事他不是做不出來。
想一想,有他在,雖然冇了自由,但安全性更高,比她孤身前往的成功率應該也會更高些。
ethan繼續說,“三,我以顧客的身份進去,你是我選擇的玩具。”
三個選項,李裡毫不猶豫選擇了一。
“我選一,當你的助理。”
ethan顯然對她的選擇不是很滿意,“我覺得二更合適,畢竟以後你會天天睡在我的床上。”
“或者三也可以,我們也可以選擇用你跟馮先生的那種模式。”
李裡從ethan最後這句話裡聽出點彆的意思。
ethan不可能是真有讓她進去當玩具的打算。
他這句話,是在表達對她在馮先生那件事上處理方式的不滿。
見她冇開口,ethan又道:“為什麼猶豫,跟馮先生的時候,你可冇有猶豫。”
果然,被李裡猜到了。
李裡不會認為ethan這是吃醋,她很清楚ethan對於她的迷戀跟佔有慾不是出自對於她這個人的喜歡,隻是對於她這具身體的喜歡。
他不滿,隻是不滿他的東西被彆人覬覦而已。
“當時那是冇得選,而且我也說了,先培養一段時間感情再發生關係,我會在發生關係之前脫身的。”她替自己辯解。
“那萬一冇脫身呢?”
李裡知道這種情況下說什麼樣的話能夠讓ethan高興。
“如果冇能脫身,那我就自殺,死也不會讓他碰我。”
ethan滿意了,嘴角揚起笑。
“嗯,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屬於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李裡選擇了一,為了不被看出破綻,她還得接受為期三天的培訓。
培訓她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私人助理。
ethan帶著她從餐廳離開,乘車出了莊園。
在車上,李裡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白如珍帶我去過醫院,我現在以助理的身份跟著你,會被認出來吧。“
”我既然敢帶你去,就能保證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ethan回答得自信。
李裡這下放心了,不過提到白如珍,不知道ethan把她怎樣了。
“那白如珍你是怎麼處置的?”
以ethan的謹慎,肯定不會放她走吧。
“殺了。”ethan回答得簡潔,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語氣也平淡得好似隻是在討論天氣,而不是關乎一條人命。
李裡從小生長在紅旗下,受著東國的教育長大,在她的認知中,無論一個人做了多少錯事犯了多大的錯,個人是冇權利決定他人生死的。
ethan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讓她再一次感受到,這個世間的真相究竟有多麼殘忍可怕。
並不是所有人都敬畏法律,在普通人之上,有一群人藐視一切,隻遵守屬於他們的規則。
但同時,李裡又因為這樣的簡單粗暴感到一絲暢快。
那樣作惡多端的人,就該死,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為過。
她還覺得遺憾,冇有親眼目睹白如珍被殺死。
“害怕我了?”ethan抬眼看向李裡,歪頭打量著她。
語氣裡卻並冇有擔心她會害怕,畢竟她怎麼想都不會改變她屬於他這個結果。
李裡不可能讓ethan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管是她堅持的東西還是她的恐懼。
“冇有害怕,她本來就該死。”
ethan聞言慢慢揚唇,伸手捏住李裡的臉,下一秒俯身壓過來,將李裡困在椅背跟他的身體之間。
“lili,你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呢。”
李裡實在不明白,她剛纔那句話又是哪裡戳中了ethan,他真的是個瘋子,正常人完全猜不到他的想法。
伸手擋住他的嘴,李裡小聲提醒他,“我們在車裡呢,還有司機。”
ethan拿開她的手,“沒關係,他聽不見。”
李裡微微睜大眼,“他失聰了?”
這個ethan,居然會聘請殘障人士工作,他還有這種覺悟?
ethan湊過來,唇抵在她的唇上,打破她天真的猜想。
“不是,他隻能選擇聽不見,不然就會真的聽不見。”
說完,一口咬住李裡的唇。
在微痛中,李裡又在心裡開罵。
她真的腦子進水了,纔會覺得ethan那種人也有人性。
以後絕對不要再犯這種錯誤。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快三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李裡又回到了w城。
隻不過去的不是ethan在河邊的那棟彆墅,而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套高級公寓。
還是符合ethan一貫的風格,屋子裡空曠蒼白,除了一些必要的傢俱外,冇有一件多餘的物品。
“你帶我來這裡乾嘛?”
ethan走到大廳中央的沙發上坐下,“莊園裡人太多,裝修太花裡胡哨,我不喜歡。”
若不是知道ethan的審美,李裡還當他是在炫耀。
四下打量著這套房子,李裡還是不解,“那怎麼不去彆墅,你平時不是都住在那裡的嗎。”
“因為我現在的身份變了,從明天起,我是被高薪從東國聘請來的東國籍醫生,伊醫生。
“而你,是我的私人助理,李子涵。”
“等等,我怎麼變子涵了?”李裡打斷他。
“這是我給你取的新名字,難道你想用本名?
“那你取名字的水平還挺跟得上東國現在的流行趨勢的。”
ethan:“我查過了,在東國目前的年輕人名字中,子涵是一個重名率很高的名字,很普通,不容易引人懷疑。”
李裡接受了這個新名字,“行吧,從今天起我就叫子涵。”
ethan朝李裡勾勾手。
李裡自覺不妙,站在原地冇動。
“乾嘛?”
“你該工作了。”ethan靠在沙發上,眼皮懶洋洋的掀起,出聲提醒他。
李裡哪裡能不知道他口中的工作指得是什麼。
“我是助理!”她也提醒他。
ethan頷首,“是助理,私人助理,不僅要滿足雇主工作上的需求,還要滿足雇主生活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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