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金焱開始在偌大的攬月軒內尋找起來。
隻是任憑他搜遍了每一個角落,卻依舊沒有發現蘇命的半點蹤跡。
“怎麼可能?禁製明明沒有被觸發的痕跡!”金焱他死死盯著那流轉著淡淡金芒的守護光幕,臉色煞白一片,如同見了鬼魅。
“難不成……”忽然,一個讓他震撼萬分的想法忽然從他腦海中冒出:“這無憂公子,已經到了能不觸動禁製來去自如的地步?”
“可…可這怎麼可能是窺天境能做到的?”
他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個過於駭人的想法。
要知道,這禁製可是連尋常通明境半帝都難以突破的。
如果司月無憂能做到那一步,那豈不是能比肩偽帝了?
“不對!”但很快,另一個迫在眉睫的想法便瞬間湧上了心頭:“萬一……萬一他是去找聖子了,那……”
聯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金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而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陽頂天的宮殿狂飆而去。
……
另一邊,聖子宮某處幽暗密室之中。
一個巨大的刑架之上,曦月被鎖鏈困住四肢,死死束縛在上麵。
麵前,是一臉陰翳的陽頂天!
“聖……聖子……”望著麵前的陽頂天,曦月的聲音略帶顫抖“您……您為什麼要抓奴婢?奴婢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陽頂天嗤笑一聲,上前捏住曦月的下巴冷聲道:“曦月,你真以為本聖子是瞎子還是傻子?”
“如果我沒猜錯,你那一顆心怕是早就掛在那司月無憂身上了吧?”
“在本聖子麵前裝模作樣,背地裏卻對他噓寒問暖,你真當我太陽神宮的規矩是擺設?”
“還是覺得,攀上了月神殿的高枝,就能無視你的主子是誰了?!”
“奴婢沒有!”曦月瘋狂搖頭:“奴婢……奴婢隻是奉命服侍無憂公子,絕無二心!更不敢背叛聖子!”
“絕無二心?”陽頂天手上力道加重,曦月痛得悶哼一聲:“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你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你真以為本聖子看不出,你看他時那副情根深種的模樣?”
“真是下賤!”
他猛地甩開手,曦月被帶得一個趔趄,鎖鏈嘩啦作響。
“來人!”退後一步的陽頂天輕輕揮手。
下一刻,陰影之中便是走出了三名壯漢!
“跟著我這麼久也算是辛苦你們了,今天,本聖子就開個恩典。”他的目光掃過驚駭欲絕的曦月,如同在看一件骯髒的玩物:“來,就讓你們也開開葷,嘗嘗這位司月公子享用過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不!聖子!求求您!不要!”聽到這話,曦月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拚命掙紮起來。
然而她不過聖人修為,在這一眾大能麵前終究隻是徒勞。
“多……多謝聖子。”其實一名男子更是早已是按捺不住,直接伸手抓向了曦月的衣襟。
“嘿嘿,小美人兒,別怕,爺幾個會讓你快活的……”
“能伺候司月公子的女人,想必滋味不一般啊!”
“聖子恩典,兄弟們可就不客氣了!”
……
幾人獰笑著撲上前,就彷彿是幾隻餓狼,要將曦月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觸碰到曦月的剎那。
“轟隆!”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在室內炸響!
循聲望去,隻見密室那由星辰隕鐵鑄造的厚重石門如同被神山撞擊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狂暴的氣浪裹挾著碎石煙塵席捲進殿內,將三名撲向曦月的男子直接掀飛出去。
煙塵瀰漫中,一道修長挺拔、白衣勝雪的身影緩緩踏入密室。
他周身纖塵不染,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絲毫波動。
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燃燒著熊熊怒火,冰冷地鎖定在陽頂天身上。
來人,正是蘇命!
看到來人,陽頂天瞳孔驟然收縮,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因為這一幕,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唯獨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命會來得如此之快!
“無憂公子?!”回過神,陽頂天故作驚訝模樣道:“您不是在攬月軒調息恢復嗎?怎可輕易出關?”
對於陽頂天的關切,蘇命沒有半點理會。
腳下一步踏出,他已是在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曦月麵前。
揮手,伴隨著“哢嚓!”一聲輕響。
纏繞在曦月身上的鎖鏈便如朽木一般寸寸斷裂。
“公子!”
看到蘇命,曦月此刻早已是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內心,隻是雙眼含淚望著後者。
“沒事了!”蘇命躬身將早已失神的曦月抱在懷中,柔聲道:“我來了!”
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曦月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雖然喉嚨裡有千言萬語,但最終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聖子!”另一邊,做完這一切,蘇命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陽頂天。“你不是已經將曦月姑娘給我了嗎,可現在呢,你擅動我的人,是不是有點不妥?”
聽到這話,陽頂天臉上的假笑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一直以來,誰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可現在呢,這司月無憂卻是一次又一次在挑戰他的極限。
雖然心中憤恨不已,但他依舊強撐著場麵。
“哈哈哈,無憂公子,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啊!”陽頂天指著曦月道:“您不知道!當時您身陷沐陽池,生死未卜,這賤婢!她竟敢在背後非議於您,說您……說您恐怕是凶多吉少。”
“您想想……此等背主忘恩之言,我怎能饒恕?”
“不過,本聖子也是念在她曾服侍過您的份上,這才隻是將她拘來訓誡,準備小懲大誡一番而已。”
“這不,還沒處置呢,您就來了……”
“替我管教?”聽到這話,蘇命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聖子,你是不是忘了,在你將她給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我司月無憂的人了!”
“她的生死榮辱,都隻能由我司月無憂來定奪!”
“我隻希望,從今而後,在這種事情麵前,太陽神宮還是不要指手畫腳,越俎代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