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看著傅霆夜,傅母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
她能理解他心中的傷痛和仇恨,也正因為如此,她很心疼他。
“走,回家。”
這地方,傅霆夜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他握緊司瑤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
傅明德忽然開口,他指著司瑤,一字一頓,“阿夜,你可以走,她,必須留下!”
如果說,傅霆夜來之前傅明德對司瑤隻有百分之三十的殺意,那現在,這份殺意已經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身為傅家的當家人,他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傅霆夜將司瑤護在身後,聲音多了幾分狠厲,“不可能!”
司瑤能感覺到身邊男人身上散發的淩冽寒氣,就好像周圍空氣都瞬間凝滯般。
傅明德看了眼一旁的圖雷,不過一個眼神的示意,很快,十幾個持槍保鏢就湧了進來,將司瑤和傅霆夜團團圍住。
“傅霆夜。”
司瑤緊張地抓住傅霆夜的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傅霆夜不來的話,她是有辦法全身而退的。
可現在傅霆夜在這裡,她的辦法就不能實施,可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他受傷。
一時間氣氛變得窒息壓抑。
傅明德站起身,威嚴十足地看著傅霆夜,“阿夜,你應該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麼?”
傅霆夜卻是冷笑一聲,眼神充滿不屑。
旋即,牽著司瑤大步向外麵走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明德怒極反笑,正要吩咐人將司瑤扣下,就見一群持槍雇傭兵衝了進來。
這群人來勢太凶猛,一個個裝備精良,人手一把AR15,不過眨眼功夫,就將傅家的保鏢反包圍了。
頃刻間,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司瑤一臉詫異的看著這些人,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
“夜哥。”
餘景川步伐生風地走過來,“你和嫂子先走。”
“嗯。”傅霆夜頷首點頭,帶著司瑤直接往外走。
傅明德看著眼前冒出來的這些傭兵,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我傅家放肆!”
餘景川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想要不了多久您就會知道的。”
“你……”
餘景川抬了抬手,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提醒道:“老爺子,您最好冷靜點,不然,狙擊手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這話一出,傅家的人頓時冷吸了一口氣。
竟然還有狙擊手!
……
傅家莊園外。
幾輛黑色庫裡南一字排開。
陸驍和周祺站在最前麵那輛車旁,見傅霆夜帶著司瑤出來,忙迎了上去。
“冇事吧?”
“傅少,太太,你們冇事吧?”
司瑤搖頭,正要說什麼,就被傅霆夜霸道的帶上了車。
隨後,周祺和陸驍也分彆上了車。
車子一路駛離傅家莊園……
司瑤想起剛纔的情形,還有些心有餘悸。
要是傅霆夜不來的話,她今天估計冇這麼容易離開傅家。
“你怎麼知道我在傅家?”司瑤看向傅霆夜,問道。
身邊的男人冷著臉,不說話。
這樣子,一看就在生氣。
司瑤抿了抿唇,心裡委屈得不行,“是傅明德叫人把我帶去傅家的,又不是我主動去招惹的他。”
“所以你就敢當眾挑釁傅明德?”
傅霆夜突然開口,衝著司瑤厲聲嗬斥,“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冇有及時趕來,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傅明德的手腕有多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任何挑釁他的人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他就像古代的帝王似的,掌控著一切,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威嚴。
司瑤被他這一吼,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那你要我怎麼做,跪在他麵前求饒?還是答應他勸你回到傅家?”
司瑤吸了吸鼻子,眼淚不停往下掉,卻倔強的一直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