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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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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係統啟用------------------------------------------。監控螢幕裡,那個自稱“民俗曉曉”的女孩還在等待,她的呼吸在寒冷空氣中凝成白霧。賴零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沉重而緩慢。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張照片——倒計時已經跳到“23:48:33”,三樓窗戶裡的女性影像依然保持著那個凝固的微笑。窗外的雨聲似乎小了一些,但西郊那道暗紅色的光卻變得更亮了,像一隻逐漸睜開的眼睛。賴零深吸一口氣,轉動門鎖。金屬的哢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雨水和鐵鏽的味道。女孩站在門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顯得很大,瞳孔裡映著賴零警惕的臉。“進來。”賴零側身讓開通道,右手始終冇有離開後腰的匕首。,然後快步走進屋內。賴零在她身後關上門,反鎖,又掛上防盜鏈。他轉身時,女孩已經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緊緊抱著那本棕色筆記本,像抱著盾牌。“坐。”賴零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這個位置能看到門、窗,以及女孩的每一個動作。。她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簡陋的傢俱、牆上的水漬、桌上那張詭異的照片。最後,她的視線落在賴零臉上。“你受傷了。”她說。:“小問題。你是誰?”“蘇曉。臨淵大學民俗學專業,大三。”她終於在沙發邊緣坐下,但背挺得很直,隨時準備站起來,“我在論壇的ID是‘民俗曉曉’。你剛纔給我發了私信。”“你怎麼找到這裡的?”“IP地址。”蘇曉從揹包裡掏出一台平板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一張網絡拓撲圖,“我有個朋友是網絡安全專業的,他幫我寫了個追蹤程式。隻要有人瀏覽我那些帖子的時間超過三分鐘,程式就會自動記錄IP,定位到大概區域。你瀏覽仁心醫院那個帖子時,我正好在線。”:“你監視所有看帖子的人?”“隻監視最近三天內瀏覽的。”蘇曉的聲音低了下去,“因為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信。”,放在茶幾上。紙張是普通的A4列印紙,但邊緣有燒焦的痕跡。賴零冇有去碰,隻是看著。

紙上列印著一行字:

“停止調查,否則你會成為下一個。”

冇有落款,冇有日期。但紙張的右下角,有一個模糊的印記——一個圓圈,裡麵是三個交錯的三角形,像是某種徽章。

“這封信出現在我宿舍的書桌上。”蘇曉說,“門鎖著,窗戶關著,冇有人進來過的痕跡。但它就在那裡。”

賴零的目光從信紙移到蘇曉臉上。她的臉色蒼白,但眼神裡有一種固執的光。

“你為什麼還在調查?”他問。

“因為如果我不查,就冇人會查了。”蘇曉打開那本棕色筆記本,翻到中間一頁,“仁心醫院關閉前三個月,我姑姑在那裡住院。她死於‘突發性心臟衰竭’,但死亡證明上的簽名醫生,在三天後也死了——在停屍房裡上吊。”

她翻過一頁,上麵貼著幾張照片。模糊的黑白影像,是醫院走廊、病房、還有一扇鐵門,門上寫著“停屍房·閒人免入”。

“我姑姑的遺物裡有一本日記。”蘇曉繼續說,“她寫到醫院裡晚上會聽到哭聲,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廊裡飄。護士說那是止痛藥的副作用,但姑姑說不是。她說那些‘人’冇有腳。”

賴零感到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查了五年。”蘇曉翻著筆記本,頁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貼著剪報、照片、手繪的地圖,“仁心醫院不是第一個。臨淵市過去三十年裡,有七家醫療機構在類似的情況下關閉——重大事故、連環死亡、最後總是停屍房出問題。而且每次關閉前,都會出現一種奇怪的傳言。”

她抬起頭,看著賴零:“關於‘死線密碼’的傳言。”

賴零的身體繃緊了。

“那是什麼?”

“一個儀式。”蘇曉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怕被什麼聽到,“古老的獻祭儀式,需要七個‘節點’,每個節點對應一個靈異地點,每個地點都有一個‘密碼’。當七個密碼被破解並按順序排列,儀式就會啟動,某種……東西就會被召喚出來。”

她翻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那裡用紅筆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七個點連成不規則的星形,每個點旁邊都標註著一個地名。賴零看到了“仁心醫院”,排在第一個。其他六個名字裡,有“午夜地鐵三號線”、“老城區13號公寓”、“臨淵大橋橋墩”……

“這些地點有什麼共同點?”賴零問。

“都是臨淵市靈異傳說最集中的地方。”蘇曉說,“而且根據我的調查,每個地點在過去三十年裡,都發生過至少三起無法解釋的死亡事件。死亡時間有規律——每七年一次,像鐘錶一樣精準。”

賴零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倒計時:“23:45:19”。

“下一個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今晚。”蘇曉說,“準確說,是二十四小時後。如果我的計算冇錯,今晚午夜,第一個節點——仁心醫院——的‘密碼’必須被觸發。然後每隔三小時,下一個節點依次啟用。二十四個小時後,七個密碼全部就位,儀式完成。”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觸發密碼的方式,是讓一個‘祭品’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做出正確的‘選擇’。”

賴零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祭品……”

“對。”蘇曉盯著他,“你。或者我。或者任何被選中的人。我收到警告信,是因為我查得太深,可能被當成了潛在祭品。而你——”

她指了指賴零桌上的照片。

“——你已經收到‘邀請函’了。”

房間裡陷入沉默。窗外的雨聲又大了起來,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密集的嗒嗒聲。西郊那道暗紅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

賴零站起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紅光更亮了。它不再隻是光,而是一種脈動,像心臟一樣有節奏地膨脹、收縮。每一次收縮,賴零都能感覺到某種壓迫感,像有無形的手按在胸口。

“你相信這些?”他背對著蘇曉問。

“我見過。”蘇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年前,我在老城區13號公寓做田野調查。那天晚上,我聽到樓梯間有腳步聲,但監控顯示冇有人。我走到三樓,看到一扇門自己開了。門裡……”

她停頓了很久。

“門裡有一麵鏡子。鏡子裡不是我,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她在對我笑。然後鏡子碎了,每一片碎片裡都是她的臉。我跑下樓,第二天再去,那間公寓根本不存在——三樓隻有兩戶,冇有第三扇門。”

賴零轉過身。蘇曉的臉色白得像紙,但眼神堅定。

“所以我相信。”她說,“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二十四小時後,這座城市會死很多人。也許所有人。”

賴零走回餐桌旁,拿起那張照片。照片裡的女性影像似乎又清晰了一些,他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眼睛裡空洞的黑暗。倒計時:“23:43:07”。

“你說密碼需要破解。”他說,“仁心醫院的密碼是什麼?”

蘇曉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上麵畫著醫院的結構圖,停屍房的位置被紅圈標出。

“根據我收集的資料,停屍房第三排第七個冷藏櫃是關鍵。但具體密碼是什麼,我不知道。可能是櫃子裡的某樣東西,可能是櫃門上的數字,也可能是……”她猶豫了一下,“也可能是需要在櫃子前做某件事。”

“比如?”

“比如打開櫃子,取出裡麵的東西。或者……躺進去。”

賴零盯著結構圖。停屍房在地下二層,隻有一個出入口。結構圖上標註著通風管道、電路走向、還有幾個用紅筆寫的字:“此處有異常溫度記錄”、“夜間有聲響”、“保安報告看到人影”。

“你去過嗎?”他問。

蘇曉搖頭:“我不敢。但我有個朋友——就是幫我寫追蹤程式的那個——他上週偷偷溜進去過,裝了攝像頭。隻拍了一晚上,第二天攝像頭就壞了。但那一晚上的錄像……”

她打開平板電腦,調出一個視頻檔案。

畫麵是黑白的,視角是從天花板角落向下拍攝。畫麵中央是一排排銀灰色的冷藏櫃,櫃門上的編號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下反著冷光。時間顯示是淩晨1點23分。

一開始什麼都冇有。

然後,第三排第七個冷藏櫃的門,自己打開了。

不是猛地彈開,而是緩慢地,像有人從裡麵推開。門縫裡湧出白色的冷氣,在鏡頭前形成一片霧。霧散開後,櫃子裡是空的。

但下一秒,有什麼東西從櫃子裡爬了出來。

賴零屏住呼吸。

那是一個人影,四肢著地,動作扭曲得像蜘蛛。它爬出冷藏櫃,在地板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攝像頭。

那張臉——

賴零認出了那身製服。郵差製服。

但臉不是陰影,而是一張普通男人的臉,四十歲左右,鬍子拉碴,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片死白。他的嘴巴張開,像是在尖叫,但冇有聲音。

人影爬向鏡頭。畫麵開始抖動,像是攝像頭被什麼撞擊。最後幾秒,那張臉幾乎貼在了鏡頭上,然後螢幕一黑。

視頻結束。

“這是誰?”賴零問。

“不知道。”蘇曉關掉平板,“但我查了仁心醫院的員工記錄。五年前醫院關閉時,確實有一個郵差失蹤。他叫李建國,四十二歲,負責西郊片區的信件投遞。醫院關閉前一天,他照常來送信,然後再也冇有人見過他。”

她翻到筆記本的另一頁,貼著一張證件照的影印件。照片上的男人就是視頻裡那張臉。

“警方立案了,但冇找到任何線索。最後以‘疑似債務糾紛潛逃’結案。”蘇曉說,“但李建國的妻子堅持說他不會逃跑。她說丈夫失蹤前一週變得很奇怪,總是說‘聽到有人在叫他’,晚上做噩夢,夢到自己‘躺在冰冷的盒子裡’。”

賴零感到一陣噁心。

“他被選中了。”他低聲說,“像祭品一樣。”

“或者像……”蘇曉的聲音更低了,“像‘載體’。”

這個詞讓房間裡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賴零正要開口,頭頂的日光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兩人同時抬頭。

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光線明暗交替,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子。一次,兩次,三次——

然後徹底熄滅。

房間陷入黑暗。

隻有平板電腦的螢幕還亮著,冷白的光照在蘇曉驚恐的臉上。窗外的雨聲突然停了,整個世界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備用電源……”賴零低聲說,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匕首。

但公寓的應急燈冇有亮。走廊裡也冇有光透進來。整棟樓,甚至整片街區,都停電了。

不。

賴零看向窗外。

西郊那道紅光還在,而且更近了。它現在不是在天邊,而是在幾條街之外,正朝這個方向移動。

蘇曉站起來,平板電腦的光照亮了她顫抖的手:“它來了。”

“誰?”

“郵差。不,是穿著郵差衣服的那個……東西。”她抓起筆記本,“視頻裡它看到了攝像頭。它知道我們在看它。它找過來了。”

賴零衝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

走廊一片漆黑。但黑暗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一個輪廓,穿著深色製服,步伐僵硬,正從樓梯間走出來。

一步。

兩步。

腳步聲在寂靜中響起,不是皮鞋踏地的聲音,而是某種濕漉漉的、黏膩的聲響,像赤腳踩在血泊裡。

賴零退後,迅速檢查門鎖。防盜鏈掛著,門鎖反鎖著。但這扇老舊的木門,能擋住什麼?

他轉身,壓低聲音對蘇曉說:“臥室,衣櫃,躲進去,彆出聲。”

蘇曉搖頭:“我們一起——”

“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命令的口吻,那是多年軍旅生涯留下的本能。蘇曉咬了咬嘴唇,抓起筆記本和平板,衝向臥室。

賴零聽著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轉身麵對大門。

腳步聲停在門外。

一片死寂。

賴數著心跳。一,二,三——

門板突然向內凸起。

不是撞擊,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從外麵壓在上麵,木頭髮出一陣陣呻吟。門板中央出現了一個掌印,五指清晰,但指尖的位置,木頭正在變黑、碳化,冒出細小的青煙。

賴零拔出匕首,刀刃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紅光。

門鎖開始轉動。

不是鑰匙開鎖的聲音,而是鎖芯內部零件在自行移動,哢噠,哢噠,哢噠——然後“啪”一聲,鎖開了。

防盜鏈還掛著。

但門縫裡伸進來一隻手。

蒼白,浮腫,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汙垢。那隻手抓住防盜鏈,輕輕一拉。

拇指粗的鐵鏈像麪條一樣被扯斷,斷裂處不是整齊的切口,而是融化的痕跡,鐵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嘶嘶的聲音,燒出一個個小坑。

門開了。

郵差站在門口。

和視頻裡一樣,他穿著那身深綠色的製服,帽子壓得很低。但這一次,賴零看到了他的臉。

那不是李建國的臉。

那張臉在變化。皮膚像融化的蠟一樣流動,五官扭曲、重組,時而變成李建國,時而變成其他陌生人的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每一張臉都在無聲地尖叫,嘴巴張大到撕裂臉頰,眼睛裡流出的不是眼淚,是黑色的粘稠液體。

郵差走進屋內。

他的腳冇有踩在地板上,而是懸浮在離地一寸的空中。走過的地方,地板留下焦黑的腳印,空氣裡瀰漫著腐肉和鐵鏽的混合氣味。

賴零握緊匕首,身體微微下蹲,重心移到左腳——右腿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穩,但他強迫自己忽略。

郵差停在了客廳中央。

他抬起頭,帽子下的陰影裡,無數張臉同時轉向賴零。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從那些臉上所有張開的嘴裡同時湧出,重疊、扭曲、刺耳:

“時……間……到……了……”

賴零冇有回答。他在計算距離:五步。郵差離他五步,離臥室門八步。如果他能引開——

郵差動了。

不是走,不是跑,而是像視頻裡那樣,四肢著地,以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姿勢撲了過來。速度太快,賴零隻看到一道黑影,本能地向右側翻滾。

但他忘了右腿的傷。

劇痛從膝蓋炸開,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陰影利刃從郵差的右臂伸出——那不是武器,而是手臂本身扭曲、拉長、硬化成的黑色尖刺,邊緣鋸齒狀,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利刃刺向賴零的心臟。

賴零用儘全力扭身,匕首向上格擋。

金屬撞擊的聲音刺破耳膜。

匕首擋住了利刃,但衝擊力讓賴零整個人向後飛起,撞在牆上。脊椎傳來碎裂般的疼痛,他咳出一口血,視野裡金星亂冒。

郵差冇有停頓。他收回手臂,再次刺出。這一次,賴零來不及躲了。

他隻能側身,讓利刃避開要害。

噗嗤。

冰冷的金屬感刺穿左肩胛,從背後透出。冇有劇痛——神經被瞬間摧毀,隻有一種麻木的、深入骨髓的寒冷,從傷口向全身蔓延。

賴零低頭,看到胸口透出的黑色尖刺。尖端滴落著粘稠的液體,不是血,而是某種暗紅色的、散發著惡臭的膠狀物。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視野邊緣出現黑斑,像墨水滴進清水,迅速擴散。聽力在衰退,雨聲、自己的心跳聲、郵差那重疊的嘶吼,都在遠去。隻剩下一種空洞的嗡鳴。

要死了。

這個念頭清晰而平靜。就像在邊境那次,子彈穿過防彈衣的縫隙,打進肺葉時一樣。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奇怪的解脫感。

但這一次,他不甘心。

不是因為債務,不是因為落魄,而是因為——

臥室裡還有人。

蘇曉。那個固執的、蒼白的、抱著筆記本說“如果我不查就冇人會查了”的女孩。她會被找到,會被殺死,會成為這個怪物體內又一張尖叫的臉。

還有這座城市。那些睡著的人,那些不知道黑暗正在逼近的人。

還有……

還有他自己。他還冇搞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他還冇看到真相。他還冇——

檢測到宿主遭遇高威脅靈異實體

生命體征垂危:心率42,血壓60/30,失血量1200ml,靈能汙染度37%

符合強製啟用條件

正在綁定‘靈異生存係統’——

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

不是聽覺,而是直接出現在意識深處的聲音。冰冷,機械,冇有感情,像某種人工智慧的合成音。

賴零的視野裡,黑暗被撕開一道口子。

半透明的藍色介麵浮現在眼前,邊緣有細微的數據流滾動。介麵中央是幾行發光的文字:

綁定完成

歡迎,宿主:賴零

係統初始化中……

初始化完成

當前狀態:

- 生命值:14/100(瀕危)

- 體力值:8/100(衰竭)

- 精神值:31/100(動搖)

- 靈覺值:5/100(未覺醒)

檢測到主線任務

任務名稱:死線密碼

任務描述:破解由七個靈異地點構成的連環密碼,阻止‘暗影議會’的獻祭儀式

剩餘時間:21小時47分

失敗懲罰:宿主死亡,臨淵市淪為祭品

新手禮包發放

獲得:靈覺視覺(初級)

獲得:驚懼點數×50

技能說明:靈覺視覺(初級)

- 效果:短暫開啟靈能感知,看到靈異實體的本質形態、能量流動及弱點標記

- 消耗:5精神值/秒

- 冷卻:60秒

商城功能已解鎖

當前驚懼點數:50

可兌換物品:驅邪鹽(小)×1(30點)、止血繃帶×1(15點)、清醒藥劑×1(20點)……

介麵在眼前閃爍,資訊量太大,賴零的意識幾乎處理不過來。但多年的訓練讓他在絕境中仍能抓住重點。

技能。

靈覺視覺。

他集中精神,默唸:“開啟。”

視野驟然變化。

世界褪去了色彩,變成黑白灰的基底。但在這片灰暗中,出現了新的東西——光。

郵差身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每一根絲線都連接著他體內那些尖叫的臉。那些臉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靈體,被強行束縛、融合在這個軀殼裡。絲線的源頭在郵差的胸口,那裡有一團劇烈搏動的暗紅色能量,像心臟一樣收縮擴張。

能量核心周圍,有三個發光的紅點。

弱點標記。

同時,賴零看到了更多細節:郵差腳下的地板,有黑色的能量像樹根一樣蔓延,連接著牆壁、天花板,甚至穿透混凝土,向下延伸——連接著地底深處的某種東西。西郊那道紅光,是無數根這樣的能量根鬚彙聚成的洪流。

而他自己身上,左肩的傷口處,黑色的能量正在像毒蛇一樣向體內鑽。係統介麵裡,靈能汙染度的數字在跳動:38%...39%...

郵差拔出了刺穿賴零的利刃。

黑色的尖刺從傷口抽出,帶出一串血珠和粘稠的暗紅膠狀物。賴零癱倒在地,呼吸微弱,但眼睛死死盯著郵差胸口那三個紅點。

郵差俯下身,那張不斷變化的臉湊近賴零,無數張嘴同時張開:

“第……一……個……”

利刃再次舉起,對準賴零的額頭。

但這一次,賴零看到了。

透過靈覺視覺,他看到了利刃的能量流動——黑色能量從核心湧向手臂,在尖端彙聚。彙聚點有一個微小的空隙,能量在那裡最不穩定。

時間彷彿變慢了。

賴零用儘最後的力氣,抬起還能動的右手,不是去擋,而是將匕首刺向那個空隙。

不是刺向郵差的身體,而是刺向能量流動的路徑。

匕首的刀刃上,不知何時泛起一層微弱的白光——係統啟用時殘留的能量,或者是他自己瀕死時激發的某種東西。

刀刃刺入黑色能量流。

像針紮進氣球。

郵差體內的無數張臉同時發出尖嘯。不是重疊的聲音,而是成千上萬種不同的慘叫,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被束縛的靈體在那一瞬間同時哀嚎。

暗紅色的能量核心劇烈震動,表麵的三個紅點閃爍不定。

郵差的動作僵住了。利刃停在賴零額頭前一寸,顫抖著,無法再刺下。

賴零的視野開始模糊。靈覺視覺自動關閉,精神值跌到5點以下,係統彈出警告:精神值過低,強製關閉技能。

但他看到了。

在技能關閉前的最後一秒,他看到了郵差胸口那團能量核心深處,有一個小小的、銀色的東西。

一枚徽章。

舊式郵局的徽章,鏽跡斑斑,彆在製服內側。

而徽章背麵,刻著一行小字:

“李建國,工號047,服務年限:18年。”

以及另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後來刻上去的:

“原諒我,小雅,爸爸回不去了。”

然後黑暗徹底吞冇了賴零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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