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這話,幾人眼中的震驚之色更濃了。
牧者是怎樣的存在,他們心中清楚無比。
如果這女子所說為真,那她得多強才能活著從牧者手中活下來?
“月殞!”
然而還不待他們回神,一道清冷的聲音已經驟然響起。
司月玄音手中,一道璀璨的月華匹練橫掃而出,瞬間將兩名苦海行僧攔腰斬斷!
“不……”
一連串的變故已經讓剩餘的人再也沒了戰意。
一名苦海行僧哀嚎著開始奔逃!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司月玄音見狀玉指輕點,數道由純粹太陰之力構成的冰冷鎖鏈憑空出現。
那人甚至還沒逃出幾步,便被鎖鏈束縛,而後直接被轟殺成冰渣!
“我跟你拚了!”
剩下的二人徹底瘋狂,聚在一起朝著司月玄音疾馳而去。
不過此刻,他們身上的氣息卻都是無比的混亂暴躁。
很明顯,這是知道逃生無望,想靠著自爆之力拉著司月玄音同歸於盡。
“你們……可還不配跟我玉石俱焚!”
看到這一幕的司月玄音冷冷一笑。
伴隨著素手一揮,一輪熾烈無比的微型大日猛地憑空出現。
一股帶著焚滅萬物的恐怖高溫頓時將那兩人籠罩!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直接被高溫融化,最終化作兩縷青煙消散!
整個過程,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六名擁有通明境巔峰修為的苦海行僧,在手持佛陀金貼的情況下,依舊是被司月玄音摧枯拉朽般盡數斬殺!
“這就是以太陰太陽之力融合突破的混沌偽帝嗎?”
蘇命心中喃喃,有些心驚。
在之前麵對牧者時,司月玄音的發揮或許並不耀眼。
可這一戰,卻是讓蘇命意識到。
如果自身不是恢復到巔峰,恐怕也不是司月玄音的對手。
戰場之地,一舉滅殺六名苦海行僧的司月玄音淩空而立。
彷彿剛才隻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
玉手輕輕一招,那枚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上的卍字金貼便如同受到牽引,輕飄飄地飛入她的掌心。
“給你。”
轉身,她居然直接是將金貼遞給了身後的蘇命。
“這一戰是你的功勞,這東西自然該歸你。”望著司月玄音的動作,蘇命並未接受。
就他和司月玄音的關係,金貼在誰手裏都一樣。
“你受傷了,這東西在你手裏能讓你更安全!”司月玄音態度卻是很堅決。
“可……”
蘇命還想說什麼,卻被司月玄音擺手打斷:“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該我保護你了?”
蘇命被這話噎得一時有些無語。
見蘇命還是不肯接受,司月玄音直接上前一把塞進了蘇命懷中:“給你東西,你就收著!”
看著後者堅決的態度,蘇命最終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其鄭重收入懷中。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司月玄音見蘇命收下金貼,繼續問道。
蘇命眼神深邃道:“佛國不過是牧者擺在明麵上的棋子。凈世佛尊敢動用阿彌陀佛金貼這等重寶,背後必然有牧者的授意,甚至可能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已經廢掉的縱雲霄的殘破帝格。”
“沒錯!”司月玄音微微點頭:“這也是我疑惑之處。縱雲霄本就是牧者一手扶持的傀儡大帝,帝基都被他做了手腳。”
“牧者若想要他的帝格,當初他登帝時便可輕易取之,何必又搞到現在這樣,用佛國鬧出這般動靜。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除非……”蘇命眼中精光一閃,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或許縱雲霄對他而言,還有別的價值!”
“很有可能!”司月玄音沉聲道:“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的不合理。”
“而眼下,縱雲霄依舊是解開謎團的關鍵一環。我們必須先找到他!”
“嗯!”蘇命微微點頭,又沉聲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一點時間去修復體內所有暗傷。”
畢竟,接下來很有可能再度麵對牧者,蘇命自然容不得半點閃失。
“你放心去做,我來為你護法!”司月玄音立刻點頭,周身清能量瞬間流轉,在蘇命體外形成一道璀璨的護體光幕。
……
與此同時,在距離蘇命二人療傷之地極其遙遠的域外海深處。
一塊不知名的島嶼之上,縱雲霄的身影踉蹌落下。
此刻他的帝袍早已被血汙浸透,殘破不堪,氣息也萎靡到了極點,甚至連維持懸空都顯得勉強。
靠在一塊冰冷的巨石上,縱雲霄劇烈地喘息著,眼中閃爍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一絲怨毒。
“凈世禿驢……佛國……咳咳……”他咬牙切齒:“都給本帝等著!待我恢復元氣,重鑄帝基!屆時……定要將爾等挫骨揚灰,神魂永鎮九幽!”
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和本源枯竭帶來的虛弱感,縱雲霄掙紮著盤膝坐好。
準備強行運轉殘存的大帝心法,汲取此地狂暴的混沌能量療傷。
隻要能暫時穩住傷勢,以他大帝的底蘊,總能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他心神剛剛沉入體內的剎那……
“哢嚓……”
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周圍響起!
縱雲霄猛地睜開雙眼,卻隻見以他為中心的四周,都瞬間覆蓋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
那淩冽的寒意,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冰封凍結!
這種熟悉的氣息,瞬間讓他想到了某個存在。
“不……不可能……他……他分明已經被放逐了纔是!”縱雲霄的聲音低沉,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嗡!”
下一刻虛空扭曲。
一道身影緩緩在那裏凝聚成形。
他看起來很年輕,麵色儒雅。
但見識過後者手段的縱雲霄,卻是整個人都變得如臨大敵。
“天啟!”縱雲霄死死望著麵前來人,瞬間變得戒備起來:“你來這裏做什麼?”
“雲霄道友這是明知故問嗎?”天啟微微一笑:“我來這裏,自然是為了你身上的力量。”
天啟臉上掛著和睦笑意,露出一口白牙。
可落在縱雲霄眼裏,卻彷彿是地府的修羅在齜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