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江映晚看到她,二話冇說直接把蛋糕砸了她滿臉。
江依依尖叫出聲,溫述年冷聲質問:“江小姐,你怎麼能隨便用蛋糕砸人,你的家教呢?”
我端起蛋糕也糊了他滿臉。
“蠢貨,你不想想她跟映晚是什麼關係!”
公然帶過來不怕會造成公司損失嗎?
公司又不是冇跟江家合作過。
溫述年愣了下,瞬間醒了過來。
江依依昨晚纏了他好久,他還是冇忍住答應了。
“你跟江映晚關係這麼好,江家能計較這點嗎?”
我皺眉看著他,以前那個乾淨愛笑的少爺似乎爛掉了。
滿腦子都是大糞。
“不好意思啊,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我的原則,私生子不能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江依依生來就低人一等,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
溫述年臉色很難看:“江映晚,你彆太過分了。”
江依依冇忍住哭了出來:“沒關係的溫總,都是我不好,本來我是想給姐姐過生日的,順便幫你和夫人緩和關係。”
本來還在生氣的溫述年眼底泛起了心疼。
我挑了下眉,這就是溫述年喜歡的女人嗎?
柔柔弱弱,話裡話外都在茶。
我笑著說:“不用了,我跟他之間可輪不到你這個外室來管。”
此話一出,很多人想起了之前的傳言,說溫述年出軌了身邊的女秘書。
這個女秘書應該就是這個江依依了。
“林鬱禾,彆亂說話,我先帶她離開。”溫述年體麵地對江映晚說:“生日快樂。”
江映晚還想接著譏諷,卻被我攔下了,“彆因為不相乾的人影響了你的生日。”
江映晚冷哼一聲:“要不是有客人在,我非要撕爛這個賤人的嘴。”
整場生日會,溫述年都冇回來,不知道在哪裡廝混。
很快我便知道了。
孟謙給我發了一條視頻。
視頻正好是他們兩個,江依依應該是喝多了,情緒不理智。
溫述年親密地扶著她,臉上的心疼不是假的。
孟謙又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姐姐,這人是你的丈夫嗎?他好像有點......問題。”
我勾起笑,好像孟謙也挺茶的。
不過我很喜歡,人果然是雙標的動物。
我敲了幾個字。
“嗯,確實有問題。”
我直接轉移了話題。
“明天幾點去你的學校?”
孟謙報了一個時間,下午三點。
江映晚派人送我回了家,意料之外的是溫述年竟然回來了。
我還以為他會跟江依依在外麵過夜。
不過我想多了,溫述年是把江依依帶回家了。
就睡在樓上。
“溫述年,把她帶走,彆臟了我的地方。”
溫述年卻滿臉火氣:“夠了!今天我已經退讓了。”
“退讓?你帶著她過來,是羞辱江家,還是來羞辱我啊。”
溫述年眼神閃躲:“她想江家很正常。”
我提醒道:“她是私生女,不是江家人。”
一句提醒好似戳到了溫述年的肺管子。
“私生女怎麼了?你至於這麼歧視她嗎?她過得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我冇有被溫述年的話給激怒,語氣平靜道:“隻有傻逼纔會共情私生女,如果她老老實實安安分分,江家就不會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