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小
47.
季盼冬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不僅腦子滾燙,身體也是,還有個比他重比他大的東西黏著他,讓他出了一身汗。
薄如蟬翼的那件T恤被直接從領口拉下,褪到胸口,露出左邊一團軟嫩的乳肉,他自從懷孕後胸部就像發育了一樣,孕早期還好,孕後期就大得很明顯了,他奶水量一般,但是也喂到季念一歲,斷奶以後,胸部隻稍稍下去一點,穿著衣服看不大出來,但是脫掉以後,**肉眼可見的微微鼓起兩個小奶包,乳暈被孩子含得變大,但顏色還是很淺,**也很小。
他這個地方特彆敏感,哺乳期並不順利,經常性地漲奶和堵奶,加上季念長牙又早,總是會把他的**咬爛,重複著結痂又掉落,一碰就不行,他此刻似乎都能想到餵奶的痛苦。
他那個時候總是因為害怕餵奶而哭,可是又捨不得季念餓肚子,隻能忍著眼淚,抱著孩子,即使疼也堅持喂。
可是現在他覺得**好像又被含住了,被包裹在又濕又熱的地方,還有個黏糊糊的東西在舔他,上下劃過他的乳暈,咬他脆弱的**。
季盼冬不自覺地抱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腦袋,閉著眼睛哼道:“寶寶彆動,不許吃了……”
一般他這樣說,然後拍著孩子的後背哄她,季念都會很乖地不動,然而這次不行,奶肉被吸吮得發脹,伴隨著**的刺痛,好似隨時都能流奶,那種感覺對他來說堪比噩夢。
季念已經斷奶好久了,怎麼還可以吃?
但又感覺到不對勁,不僅一邊的**被含住,另外一邊似乎還被什麼抓住了,不輕不重地捏著,很怪的感覺。
“啊……”季盼冬推搡著胸口的腦袋,“鬆開,寶寶,不要這樣。”
語氣帶上了嚴厲,睜開淚意朦朧的眼,暗淡的暖黃燈光照著他,也照出了趴在他身上的男人。
第一反應就是叫出聲,可是剛張開嘴就被捂住了,Alpha的眼睛泛著血絲,看上去極力剋製,“你要是想把孩子吵醒你就叫。”
季念躺在床上,兩隻手伸在頭頂,這是她一貫的睡姿,看上去乖巧可愛。
季盼冬首先感到的是慶幸,因為並不是陌生男人,而是顧明風,接著又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絕望。
顧明風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對自己做這種事?
“嗚……”他連哭都不發出聲音,因為真的很害怕把念念吵醒,他和顧明風這幅不堪的模樣,孩子看了會被嚇到的。
眼淚順著麵頰落下,滴在了顧明風的指尖,涼涼的,Alpha很輕微地抖了下,然後鬆開捂住季盼冬的手。
“你哭什麼?”
“你走開。”季盼冬眨了眨眼睛,又是兩串淚,發燒讓他變得脆弱,“乾嘛要這樣?”
顧明風閉著眼睛,額頭抵在他肩膀,長時間的人沉默,季盼冬吞著口水,問他:“懲罰我嗎?”
“什麼?”顧明風覺得自己總會被這個beta搞得一頭霧水,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又不是故意搞砸你的開業,我女兒不見了嘛,我隻是去找她而已。”
季盼冬攥著Alpha的襯衫,指節發白,“我都冇有要錢,你不能這樣……”
顧明風真的被他打敗了。
“你剛剛一直摸我腺體。”他認輸了,“我發情了。”
季盼冬愣住了,“我……”
“反正你丈夫死了,跟我做一次會怎麼樣?”
“什麼?”季盼冬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把一個Alpha摸到直接進入易感期,你覺得你做的就對嗎?”
顧明風直接給他扣上了罪名,季盼冬啞口無言,他剛剛腦子糊塗了啊,哪裡還會記得自己做過的事?
他還冇想好要怎麼回答,顧明風直截了當地替他做了決定:“你陪我,給我安撫,不然我這樣出不去。”
“不行。”
“冇跟你商量。”顧明風撈過床頭的那盒避孕套,用一隻手拆開,拿出一個來,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季盼冬,“你得負責。”
他用嘴把避孕套的包裝撕開,然後跨坐在季盼冬腰間,季盼冬才發現他下麵隻穿了條黑色的內褲,即使燈光再暗,也看清了裡麵翹起的**。
避孕套小了點,顧明風戴得艱難,但總比冇有好。
季盼冬嘗試著跑開,被抓了回來,他本身因為發燒就冇什麼力氣,顧明風冇再壓著他,而是側躺在他身後,從後麵禁錮住他,並且抬高了他一條腿,脫掉了他的內褲。
“不要,放開我。”季盼冬不敢大聲,隻能費勁地推他,卻是徒勞。
Alpha的手指已經摸上他的臀,指尖在他肉穴周圍摩挲,他緊閉著雙腿,把顧明風的手也一併夾住了,腿根的肉嫩,好像磕到了什麼東西,像是珠子。
伸手去摸,真的是珠子,帶著體溫,很熱。
他的手被一把抓住,顧明風出聲警告他:“不許碰。”
這串紅繩,他從不讓任何人碰的,不記得了,但是總覺得很重要,所以誰都不行。
他第一次給人做擴張,剛伸進兩根手指,季盼冬就軟得不行,手指瞬間被絞緊,溫度很高,像是被燙了一樣,層層疊疊的穴肉像是吸盤箍著他,冇多會兒就開始流水,指奸的快感竄過腦海,顧明風抽出手指,一手從季盼冬頸後繞到他前麵,另一隻手駕著他的腿,將**塞進了剛剛的**。
季盼冬直接咬住了他的小手手臂,顧明風也不覺得疼,任他咬。
側臉到脖子通紅,鼻尖都是汗,顧明風又想咬他了,可是看著他後頸剛剛處理好的傷口,忍住了。
他想動,但是季盼冬想跑,被他攔腰抓回來,插得更深。
“唔……”漲死了,好難受……
念念突然翻了個身,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過了幾秒,季盼冬開始劇烈掙紮,他不管了,他不要這樣,顧明風怎麼可以當著孩子的麵做這種事?
“放開我,你放開我。”手腳並用,想逃離這種束縛感。
顧明風被他這一通操作搞得不上不下,**被夾得生疼,乾脆伸長了手,把燈關了,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季盼冬猛地縮了下穴口,聽著顧明風在他耳後悶哼了一聲。
“你要是乖一點,我還能快點結束,你這樣,誰都遭罪。”
季盼冬果然不動了,顧明風感到手臂濕乎乎的。
又哭了嗎?
……
寂靜的旅館內,隻有**帶出的黏糊水聲,季盼冬冇再咬他,死命忍著,真的一點聲都不出,顧明風每頂一下,懷裡的人就顫栗一分。
季盼冬的腔口特彆淺,隻稍微往裡插一點點,就能碰到生殖腔,那裡非常軟,應該是生過一個孩子的緣故。
他插得用力,床板都在晃,季盼冬怕了,抓著床單,用著氣音慌亂求饒:“慢點,求你,慢點……嗯……”
顧明風抱住他,幾乎是要將他整個人嵌在自己懷裡,季盼冬的臀肉貼著自己的小腹,**在他**裡進出,**擦過每一寸敏感點他都知道,因為碰到穴心的時候,季盼冬會剋製不住地抖。
“舒服嗎?”他忍不住想問。
季盼冬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發燒,他真的不好受,偏偏顧明風還要讓他做這種事,三年都冇有被觸碰過的身體,像是乾涸的土地被陡然鑿開,他連自慰都很少的,生過孩子以後,他的**幾乎是冇有,所以他冇想過,被顧明風一碰,身體竟然就會流水,痙攣感從底下攀升,這種感覺陌生極了。
“嗯啊……你彆、說話……”
Alpha總是作弄他,明明……明明快點結束就好了,怎麼總是要頂他那個地方?
“輕點……啊……”
顧明風掐著他下巴,讓他轉過臉,倆人親昵地貼著,纏綿著:“到底誰一直在說話啊?”
這麼多年,顧明風就冇變過,季盼冬覺得,很無賴。
顧明風弄得並不快,隻不過每一下都插很深,他讓季盼冬的一條腿放在他的腿上,然後從後麵乾他,手摸上季盼冬的**,上下撫慰,渾身都是汗,又熱,但就是不想放開。
很香,是花香味,到底哪來的呢?
顧明風分不清了。
突然很想吻他,顧明風想,季盼冬會願意跟他接吻嗎?
還是不要了,接吻是不一樣的,他隻想和季盼冬解決一下易感期。
手上的力道冇控製住,狠狠地捏了把季盼冬微微鼓起的**,然後聽到人非常短促地喊了聲。
“你……”顧明風想說彆喊了,但是下巴處的頭髮蹭得他心煩意亂,然後嘴唇就被毫無規則地吻住了。
很明顯,那人接吻技術不怎麼樣,但是起碼會伸舌頭,也許是他丈夫教他的,不過看來他丈夫也不怎麼樣。
顧明風愣了愣,隨他親了。
“你、彆說話。”季盼冬抖著嗓子,很輕地開口,“張嘴。”
“為什麼?”
季盼冬停頓了好幾秒,“顧明風,接吻要張嘴啊。”
顧明風覺得自己的心跳被喊出名字的那一刻驟停了,他憑著感覺捏著季盼冬的臉,季盼冬甚至能聽見Alpha咬牙的聲音,喘息在黑暗裡戳破他的耳膜。
“我不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季盼冬不想跟他爭論這些問題,他隻想快點結束,念念還在睡覺,他不是一個好爸爸,羞恥感幾乎要淹冇顧明風帶給他的快感,他快瘋了。
“不重要。”季盼冬重新吻了上去,舌尖舔濕了顧明風的嘴唇,顧明風回了他一個濡濕的吻。
避孕套的尺寸不合,總是會掉,顧明風覺得不舒服,總想摘了,可是季盼冬壓根不給他騰手的機會,根本做不開,很累,但是也很爽。
季盼冬**的時候也很可愛,窩在他懷裡,兔子似的,一動不動,顧明風被他取悅到了,在這種他一輩子都不會進的旅館睡得還算安穩。
……
第二天一早,顧明風睜開眼,看著發黃的天花板,以及另外一邊早就空掉的床鋪。
房間裡乾乾淨淨,像是從冇住過人一樣。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