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對手！”仙尊聞言輕輕搖頭：“剛剛我試探了他一番，最終發現，他的戰力居然不弱於我。你想對付他，與找死沒區別。”
“什麼？！”聽到這話的玉靈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震撼：“他怎麼會這麼強？”
要知道，麵前的仙尊，那可是一尊不折不扣的天仙。
而一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小子，居然就有了天仙實力，這簡直不敢想像。
“雖然我也覺得很震驚，但事實就是如此。”仙尊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此子確非池中之物。”
“但他既不願入蛻凡池，便是自絕於仙域正統之路。”
“仙尊，那咱們怎麼辦？”玉靈皺眉：“難不成就容他這麼一個異數在我仙域橫行不成？”
“仙域規矩，自不容破壞。”仙尊臉上神色越發冰冷：“他不願守仙域的規矩，那便讓守規矩的人去會會他。”
“玉靈，這樣，你持我令牌，即刻前往鎮守仙殿，將這裏的事情稟報給那位剛從域外戰場歸來的玄罡金仙。”
“玄罡金仙？”玉靈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那位玄罡金仙最是鐵麵無私。
冒犯古仙法規的人，幾乎都被他滅殺殆盡。
由他出手，任這蘇命有天大本事，也難逃仙規製裁！
想到這裏的玉靈連忙躬身一拜：“弟子遵命！”
接過仙令，玉靈瞬間化作了一縷輕煙消散。
……
另一邊，仙域內。
離開仙尊殿的蘇命漫步於浩瀚仙雲之上，周圍，四周仙山懸浮，仙鶴翔集，一派祥和。
“不得不說，仙域的確是美輪美奐，遠超人間。”蘇命自語，但或許也正是因為過於完美，反倒是讓整片仙域沒了活力。
“完美，看樣子也並非是一件好事……”
蘇命搖頭，繼續前行。
此行來仙域，除了看看這片世界，他也想看看劍無塵的如何了。
閉上雙眼，伴隨著神念擴散。
很快，他便是找到了劍無塵的下落。
一步踏出，蘇命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他已經來到了一座劍氣沖霄的山峰之巔。
峰頂一座簡陋的石亭內，一位青衫男子正盤膝而坐，膝上橫放著一柄古樸長劍。
男子劍眉星目，周身劍氣內斂，卻彷彿與整座劍山融為一體，正是劍無塵。
感受到空間波動，劍無塵驟然睜眼，淩厲的劍意一閃而逝。
隻是當看清來人是蘇命時，他臉上的冷冽瞬間消散，轉而掛上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殿主！您……您怎麼也來了仙域？”
“來這裏看看，或許不久還會返回人間！”蘇命自語，顯得極為平淡。
他並未入蛻凡池，因此，仙凡兩域，他自可以暢行無阻。
“殿主果然是殿主！”劍無塵聞言露出少有的震撼。
畢竟，這裏可是仙域，不比之前的人間。
在人間，劍無塵也自認為天下無敵。
可直到來了這裏，劍無塵才發現，自己不過是仙域中最普通的存在之一而已。
而且，因為入了蛻凡池，如今的他再想返回人間，便會遭受反噬。
其後果，他也不一定能承擔。
可聽蘇命的話，仙域在他眼中，似乎也不過爾爾。
“怎麼樣，在仙域的生活如何？”蘇命輕笑發問。
“我也剛從蛻凡池內蘇醒不久，總體感覺下來，就是換了一個地方修行而已。”劍無塵微微搖頭：“好在我隻在意修行，這裏的生活雖然枯燥了一些，倒也能夠適應。”
“那就好。”蘇命啞然一笑，他這一番感應下來，這仙域的確像是缺了什麼一般。
也就是劍無塵這樣道心堅韌之輩，若是換做蠻吉，恐怕不出一日就要嚷嚷著離開這裏。
“看你氣息，比在人間時凝練了不少，看起來是又有所突破？”回過神，蘇命笑著發問。
“僥倖而已！”劍無塵苦笑一聲：“蛻凡池為我洗去了人間濁氣，讓我的身體更加純凈。”
“也因此，才又有了突破之象。”
“不過，依我的資質，恐怕天仙就是極致了。”
“天仙？”聽到這話的蘇命眉頭一蹙。
“殿主有所不知！”劍無塵替蘇命斟上一杯不知名的仙茶，而後繼續道：
“仙域之中，境界大致可分為：普通仙人、真仙、天仙和金仙。”
“而便是普通仙人，也有相當於我們那方天地的大帝修為。”
“至於真仙、天仙和金仙，那是超出我認知的存在了。”
“畢竟，我現在大概也就是觸控到真仙的門檻而已。”
“原來如此！”蘇命眯眼：“那那位仙尊是什麼修為？”
“您已經見過接引仙尊了？”倒是聽到這話的劍無塵一驚。
“我並不知道什麼接引仙尊。”蘇命搖頭：“我隻知道，我剛入仙域，有人便帶我去見了一個仙尊。”
“那就是接引仙尊了。”劍無塵道：“接引仙尊，那可是天仙修為，乃是專門負責接引下界仙人飛升。”
“隻是一般來說，仙人飛升，不會驚動他這樣的存在才對。”
“看來，殿主您在他們的心中很重要。”
蘇命啞然一笑：“或許還是跟我斬了那尊仙影有關吧。”
劍無塵無奈一笑，對於蘇命的事情，他蘇醒之後也得知了一二。
但也是到了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家殿主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
這是連仙域都沒有放在眼裏。
之後，蘇命和劍無塵又聊了很多。
當聽到張道陽羽化，劍無塵愣在了原地。
“那老傢夥……”劍無塵頓了頓：“他若是選擇成帝，至少也能再活幾萬年的。”
“那是他的選擇。”蘇命輕語，有些無奈，也有些感慨。
雖然紅塵之行讓他的內心發生了些許變化，但對於身邊人的感情，他卻還是一如既往。
“便是仙人，也有壽盡之時。或許，他的選擇纔是對的吧。”劍無塵喃喃，語氣複雜。
“或許吧……”蘇命遙望這片仙域：“莫說仙人，便是這片仙域，說不好都不一定能存續下去。世間萬物，何物敢言永恆？”
劍無塵沉默，許久後才道：“殿主準備在仙域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