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整個宇宙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肩頭,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藉助的居然是帝級別的力量,這世間,還真是讓老夫出乎意料啊!”就在此時,蘇命腦海之中卻是傳來了金烏的聲音。
“前輩,你怎麼……”
“多的話就不說了!”然而蘇命的話還沒說完,卻是被金烏直接打斷:“這禿驢現在可不好對付,要不要老夫祝你一臂之力?”
“嗬嗬……”聽到這話的蘇命微微一笑:“現在的他的確不弱,不過……我正好也想試試那所謂的牧者之力究竟有多強!”
“你可要想清楚了!”金烏略帶提醒地道:“現在的他,可是沒那麼容易應付。”
“前輩放心,我隻是試試。”蘇命再度開口:“畢竟,日後我註定也是要和牧者一戰的。現在摸清楚他的力量,日後纔能有備無患!”
“嗯!”金烏聞言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勸你了。”
輕輕點了點頭,望著虛空之上一步步逼近的凈世佛尊。
蘇命眼眸微微一縮:“真以為藉助了些許力量就無敵了,如此,就讓我看看,現在的你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命動了!
空間大道之力催發到極致,他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撕裂銀色閃電,調動三昧真火的同時,狠狠一劍朝著凈世佛尊斬去。
劍鋒所過,空間直接被火焰灼燒出一道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
這是蘇命的至強一劍,他要以此來試凈世佛尊的底細。
“不自量力!”
而麵對蘇命斬來的一劍,凈世佛尊卻隻是回以了一個淡淡的冷笑。
揮手,他輕輕在虛空屈指一彈。
“啵!”
一聲輕響之間,一道幽光猛然穿破虛空,朝著蘇命激射而去。
兩道至強攻擊在虛空對撞,但隻是下一刻。
蘇命便猛然感覺到,自己劍身之上的三昧真火,瞬間被凈世佛尊體外那狂暴的黑氣洶湧吞噬!
下一刻,一股遠超想像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湧入他的身體!
“噗!”
在那股力量之下,蘇命整個人如遭太古星辰撞擊,直接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嘶!”看到這一幕,觀戰的所有人皆是忍不住心頭一緊!
“太強了,僅僅是一彈指便擊敗了蘇命!”
“差距……太大了!這根本不是一個層麵的戰鬥!”
“看樣子,蘇命恐怕就要完了!”
觀戰者紛紛低語,看向凈世佛尊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抹凝重之色。
蘇命有多強,眾人之前都看在眼裏。
可即便是蘇命,還是被輕而易舉擊飛。
動用了牧者之力的凈世佛尊,其強大程度,可見一斑。
戰場之地,凈世佛尊懸浮於虛空之上,冷冷望著被擊飛的蘇命。
嘴裏發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笑聲:“桀桀桀……小蟲子,感受到絕望了嗎?”
“這纔是你與我之間無法逾越的天塹!”
“現在,你的一切掙紮,你所謂的底牌,在如今的我麵前,都不過是笑料!”
“是嗎?”
虛空之中,蘇命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目光冷冷看著凈世佛尊:“老禿驢……還沒完呢!”
話落的瞬間,蘇命動用全力,催動了自身十八條大道之能。
一時間,十八條大道瞬間化作長河在其身後升騰顯化。
與此同時,蘇命又調動了空間之力,形成無形的屏障護住己身!
抬手,寂滅劍高舉破空。
這一刻,他近乎將自己所有力量都灌注進了寂滅劍中!
“斬!”
伴隨著一聲大喝,下一刻,一道凝聚了蘇命所有精氣神的血色劍罡直接撕裂九天,再次斬向不遠處的凈世界佛尊!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現在的你在我麵前就是螻蟻而已!”
“不過也好,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凈世魔佛眼中閃過一抹貓捉耗子的戲謔,揮手之間,一團粘稠如墨的黑焰頓時朝著蘇命激射而去!
那黑焰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隻猙獰咆哮的魔首。
張開吞天巨口,一口便將蘇命的血色劍罡吞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更沒有激烈的碰撞。
那裏,隻有令人心悸的滋滋消融聲。
蘇命的全力一擊,直接被魔首一口吞下。
眨眼間便被腐蝕殆盡,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掀起!
“結束了,小蟲子。”摧毀蘇命這一擊,凈世佛尊彷彿也失去了耐心。
緩緩抬起手掌,下一刻,一道粘稠的黑焰頓時在他掌心瘋狂匯聚。
最終,那無窮的黑焰直接化作了一顆拳頭大小,卻彷彿能毀滅一切的黑色光球!
“歸墟!”
伴隨著凈世佛尊一聲輕喝,他揮手之間,那顆蘊含著毀天滅地威能的黑色光球,已無聲無息劃破虛空,朝著下方的蘇命猛然砸落!
“不好!”
“蘇命,快躲開!”
月神殿方向,刑猛尊者等人見狀連忙發出大喊!
他們都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可怕,近乎能滅世。
別說蘇命,就是那些老祖來了,也未必能輕易接下。
“這一擊之中……竟蘊含了帝境法則的雛形!如果不出意外,蘇命絕無生還可能!”觀戰的一名老古董輕語,輕輕搖了搖頭。
他其實很看好蘇命,可麵對這一擊,他完全想不到絲毫翻盤的可能性。
“不,你忘了一點,司月前輩還沒出手呢。”有人忽然開口。
“對啊!”聽到這道提醒,眾人這才開始掃視四周,希望看到司月朗的蹤跡。
隻可惜,哪怕他們搜遍了整個大梵天,也沒能看到後者。
“司月前輩呢!這種關頭下,司月不打算出手嗎?”眾人議論紛紛,臉上皆是閃過了不解之色。
……
而與此同時,靈山深處,竹舍之內。
看到眼前的一幕,渡厄真佛這才緩緩看向司月朗。
“司月道友,你要是再不出手,那叫蘇命的小傢夥,怕就是要頂不住了。”
“是嗎?”對此,司月朗嘴角卻是發出了一聲輕笑,意味深長道:“依我看,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