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道兄何必動怒!”煌陽帝尊雖然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也狠狠抽了一下,但回過神卻是微微笑道:“無憂公子天縱之才,在他手中吃癟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煌陽帝尊很坦然,如今的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蘇命開心。
至於顏麵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老祖,您看我也沒說錯話啊。”軒轅破對著軒轅弘輕輕笑了笑,而後繼續看向蘇命道:“隻是無憂公子如此妖孽,在下不才,能否肯定公子指點一二?”
“畢竟,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司月朗前輩的蓋世絕學?”
聽到這話,殿前廣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無比起來!
畢竟,軒轅破此舉雖然看似請教,但話語之中卻是透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那種感覺,倒更像是要當眾落月神殿的麵子!
“軒轅公子!”司月玄音見狀再也忍不住,一步踏出擋在蘇命身前:“此乃月神殿!今日也算是高興的時候,還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言行!”
感受著司月玄音明顯的怒火,軒轅破卻隻是輕輕一笑。
那笑容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隨後重新將目光落在蘇命身上:
“少殿主何必動怒?隻是同輩之間的切磋印證罷了。莫非……無憂公子貴為司月前輩高足,連這點氣度和膽魄都沒有?還是說……”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
“太陽神宮之行,另有隱情,並非我族收到訊息那樣?”
如果之前的話軒轅破還留著一絲餘地,如今就是**裸的挑釁了。
最重要的是,一旁的軒轅弘對此居然也沒有任何錶示。
一瞬間,所有人心底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軒轅破是故意的,甚至,就是軒轅家授意來試探司月無憂底細的!”
明白了這一點,眾人臉上皆是閃過了一抹玩味之色。
坐山觀虎鬥,他們再樂見其成不過了。
正好,也看看司月朗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你!”司月玄音氣得嬌軀微顫,要不是顧忌月神殿顏麵,恐怕會直接發作。
“玄音。”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蘇命輕輕拍了拍司月玄音顫抖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
而後他一步邁出,也打算給這個軒轅破一點顏色瞧瞧。
可就在蘇命準備應下的時候,一旁煌陽帝尊卻是麵色不善地站了出來道:
“軒轅世侄此言差矣!”
“無憂公子何等身份?豈能輕易下場?”
說著,煌陽帝尊對著人群微微揮了揮手。
“金旭!過來!”
下一刻,一名氣息沉穩的青年便是應聲快步走出。
男子正是金旭,之前他雖然曾被蘇命擊敗。
但好在是如今道心重塑,修為更顯精進,
來到煌陽帝尊麵前,金旭先是對著前者躬身一拜,而後轉頭朝著在場巨頭恭敬行了一禮。
“太陽神宮金旭,見過諸位前輩!”
煌陽帝尊微微點頭,而後指著金旭道:“軒轅世侄,這是我太陽神宮傾力培養的下任聖子金旭!”
“雖不及世侄天縱之資,但也算勤勉,如今修為已至通明境巔峰!”
“世侄想切磋,不如讓我這後輩陪世侄過幾招如何?”
“嗬……”然而,聽到這話軒轅破卻隻是淡淡笑了笑。
“按理說,煌陽前輩精心培養的後輩,我的確是應該給個麵子。”
“不過嘛,煌陽前輩隻是讓一個候選聖子與我一戰,我若出手,多少是有點欺負人的意思。”
“這樣吧,既然煌陽前輩這麼說了,我也不執著於非要跟司月公子交手。”
“隻是我聽說陽頂天聖子對帝位誌在必得,如果可以,我倒是更願意和陽聖子一戰。”
聽到軒轅破的話,煌陽帝尊眉頭頓時皺了一下。
對於軒轅破,他也是有所瞭解的。
作為軒轅家為數不多承載人皇血脈的人,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便是尋常偽帝在他麵前,也不敢放肆。
隻是後者嘴裏說出來的話,未免也太鋒芒畢露了些。
“頂天,你怎麼想?”想到這裏,煌陽帝尊不動聲色地朝著陽頂天傳音問道。
“老祖,你想讓我為那司月無憂擋刀?”然而聽到這話的陽頂天卻是極為不忿地道:“老祖,我能跟您來此地,已經是向那司月無憂低頭了。”
“如今還要我為他出手,我做不到!”
聽到這話,煌陽帝尊也不想再勉強陽頂天,隻能望著軒轅破淡淡道:“軒轅世侄恐怕要失望了!頂天前些日子在沐陽池變故中受了些反噬,需要靜養……”
雖然對外界,煌陽帝尊極大誇讚了蘇命在太陽神宮的事情。
但其中某些細節,他還是刻意隱去了。
“哦?反噬?”軒轅破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陽聖子可是想成帝的存在,卻連這點小傷都扛不住嗎?”
“不過也罷,聖子既然不能戰,那我還是問問無憂公子的意思吧!”
聽著軒轅破接二連三的陰陽怪氣,煌陽帝尊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好歹他也是一方大勢力的老祖,如此好聲好氣已經是給足了他軒轅家麵子。
卻沒想到,如今一個後輩都敢在他麵前這般得寸進尺。
“頂天!”想到這裏的煌陽帝尊冷冷傳音道:“我知道你對司月無憂有意見,可現在已經不單單是司月無憂的事情了。”
“別人都把巴掌打到臉上來了,你難道還要退縮?”
“可是老祖……”陽頂天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瞬間在他胸中沸騰!
自從和司月無憂打上交道以來,自己就一直在吃癟。
更可恨的是,神宮因為司月無憂丟盡顏麵不說。
自己還要為他戰鬥!
隻是,在迎上煌陽帝尊那滿是慍怒的目光之時,陽頂天又重新恢復了一絲理智。
的確,就算是為了太陽神宮,這一戰他也不得不應!
想到這裏,陽頂天緩緩上前一步。
“軒轅道友,頂天雖然有傷,但你說得很對,我既然誌在帝位,如此小傷,的確不該是我不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