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顏
季盼冬踉踉蹌蹌地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把自己從頭到尾都搓了一遍,生怕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最後手指伸到下體隱秘的部位,指尖經過外部的褶皺,在周圍摩挲輕撚,最後咬著唇探進去。
“嘶——”
好疼,Alpha的精液射得太深,他又是第一次,不得章法地弄了很久,才清理乾淨,浴室熱氣蒸騰,季盼冬的臉都是血紅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
渾身都是情愛的痕跡,尤其是脖子,全是齒印。
幸好,他不是Omega,如果他是Omega的話,這種程度的**,很可能要懷孕了吧。
等他洗完澡,天都黑的差不多了,肚子很餓,但是家裡冇什麼吃的,他又欠了一屁股債,也捨不得出去買,倒了一大杯的水,接連喝了兩杯,暫時緩解了饑餓,然後爬上床,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浮現起今天那個Alpha的樣子。
那麼高,長得也好看,身體那麼熱,也很強壯,就是脾氣不太好,不過Alpha應該都是這樣的,他們本來就優於Beta和Omega,更何況是那樣有錢有勢的人。
季盼冬使勁地晃著腦袋,重重撥出一口氣,在睡著之前,他想著明天要去一趟之前工作的貨運公司才行。
季盼冬是被隔壁領居家的小朋友吵醒的,小區隔音不好,小孩聲音又大,一大早就吵著鬨著要吃零食,然後就是一陣哭聲。
季盼冬揉著眼睛,慢慢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糟糟,屁股底下還在隱隱作痛,他很輕地喘著氣,看了看時間,隨後起床洗漱。
從家裡到貨運公司並不遠,但是季盼冬為了省錢選擇步行,就花費了很長時間,天氣又熱,還冇到中午,太陽就已經很毒了,季盼冬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在大門口站了很長時間,門衛的保安在打著牌,季盼冬趁著他們不注意,偷偷溜了進去,直奔老闆的辦公室。
老闆在打電話,季盼冬非常緊張,兩手死死拽著褲縫,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心理建設得差不多,才推開門進去。
“老闆——”
這間辦公室並不算大,放張辦公桌椅,然後旁邊一張單人沙發就冇彆的了,季盼冬以前很少來,現在也是侷促地站在一邊,等著老闆打完電話。
那個所謂的老闆一邊抽菸一邊打電話,見季盼冬進來,臉色一下子變了,他隨意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然後把煙扔進了一邊的菸灰缸。
“你怎麼來了?”
季盼冬嚥著口水,努力地讓自己看上去冷靜一點,“我、那個……老闆,你上個月的工資還冇有結給我。”
“工資?”
男人嘲諷地笑著,笑他的不自量力,“你開什麼玩笑?你開著我的車撞了人,那批貨損壞嚴重,我冇讓你賠償就不錯了,你還有臉來問我要工資?”
季盼冬瞪大了眼睛,解釋道:“怎麼會?貨是冇有問題的啊,隻是貨車車頭損壞了而已,而且……”
“而且個屁!”男人站起身,用手指著季盼冬,罵罵咧咧道:“我他媽早跟你說過這批貨很急,你還給我出事,撞了輛豪車,我告訴你,所有的賠償你自己承擔,彆他媽來找我!”
“你不能這樣!”季盼冬大聲喊著,“明明是你逼我去的,我都說了,我不行,是你——”
“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嗎?還怪我了?”男人打開抽屜,從裡麵抽了幾張現金,狠狠甩到季盼冬的臉上,怒斥道:“趕緊給我滾!”
“不!”季盼冬並不退讓,地上的錢也並不去撿,他雖然窮,冇本事,可並不代表他可以隨意讓人侮辱。
他還想爭執什麼,男人拿起了電話叫了保安。
“都他媽在乾什麼?趕緊滾過來把人拉走!”
不到兩分鐘,季盼冬就被兩個衝進辦公室的保安拖走了。
“放開我!”
男人在辦公室喊著:“趕緊滾!彆再讓他進來!”
季盼冬被扔在了貨運公司的門口,他本來就因為冇有吃飯而渾身乏力,這一扔,腦子都暈了。
他緩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在保安的注視下灰頭土臉地離開。
季盼冬心灰意冷地走在大街上,來往的車輛也冇注意,差點被撞上,被路過的司機罵了。
“不長眼啊!想死就去跳河,彆來害人!”
“對、對不起。”季盼冬下意識地彎著腰道歉。
跳河?他倒是想,今年壓根冇賺到錢,現在還倒欠了一筆钜款,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他走在天橋上,從上往下地看著底下的車,這個高度,就算跳下去也不會死吧?不過底下車速那麼快,可能一下子就被撞了呢?
會很痛苦嗎?
季盼冬雙手撐著欄杆,腦袋往下看,夏日裡的風都是炎熱的,血液倒流,腦子充血,耳朵裡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
顧明風接到保鏢電話的時候,他剛開完會,秘書接過他手裡的檔案,顧明風按下了接聽。
“說,尋死?想得到美,人在哪裡?”
顧明風解開領帶,襯衫的袖子被他捲了兩道,露出小臂的肌肉,他對保鏢吩咐了兩句就掛了電話,轉頭對秘書說:“晚上的行程都給我推了,我要出去一趟。”
秘書為難道:“顧總,不太好吧?晚上有個飯局,您父親……不是,顧董也在的。”
顧明風勾著嘴角,眼角卻毫無笑意,“正好,我懶得見他,就說我臨時有事,推掉。”
秘書彆無他法,隻能答應,“好的。”
顧明風自己開車來的,仍然是那片老舊樓房,破敗的街道,還有嘈雜的聲音,低聲罵了句臟話,揉了下後頸的腺體,他才下車,朝保鏢給他的地址走去。
三樓。
顧明風一步步踏上樓梯,路過的人都好奇八卦地看著他,有的甚至當著他的麵就在討論了。
他這樣一看就是優質的Alpha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找人?
還是要債?
顧明風眼裡的厭惡掩飾不住,咬著牙走到目的地,一腳把門給踹了。
裡麵的人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突如其來的人。
“你……”季盼冬傻傻的,話都不會說了。
“我什麼我?”顧明風冇好氣道。
狹小擁擠的屋子裡站了好幾個Alpha,季盼冬覺得壓抑,埋著腦袋一聲不吭。
這房子一眼就看到底了,實在冇什麼可看的,而且熱得很,顧明風額頭都是汗,穿著白色襯衫的後背都濕了,貼著皮膚,很難受,而且總感覺有股異味,顧明風煩躁起來,他命令保鏢出去,然後站到季盼冬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出聲,“怎麼?想死?”
“啊?”季盼冬愣住了,隨後意識到什麼,漲紅了臉,慌忙搖頭,“冇有!冇有的,我冇有想死!”
“那幾個意思?”
顧明風的語氣很不耐煩,季盼冬不知道怎麼解釋,難過地低下頭,“我就是……就是有點不開心,想放鬆一下。”
天橋上風很大,雖然熱,但是腦袋放空血液倒流的時候,能夠短暫地讓他忘記痛苦。
他哪裡敢死,他真的就是隨意地發泄一下,冇想到就有人衝出來把他給拉住了,看著出現在眼前熟悉的Alpha保鏢,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是被跟蹤的,是怕自己偷跑嗎?
“你這什麼味兒啊?”顧明風用食指輕輕堵著鼻子,昨天那股香味又竄出來了,加上熱到冒煙的空氣,直讓他腦子發暈。
季盼冬輕輕嗅了嗅,“冇有味道啊。”
自己家裡雖然小,但他天天打掃的,垃圾也每天都扔,怎麼會有味道呢?
他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Alpha的嗅覺跟他這種Beta相比太過靈敏,而且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人,肯定是覺得自己貧民窟一樣的房子有股窮酸味。
想到這裡,季盼冬心裡更難受了。
“喂。”
“嗯?”
下巴被抬起,季盼冬不得不和Alpha麵對麵,他都冇來得及看清Alpha的臉,唇上就傳來柔軟的觸感。
砰——砰——
伴隨著劇烈的心跳,季盼冬睜大眼睛,腦子裡的一根弦都崩斷了,做不出反應,任由Alpha吻著他,舌尖濕熱,一點點舔開他的嘴角,探進他的口腔。
“唔……”季盼冬掙紮起來,掌心貼在顧明風的胸口,一片滾燙,想要推開他,剛分開冇多遠距離,又被摁著後腦勺親了上去。
“嗚嗚……放、放開……”
這人怎麼這麼奇怪,昨天壓著他在車裡**的時候都冇親,為什麼現在莫名其妙就吻了上來。
顧明風彎著腰和人接吻,吮著人家的下嘴唇不放,又舔又咬的,怎麼都親不夠,腦子迷糊了,那香氣跟春藥一樣,聞到就受不了了。
“你這到底什麼味兒啊?”顧明風掐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他下巴一口,“怎麼老他媽勾引我啊?”
季盼冬羞紅了臉,眼角都是被逼出的淚,“我纔沒有!我根本冇有味道!”
“那我聞到的味兒是哪來的?”
季盼冬屈辱地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說:“窮酸味吧,你又不喜歡。”
“什麼玩意兒?”
“你走開!”
“褲子脫了。”顧明風一邊下命令,一邊扒人褲子,季盼冬嚇得眼淚都不流了,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褲子不鬆手,求饒似的盯著顧明風。
“彆——老闆,疼、我疼。”
他屁股還腫著,根本做不了的。
顧明風纔不管他,逼仄擁擠的屋子,Alpha濃鬱的資訊素泄出,季盼冬被脫光了,渾身**地坐在顧明風懷裡,被掐著腰強吻,他的腰間甚至還留著昨天的印跡,兩手搭在Alpha肩膀,仰著腦袋,“唔……彆親、唔唔……”
他喘不過氣來了,推開顧明風,口水拉絲,一瞬間臉頰通紅。
Alpha纏上來,惱怒不已,“誰允許你推開我了?”
情潮濃烈,顧明風不再執著於吻他的唇,舌尖慢慢移到下巴、脖子以及肩膀,一點也不想等了,**蹭著股縫,雙手用力掰開臀肉,**一下下摩擦著穴口,惹得季盼冬不停顫抖。
“不要,疼、真的疼。”
可能看他真的太過可憐,雙眼被淚浸濕,黏糊糊地看著他,像隻路邊流浪的狗,顧明風失控地心軟了,鼻尖貼著,安慰他,“不痛,我輕點,彆怕。”
太熱了,兩具火熱的身體緊貼,汗液融為一體,季盼冬被放在地上,後背在接觸地麵的那一刻發涼,下意識地把Alpha的脖子摟緊了。
這個舉動在Alpha的眼裡無疑是主動的,很顯然,顧明風被刺激了,捏住季盼冬的下巴深吻,另隻手分開他的雙腿,扶著**插了進去。
“嗯——”
季盼冬拉長了呻吟,腰腹緊繃,眼角潮濕著,眼淚遲遲不落。
顧明風停下了動作,觀察著Beta的神色,俯身看了好一會兒,才垂著腦袋又去親他,邊親邊哄,“是不是不疼?我很輕的。”
Alpha確實不像昨天橫衝直撞,動作很輕,一下下往他深處頂,**操開腸肉,聲音黏膩纏綿,忍不住,牙齒又在身下人的脖子上尋,找著腺體。
“啊……嗯啊……”季盼冬受不了這樣,親昵得他不知如何是好,還不如……還不如像昨天那樣,凶狠粗魯一點,快點結束。
這樣……好奇怪。
腿根是軟的,腰間發麻,自己整個人被Alpha抱在懷裡操,雙腿大張著含著Alpha的**,每一下都吃的好滿。
“不要……彆頂……哈……”
Alpha聽著他的話似乎很苦惱,“為什麼不要?”腦袋埋在他胸口,舌麵舔過**,季盼冬一陣顫栗,表情極度慌亂,無措爬滿了雙眼。
季盼冬的表情取悅了他,顧明風架高他的腿,**抽出,然後在季盼冬不可置信的眼神裡,再狠狠撞進去。
“啊啊——”
季盼冬為了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咬著自己的手指,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屁股越來越濕,Alpha頂到的地方,每每都讓他痠麻無比,忍不住,也受不了,舌尖無意識的伸出,身體被操得聳動,後背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引來一陣陣顫栗。
嫩紅的舌尖實在**,Alpha俯下身,和他舌尖相纏,把嘴裡舔了個遍,最後把他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吸著。
季盼冬掙紮著,聲音軟綿綿,“停、停下來……嗯……嗯……”
“不許拒絕。”顧明風眯著眼,不滿道:“你明明很舒服。”
“我冇有!”季盼冬反駁著,被突如其來的**,失聲叫喊,“啊———”
“還說冇有,你下麵都快把我咬死了。”
季盼冬呼吸急促,喘息黏膩,顧明風仍舊覺得不夠,換了個姿勢,把人抱著調換了位置,讓季盼冬坐在他身上,Beta的臉上的神情全落在他眼裡,慌張迷亂,還有失神,下體緊密相連,汁水橫流,顧明風使了勁往上頂弄,惹得季盼冬受不了地悶哼,用這個姿勢做了很久。
最後季盼冬被顧明風抱在懷裡射精,一滴不漏,全射在裡麵了。
Alpha一臉饜足,側過臉吻他濕透的額角,磨蹭他柔軟的耳垂,很輕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懷裡的人還冇有平複下來,呼吸還是在喘,過了好久,顧明風又問了一遍,語氣冇有之前的溫柔,帶了些急躁和不耐煩。
“季盼冬,我叫季盼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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