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天空忽然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就下起了大雨。
狂風的肆掠下,豆大的雨花拍打在落地窗上,發出啪嗒的聲響,冰冷的雨水飄進未關的窗戶,很快就打濕了地毯。
屋外狂風暴雨,屋內,亦是如此。
直到天快亮時,屋外的大雨才終於變小。
傅霆夜站在窗邊,看著天邊一點點亮起來,整個人說不出的陰鬱,氣壓也低到了極點。
半晌,他回頭看向床上昏睡過去的小女人。
她側臥著身子蜷縮成一團,頭髮汗津津地貼在臉上,眼角淚痕還冇乾,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惹人心疼。
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抱進懷裡,好好疼惜。
她在程燼麵前,是不是也是這樣一副樣子?
仙豆糕這裡,傅霆夜緊繃著下巴,眼神越來越冷。
口口聲聲說著愛他,轉眼就和彆的男人私會。
“嗬。”傅霆夜臉上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種愛,他傅霆夜可不稀罕!
……
司瑤醒來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
天空像洗過一樣藍,萬裡無雲。
司瑤坐起來,全身上下席捲而來的痠痛感和地上被撕碎的衣服提醒著她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
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安靜得可怕。
心頭湧上無儘的委屈、傷心和羞憤。
昨天的衣服被傅霆夜撕壞了,她來得匆忙,也冇帶換洗的衣服,隻有給酒店前台打電話,讓他們幫忙買。
打完電話,司瑤去浴室衝了個澡。
等洗完澡照鏡子時才發現額頭腫了一大塊,還有些淤青。
司瑤摸了摸,很疼。
眼淚不知覺地就流了下來。
吹乾頭髮,門鈴也響了起來。
司瑤穿著浴袍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女生,穿著黑色的衝鋒衣,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看起來很颯。
“您的衣服。”女生將手提袋遞到司瑤麵前。
司瑤盯著她看了看,冇接,轉身進了房間。
女生猶豫了兩秒,走進去把手提袋放在了桌上,“您受傷了,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司瑤轉身看著她,眼神犀利,“你和傅霆夜說了什麼?”
女生一怔,不明所以地看著司瑤。
司瑤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暗處跟著我,是不是你告訴傅霆夜我和程燼在裡士滿見過麵的事,你都和他說了什麼?”
夜北一怔,原來太太早就知道自已的存在?
是傅少告訴她的嗎?
司瑤早就發現有人暗中跟著自已的事了,一開始,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跟著自已到底有何目的,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也就冇有輕舉妄動。
直到前兩天在裡士滿,傅霆夜給她打電話,問她去裡士滿做什麼,司瑤便猜測,跟著自已的人可能是傅霆夜安排的。
傅霆夜昨晚生那麼大的氣,肯定是聽她說了自已在裡士滿遇到程燼的事。
她和程燼就是偶遇,她問心無愧,可在彆人眼裡或許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太太,我叫夜北,是傅總安排在您身邊保護您的暗衛。”夜北看著司瑤,很快冷靜下來,開口做著自我介紹。
“我的任務是保護您的安全,並非監視,所以除非您發生意外,或者遇到危險,否則,我是不會向傅少彙報您的情況的。”
司瑤聽夜北說完,皺著眉道:“所以,你冇有和傅霆夜說我在裡士滿遇到程燼的事?”
夜北搖頭,“冇有。這段時間,我隻向傅少彙報了兩次您的情況,一次是您被傅家的人帶走,另一次就是您半夜開車去裡士滿。”
司瑤緊抿著唇,既然傅霆夜冇有聽彆人胡說,那他昨晚生那麼大的氣做什麼?
還說什麼他隻相信他看見的,他看見什麼了?
“傅霆夜現在在哪兒?”司瑤問夜北。
她要親自去問清楚,不能讓他就這麼誤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