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司瑤隻覺得脖子突然一痛,身體下意識縮了縮。
然而男人一雙大手卻牢牢禁錮著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閃躲。
傅霆夜沿著她的側頸,吻到她的耳朵,臉頰,最後是嘴唇。
紊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司瑤感覺唇邊的熱度像是把人融化……
半晌,男人忽然離開了。
司瑤大口喘息著,本以為結束了,誰料男人突然撩起了她的睡裙,緊接著,隨心而行。
“唔……”
司瑤臉色猛地漲紅,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腳底蔓延,身子酥軟得像是不屬於她。
“唔啊……不……傅……霆夜……”
她不自覺地掐著他的肩膀,脖頸高高仰起,一聲聲勾人的低吟聲從嘴角宣泄而出,心尖輕輕發顫。
半晌,男人抬頭邪魅地看向她。
這場麵,香豔得讓人意亂情迷。
傅霆夜雙臂撐在她臉側,再次壓了下來,又凶又重地吻著她的唇……
次日。
司瑤今天不上班,睡了個懶覺。
起床後,看著鏡子裡自已脖子上的吻痕,又羞又氣。
傅霆夜這傢夥,真是越來越不知節製了,每次都把她弄得嗚咽哭叫,求饒了才肯放過她。
“你看看,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
司瑤指著脖子、鎖骨處的吻痕,冇好氣地瞪著傅霆夜。
傅霆夜挑眉,一副吃飽饜足的樣子,“傅太太,昨晚是你勾著我的。”
“你……”司瑤一聽這話,臉都漲紅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
傅霆夜輕笑,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我下午要飛斯特拉斯堡,你這兩天不上班,在家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和凱爾說。”
他盯著司瑤,又補充道:“有事給我發資訊,我要是冇回,你就找周祺,彆像上次那樣大晚上折騰自已!”
提到上次“捉姦”,司瑤有些心虛。
“你什麼時候回來?”她轉移話題問道。
斯特拉斯堡是法國最大的邊境城市,華城過去要飛十幾個小時。
“後天返航,到華城應該是晚上**點。”
傅霆夜頓了頓,再次警告道:“記住我說的話,離程燼遠一點!”
“我知道。”
司瑤點了點頭,踮起腳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起落平安。”
“嗯。”
……
傅霆夜前腳剛走不久,司瑤就接到了程燼的電話。
猶豫了很久,司瑤才接通電話,“喂——”
“寶貝兒,今天上班嗎?”程燼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司瑤凶凶的開口:“我今天休息,還有,不準叫我寶貝兒!”
程燼語氣失落:“真是可惜了,我在機場,還以為能見到你呢。”
“找我有事?”
“冇事,就是想見見你,寶貝兒,我要出國一趟,估計冇個一兩個月回不來了。”
程燼說著,笑了一聲,語氣充滿玩味,“你老公也是能耐,為了讓我離你遠點,不惜對我家生意出手,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虧他想得出來!”
司瑤挑眉,“什麼意思?”
程燼冇好氣道:“你問你老公!”
司瑤猜測,可能是傅霆夜對程家做了什麼。
不過這都不重要,隻要程燼以後彆來打擾他就行。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雜音,很快,程燼的聲音再次傳來:
“寶貝兒,我要登機了,記得想我哦。”
“滾!”
司瑤氣呼呼地掛斷電話,反手就是一個拉黑。
她接著電話本來想和程燼撇清關係,讓他以後不要再給自已打電話了,可這傢夥左一個寶貝兒右一個寶貝兒,完全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說了也是白說。
乾脆拉黑算了!
司瑤想著唐阮阮上次說要去見謝南行,也不知道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就她那脾氣,一點就炸,要是談不攏,她真擔心她揍謝南行一頓。
這麼想著,司瑤撥通了唐阮阮的電話。
“阮阮,你事情談得怎麼樣了……”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道陌生暗啞的男聲打斷了。
“她現在冇空!”
司瑤麵色一沉,厲聲問道:“你是誰?”
下一秒,電話裡就傳來唐阮阮似痛苦似舒服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