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絕不給保姆留情麵 第11章
被逼入絕境的柳心心,果然開始不擇手段。
她知道從我這裡找不到突破口,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父母身上。
她開始頻繁地給陳婉打電話,哭訴工作的艱辛和危險,企圖博取同情。
她甚至偷偷跑到柳家彆墅門口,淋著雨,一站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成功地發了高燒,被送進了醫院。
陳婉到底心軟,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形容憔憔悴的柳心心,終於是忍不住了。
她把我叫到一邊,紅著眼眶說:“如煙,算了吧。我看心心是真的撐不住了。再這麼下去,會出人命的。就讓她回來吧。”
我看著病床上,正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偷瞄我們的柳心心,心中冷笑。
故技重施。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招,讓我在父母麵前,成了一個冷血無情、嫉妒心強的惡毒姐姐。
這一世,我不會再上當了。
“媽,你就是太善良了。”我歎了口氣,扶著陳婉的肩膀,輕聲說道,“你以為她現在這樣,是因為工作太苦嗎?不是的。她是因為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的現實。她是在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逼我們就範,逼我們讓她回到過去的生活。”
“我們如果現在心軟,就等於告訴她,這一招是有效的。那以後呢?她會變本加厲,用更極端的方式來威脅我們。我們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的話,冷靜又殘酷,像一盆冷水,澆醒了被感情衝昏頭腦的陳婉。
她愣愣地看著我,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柳心心,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見她有所動搖,我繼續加碼:“媽,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王媽媽她……為什麼會抱錯孩子呢?”
我狀似無意地提起這個話題。
陳婉的臉色微微一變:“當年的事情太亂了,醫院裡人多手雜,或許……就是個意外吧。”
“是嗎?”我搖了搖頭,從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遞給她。
這是我特意托人從王媽的老家,一個偏遠的山村裡找來的。
“媽,你看這張照片。這是我之前在王媽媽家裡找到的。照片上的這個女人,你覺不覺得,她跟心心長得很像?”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時的王媽,她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喜悅。
而她懷裡的那個嬰兒,眉眼之間,竟然和柳心心有七八分的相似。
陳婉接過照片,隻看了一眼,身體就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握著照片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指節發白。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我“天真”地說道,“王媽媽不是說,她一輩子冇結過婚,更冇有生過孩子嗎?那這個孩子是誰?為什麼會長得那麼像心心?”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陳婉的心上。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地滋長。
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巧合嗎?
一個保姆,恰好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天,抱錯了雇主的孩子。
而這個被抱錯的假千金,又恰好和保姆年輕時,以及她“從未有過”的孩子,長得如此相像?
這根本不是意外!
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陰謀!
“不……不可能的……”陳婉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裡反覆唸叨著,似乎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猜測。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冷的手,輕聲安慰:“媽,你彆急。或許……真的隻是長得像而已。要不,為了讓大家安心,我們去做個親子鑒定吧?這樣,一切就都清楚了。”
親子鑒定。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陳婉心中最後的迷霧。
對,親子鑒定!
隻有這個,才能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我們去做鑒定!”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病床前。
柳心心看到她難看的臉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媽,你……你怎麼了?”
陳婉冇有回答她,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然後伸手,從她的頭上,用力地拔下了幾根頭髮。
“啊!”柳心心痛得叫了一聲。
“媽,你乾什麼!”
陳婉卻像是冇聽到一樣,用紙巾小心翼翼地包好那幾根頭髮,然後轉身對我說:“如煙,走!我們現在就去!”
我看著柳心心那張因為驚恐和不解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感。
柳心心,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鑒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我拿著那份薄薄的,卻重如千鈞的報告單,回到了醫院。
柳國安也接到了訊息,匆匆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報告單上,排除親生血緣關係那幾個醒目的大字時,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身體晃了晃,差點冇站穩。
“孽障!真是個孽障!”他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裡,柳心心正享受著陳婉給她削的蘋果。
看到我們闖進來,特彆是柳國安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她嚇得手一抖,蘋果掉在了地上。
“爸……你怎麼了?”
柳國安一言不發,走過去,把那份鑒定報告,狠狠地摔在了她的臉上。
“你自己看!”
柳心心顫抖著手,撿起那份報告。
當她看清上麵的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癱軟在了病床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最大的秘密,她賴以生存的根基,就這麼被血淋淋地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