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有件事情我想問問,這瓶子是從哪來的?”趙亮拎著花瓶,來到李姐麵前,將花瓶放在桌子上,平靜的問著。
李姐看著花瓶,有些詫異,看著很陌生的感覺,回想了好一會,說道:“好像是一個部門經理送過來的,好像叫……胡謙。”
趙亮點點頭:“嗯,對上了。”
李姐聽後有些納悶,問道:“你認識他?”
趙亮搖了搖頭,繼續問道:“那您還有高利貸這種業務嗎?”
李姐想都沒想就搖頭:“老弟你真會說笑,你要說十幾年前,高利貸還賺錢,現在哪還有啊,很嚴的,更何況,那是要遭報應的。”
趙亮點了點頭:“看樣子你沒撒謊。這樣吧,麻煩您一下,把那個叫胡謙的部門經理叫過來,我有些話問他。”
李姐點了點頭,一個電話過去,沒到二十分鐘,胡謙就趕了過來,麵帶微笑的看著心不在焉的李姐,隨後目光掃到趙亮,開始還有些納悶,片刻後便客客氣氣的彎腰行禮。轉身來到李姐身邊:“董事長,您找我。”
李姐沒有回應他,而是指了指趙亮,胡謙立刻轉頭看向趙亮,客氣的問道:“這位老闆我該怎麼稱呼您?”
趙亮哼笑一聲,翹起二郎腿腿,彈了一下那個花瓶,問道:“這瓶子你認識吧?”
胡謙看了看花瓶,點頭道:“當然認識,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傳家寶,古董,好東西。”
“朋友?我看未必吧?哪有朋友會想著報復你呢?”趙亮撇著嘴似笑非笑的樣子十分欠揍。
胡謙眼神也有些變化,畢竟這男人出現在李姐家中,雖不知身份,但也隻能笑臉相迎,可仍然能看出眼神裡透露著一絲兇狠。
“這位老闆,您真會說笑。”
趙亮回應道:“別裝了,你是什麼狠角色我心裏清楚,畢竟死人不會說謊。”說完,又拍了拍那個瓶子。
胡謙沒有回應,而是看向李姐,李姐鳥都沒鳥他,他來的路上趙亮已經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了。
“胡謙!你私放高利貸,人家魏老四已經還清本錢和利息,你什麼還要利滾利逼的人家家破人亡!”
胡謙被趙亮這一吼著實嚇了一跳,他急忙看向李姐,說道:“董事長,我在你手底下幹了這麼多年,你不能信一個外人啊!”
李姐緩緩抬起頭,說道:“意思是你乾過這事了?”
胡謙一時語塞,轉頭看向趙亮:“你拿出證據來!造謠是犯法的!”
“證據?好,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話音剛落,陰冷的氣息瀰漫整棟別墅,一個淡藍色的人影慢慢顯現出來。
胡謙看到後,直接癱倒在地。
“鬼!有鬼!”
霎時間陰氣褪去,趙亮抓起胡謙的衣領,如同拎著小雞一樣將它拎到花瓶前,蹭了蹭花瓶上的顏料,抹在他的臉上:“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骨灰,是魏老四妻子的骨灰,這叫古董?你怕不是眼瞎了!”
“胡謙,我一直培養你,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來害我呢?”
胡謙跪在地上,爬向李姐,慌張的說道:“董事長,我真不知道,我承認我放高利貸,我該死!我給集團抹黑,可我沒想害你啊!”
“是是是,你沒想害李姐,據我所知,這瓶子在你這有一段時間了吧,你感覺這瓶子不幹凈,又正好趕上李姐市場開業,你就順水人情把瓶子送給了您的董事長,我說的沒錯吧?嗯……確實,從某些角度來看,你確實不是專門想害你的董事長,可又從正常角度來看,你明知道這瓶子不幹凈,還要送給李姐,你這心可真歪啊。”
李姐深吸一口氣,一把甩開胡謙,起身要走,胡謙突然發難,一把抓住李姐,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媽的!老子給集團幹了這麼多年,天天給老子畫大餅,有老子一點好事嗎!放高利貸?嗬!不放高利貸了老子吃啥,吃你嗎?你是哪冒出來的老鼠屎!你也配跟老子說話!”
胡謙看著李姐繼續說道:“老孃們!我告訴你,老子就想弄死你,實話告訴你,老子早就跟董事會談好了,你隻要一滾蛋,下任董事長就是我,這年頭沒有什麼是錢幹不了的,弄死你老子就花倆錢!找幾個公關一洗,老子乾乾淨淨!”
趙亮陰森的看著胡謙:“是嗎?”
突然胡謙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鬆開了李姐,李姐一個大耳瓜子過去他都沒什麼反應。
等胡謙反應過來後,已經身在審訊室,等待他的將是非法高利貸以及謀殺等等罪名的宣判。
李姐靠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亮看著花瓶說道:“姐,這花瓶交給我吧,我自會處理。”
李姐抬起頭,先看了一眼趙亮,隨後目光落在花瓶上,最後緩緩起身去了樓上,趙亮也有些蒙圈,要是上樓休息,應該會說一聲的。
過了一會,李姐走了下來,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弟,這卡裡有五百萬,替我轉交給魏老四吧,當是我們龍騰集團給他的賠罪金。”
“事已至此,錢又有什麼用呢……”
李姐看了看四周,也沒說什麼,不斷的嘆氣。
“給你就拿著吧,就當是給你兒子的。”說罷,趙亮將卡揣進兜裡,抱著花瓶離開了別墅。
李姐點上一根煙,抽完一根接著一根,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小馮,明天召開董事會。”
“恩人,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
趙亮笑了笑,回應道:“事情未完,何來的休息。”
“恩人說話很有意思,有時候就像古人一樣。”
趙亮嗬嗬一笑:“也算半個古人了。”
趙亮抱著花瓶來到一處連居房,透過碎掉的玻璃窗戶看像裏麵,黃色的白熾燈光將屋內的男人顯得格外滄桑,而炕的另一旁一名八歲左右的男孩,拿著畫筆在畫著什麼。
趙亮整理一下服裝,敲響了房門。
魏老四開啟房門,一眼就看見了懷中的花瓶,渾身顫抖。
“你好,我叫趙亮,能進去說嗎?”
“您進……”魏老四側著身子擦著眼淚,趙亮進去後直接奔著小孩的畫去,伸脖子一看,畫的正是他的媽媽,儘管很難看出來。
魏老四走進來後,趙亮問道:“先把這個放起來吧。”
“對對。”魏老四伸手要接過花瓶,趙亮拒絕了:“我來吧,正好,一會我還有件事要跟你交代一下。”
魏老四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葯,但他心裏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壞人。
趙亮跟著魏老四來到隔壁的庫房,那裏供奉妻子的遺像,趙亮將花瓶放在供桌的一旁,拿起三炷香,點燃後嘴裏念念有詞,唸的正是呼喚黑白無常的請神咒。
出了庫房,趙亮在屋外叫住了魏老四,掏出了那張銀行卡:“你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辦好了,胡謙已經伏法,這張卡裡是龍騰集團給你的賠罪金,一共是五百萬,請您拿好。”
魏老四搖頭笑了笑:“事已至此,要錢又有什麼用。”
趙亮微笑的說道:“您妻子也說過這句話,語氣跟您一模一樣。”
魏老四驚訝的看向趙亮:“你……”
趙亮點點頭:“是的,我和你妻子見過一麵,你將你妻子的骨灰製成花瓶,是想讓你妻子永遠留在這裏,但是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讓她一直做個孤魂野鬼,這不是她的歸宿。”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魏老四的眼睛不自覺的流下眼淚,一直不語,隻是不斷的抹著眼淚。
趙亮將銀行卡遞在他的手中,說道:“事已至此,錢不是沒用,您還有個孩子,你可以不要這筆錢,可你的孩子需要,密碼在卡的背麵,一定要保管好。”
魏老四顫抖接過銀行卡。趙亮看了眼庫房裏的香火,說道:“你還有20分鐘,跟你的妻子好好說說話吧,我就不打擾了。”說罷,趙亮一揮手,魏老四的眼睛如同被強光閃過了一般,在一睜眼,趙亮已經離開,而麵前的則是他日思夜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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