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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查清楚那張紙條到底是誰寫的。
因為如果那真的是我的筆跡，那說明在某個我不知道的時間線裡，我或許曾經是凶手。
又或許，我曾經被凶手操控過，殺死了我自己。
我們三個回到我家。
爸媽還在出差，家裡空無一人。
我把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卻驅不散房間裡的寒意。
“從最開始查。”
我坐在沙發上：“沈嶼白，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要極限畢業旅行的？”
沈嶼白說：“高考前一週，我在網上看到懸崖蹦極的廣告，覺得刺激，當時就有了想法。”
我皺眉：“什麼廣告？“
他回憶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旅遊廣告，網站彈窗那種。”
蘇晚棠狐疑的看著他：“也不知道看的什麼網站，不過......”
“你平時會點彈窗廣告嗎？”
沈嶼白愣了一下，才緩慢搖了搖頭：
“不會，因為大部分彈窗廣告都是有病毒木馬的，但那天我莫名其妙就點了。”
我敏銳的找到了關鍵詞：“莫名其妙？”
“對，就像......”
他皺著眉，“就像有人在我腦子裡說，點進去看看。“
蘇晚棠突然開口：“我也是。”
“什麼？”我和沈嶼白同時看向了她。
“漂流！”蘇晚棠咬著嘴唇，“第二世我提議去漂流，也是因為看到了廣告，隻不過是美容軟件上看到的。”
她的聲音隱約發抖，“而且我也感覺，有人在我腦子裡說，”
“去漂流，去漂流......”
“去，漂流。”
然後她在漂流路線裡碎成了血渣。
我看向沈嶼白，又看向了蘇晚棠：
“你們有冇有想過，我們可能不是被詛咒了，”
“而是被催眠了。”
“或者說，”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中間，有一個人能控製另外兩個人的行為，讓我們一起去死。”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沈嶼白和蘇晚棠對視一眼，同時看向我。
沈嶼白的聲音有些乾澀：“星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們隻是三個最普通的高三剛畢業的學生，哪來的本事催眠呢？”
我眼神冷冽，笑出了聲：
“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麼每次死亡，都是我們三個在一起？”
“為什麼每次‘意外’，都精準地同時殺死我們三個？”
“為什麼第四次，我們明明分開了，家裡卻同時起火？”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我看向了沈嶼白的手，心臟正在狂跳著：
“因為凶手要確保我們三個，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以同樣的方式死亡。”
“這不是詛咒，更像是一個需要我們三個同時參與的死亡儀式。”
蘇晚棠的臉色慘白：“什麼儀式？”
“我不知道，”我說，“但如果我們想活，就必須打破這個儀式，找到那個控製我們行為的人。”
“我頓了頓，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或者找到那個我們三個都必須死的原因。”
沈嶼白突然想到了什麼：“星星，你說我們三個有共同點，那你覺得最可能的共同點是什麼？”
我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說：“十五年前。”
“我們三個，同時做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