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聽到這話，所有人瞬間愣在原地。
“所以你是說，殿主在幫林破元成帝？”凰明月喃喃，不明白蘇命為何要這麼做。
“是！”劍無塵微微點頭：“不過，殿主那一抹氣息很隱晦。”
“也是在爆發的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一絲。”
“但經過此事，我也可以確認了一點。”
“在這天地之間，還有一股我們看不到的力量在暗中影響著一切。”
眾人再度沉默。
“怪不得，怪不得殿主要俺們繼續修鍊成長呢。”蠻吉喃喃：“相比起那些，咱們或許都太微不足道了啊。”
“明白就好！”劍無塵微微一笑：“所以，不管外界何人成帝，咱們都不要被影響。”
“努力變強，纔是咱們隱殿之人該做的事情！”
……
一座酒樓之內。
正在酒樓內買醉的張道陽已經是被林破元成帝事情震撼到無以復加。
“乖乖，我就說殿主為啥那麼在意林破元呢，感情，那小子真有大帝之姿啊……”
……
林破元成帝，註定成了上古天地間最震撼的事情。
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位全新的大帝。
而另一邊，對於曾對林破元出手的石人和老嫗而言，這就完全是一個毀滅性的災難了。
一片黑暗的陸地深處，兩道狼狽的身影撕裂空間踉蹌跌出，正是那石人和老嫗。
“咳咳……沒想到……”老嫗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與後怕：“仙古之後，竟真有人能踏出那一步……逆天成帝！”
“是啊！”石人也是蹙眉：“仙古發生大變，天地隔絕。”
“歷史的威壓，完全是我等難以想像的。”
“沒想到，他居然能打破仙古遺留的力量，逆天成帝。”
“咱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那又如何？”老嫗聞言冷笑一聲：“他雖然成帝，可這片天地可不是他看到的這麼簡單。”
“他若是敢觸及什麼禁忌，便是大帝也一樣要付出代價。”
“嗯！”石人微微點頭。
但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兩人猛然同時看向身旁的空間！
“誰？！”
放眼望去，隻見那裏，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俊朗到足以讓人心顫的男子，其白袍微動，身形看似普通，卻彷彿是整個宇宙的中心，萬道都在其周身自然臣服縈繞。
“你……你是何人？！”老嫗聲音乾澀，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殘破戰旗。
麵前的男子雖然沒有任何動作，可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卻讓兩位存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怪物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一種遠比剛剛成帝的林破元更加不可揣度的威嚴！
石甲人更是如臨大敵，做出了防禦姿態。
因為直到這一刻，他都完全沒察覺此人是如何出現的！
“你們是從仙古留存下來的人？”蘇命並未回答，而是目光掃過兩人，淡淡開口。
“是，是的……”那一眼之下，兩人頓時有了一種彷彿被天地注視的感覺。
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我們都是仙古中殘存下來的，前輩，您有什麼吩咐，儘管發問，我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回過神，老嫗連忙開口。
如果說，林破元乃是他們費盡心力都無法對付的人。
那眼前的男子，那就是如神山一般的存在。
他們隻能仰望，什麼也做不了。
“仙古逝去，絕地天通。”
“你們自那個時代殘存至今，所見所聞，應當遠超當世之人。”
蘇命笑了笑：“我隻是想知道，仙古末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對於仙古的事情，蘇命充滿了好奇。
他想知道絕地天通一戰為何發生。
更想知道，那遺失的歲月中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石人和老嫗心中巨震。
他們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為了仙古之事二來。
“前輩，仙古之事，那是忌諱！”老嫗沉默片刻道：“其間事情，都屬於禁忌。”
“我等若是回答，必將沾染無上的因果。”
“我們……”
老嫗還想再說什麼，卻是被蘇命冷冷打斷。
“回答我的問題。”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讓老嫗如遭雷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
那一句話之下，她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回答就會死的感覺。
“前輩饒命！”
最終，還是石人經不住這種心理壓力，匍匐在地上道：
“仙古末年……的確是大戰驟起，導致天崩地裂……”
“但當初我等修為低微，不過邊緣小卒，實在是不知道核心之秘。”
蘇命蹙眉：“就一點都不清楚？”
“這……”老嫗遲疑了一下：“具體原因……我等確實不知道。”
“隻是有傳言說，那場戰鬥涉及了仙界內部紛爭，這才波及下界。”
“當然，也有人傳言是域外大敵入侵……但具體真相如何，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判斷。”
蘇命聞言陷入沉默。
的確，以兩人殘存如此漫長歲月都還在偽帝境界便足以證明，眼前的二人資質一般。
當初的事情，他們二人接觸不到也是正常。
看蘇命的表情有所緩和，老嫗接著道：
“其實後來的時候，我們也曾聯手推演過當初的大亂。”
“隻是並沒有任何進展。”
“倒是在推演過程中，我們發現似乎有人刻意斬斷了帝路，明顯是不想讓後世之人成帝。”
“也因此，我們才會在有人試圖衝擊大帝之時出麵。”
“目的，也隻是為了活下去。”
……
在蘇命的威壓之下，老嫗一口氣說了很多。
但其中大部分都沒有意義。
唯獨是帝路斷絕這一點，讓蘇命有了些許啟發。
“斬斷帝路？”蘇命眯眼看向天際：“到底是誰，為何要阻止這天地誕生大帝？”
他輕語，自從仙宮中忽然有人對林破元出手。
蘇命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但現在，這兩道資訊纔算是徹底相互印證下來。
“前輩，我們該說的都說了，還請前輩放我們一馬啊！”原地，看到蘇命不說話，老嫗二人心裏都是七上八下的。
連忙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