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絕地深處,那裏,正有一股熟悉的劍意在那裏升騰。
三人為了追蹤劍無塵付出了太多時間和精力,如今隻差臨門一腳,他們希望能將劍無塵帶回隱殿,再做計較。
“可是……無塵那小子一直在抗拒我們的幫助……”蠻吉甕聲甕氣:“我們追了他幾百年……也跟他打了幾百年。”
“這一次,咱們真的能成功嗎?”
“不成功難道就不做了嗎?”雲芷柔眼睛一眯:“殿主重要,無塵也同樣重要。他們都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同伴。”
“既然身為同伴,我們就決不能任由他被仙域操控。”
“嗯!”回過神的蠻吉重重點頭,也算是做出了決定。
可就在三人交談之際。
一道劍光卻是猛然撕裂天空,朝著未知之地衝去。
“是無塵……”凰明月失聲驚呼。
“他這是要去哪裏?”雲芷柔眉頭微蹙,不明白劍無塵忽然的異動是何原因。
“媽的!管他那麼多呢……”蠻吉怒吼一聲,率先衝天而起:“追!先抓住那小子再說!”
雲芷柔與凰明月對視一眼也是紛紛點頭。
“走!”
下一瞬,兩人也是瞬間騰空,直接朝著劍無塵離開的方向追去。
三人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跟上了前方的劍無塵。
“無塵!停下!是我們!”凰明月一邊疾馳,一邊以神念傳音,試圖讓劍無塵停下來。
然而,前方的劍光卻沒有絲毫停滯,反而速度更快了幾分。
“沒用的!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聽不進我們的話!”蠻吉咆哮著再度加速:“仙域那幫龜孫子,等殿主回來,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先跟上他!”雲芷柔目光凝重:“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咱們都必須先跟住他!說不好,我們還能藉此弄清楚仙域到底想用他做什麼!”
回過神的三人迅速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死死跟在了劍無塵後方。
一路上,他們穿越了數片被上古大戰打得支離破碎的廢墟,周圍的景象越來越荒涼,靈氣也愈發稀薄混亂。
終於,在飛臨一片巨大石林上空時,劍無塵的身形猛地一頓,停了下來。
那裏,劍無塵懸浮在空中,背對著三人一動不動。
蠻吉三人也立刻停下,目光全都落在了劍無塵身上。
“無塵……”雲芷柔上前一步:“跟我們回去,好嗎?殿主……殿主他回來了!他一定有辦法幫你!”
聽到“殿主”二字,劍無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震動了一下,但那空洞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焦距,握劍的手反而更緊了幾分。
“回去?回哪裏去?回你們隱殿那個藏頭露尾的鼠窩嗎?”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戲謔聲音突兀地在石林上空響起:
“而且,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你們看看劍無塵現在的狀況,那不是非常完美嗎?”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介麵道:“倒不如,你們也歸順我們仙域吧!”
隨著話音落下,兩道身影緩緩自虛空凝聚。
正是下凡的赤陽和幽煞兩名真仙。
“仙域的人!”蠻吉瞳孔一縮,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而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凰明月和雲芷柔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她們瞬間明白,劍無塵突然的異動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其目的,或許就是為了引他們來此!
“兩條仙域的走狗!”回過神,脾氣最為火爆蠻吉冷哼一聲,直接開口罵了起來:“就是你們在背後操控無塵吧?有本事放開對他的控製,跟你蠻吉爺爺我真刀真槍打一場!”
“嗬……”赤陽真仙聞言輕哼一聲:“粗鄙的蠻子,也配與本仙動手?”
“本仙此次到來,隻有一個目的,告訴我,蘇命藏在何處?”
“說出來,我可以上稟金仙大人,不與你們計較。”
“果然是為了殿主!”聽到這話的蠻吉三人臉色頓時一冷。
“癡心妄想!”原地,雲芷柔上前一步:“就憑你們這兩條野狗,也配打聽殿主的下落?”
“放肆!”赤陽真仙聞言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看起來,你們是非要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跟他們廢話這麼多做什麼?”一旁,幽煞真仙目光陰冷:“既然他們嘴硬,那也好辦。”
“擒下他們,抽出神魂,自然能知道我們想知道的。”
“再不濟,我就不相信蘇命能眼睜睜看著這幾人遭罪而無動於衷。”
從下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要想找藏匿起來的蘇命,絕非容易的事情。
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這幾人逼蘇命就範。
“好啊!原來這就是你們仙域的嘴臉。”原地,蠻吉冷冷開口:“正好,老子也許久沒活絡過身子了。”
“如此,就讓俺見識見識,你們到底有什麼手段。”
“想第一個找死?”聽到這話的赤陽真仙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
話落之際,隻見赤陽真仙猛然揮手。
下一刻,一隻完全由赤紅仙力凝聚的巨掌便憑空出現,朝著蠻吉當頭抓下!
“吼!”蠻吉咆哮一聲,身軀猛地膨脹一圈,古銅色的麵板上瞬間泛起金屬光澤。
麵對真仙一擊,他竟是不閃不避一拳轟向了那火焰巨掌!
“轟隆!”
拳掌相交,碰撞之地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裏火焰四濺,能量風暴席捲開來,將下方無數石柱碾為齏粉。
但對方畢竟是真仙,硬抗這一擊的蠻吉也是悶哼一聲,倒退數步了數步。
“嗯?肉身成帝?倒是小瞧你了!”原地,赤陽真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身為真仙,早已超越了尋常大帝。
後者卻是能憑藉肉身之力與之抗衡,這當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而另一邊,目睹了蠻吉的強大,幽煞真仙見狀也並未直接動手。
而是冷冷看著雲芷柔和凰明月道:“那蠻子不識時務,兩位仙子總不能跟他一樣一根筋吧?”
他在試圖勸降二女,好歹,能不動手,他自然是不想浪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