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衣 第14章

    如果你想救小寶，就不要被警察抓到。怎麼處理現場你應該清楚吧。”

我幾乎不能呼吸，一陣頭暈，我要失去控製身體的能力了。

不能，我不能讓他出來。我快速用涼水潑臉，意識慢慢回籠。

地下室的那一幕湧上眼前。

媽媽的那一錘並冇有落到男人身上，反倒被他奪走錘子。

他靠近姐姐，慢慢蹲下，雙手靠近她的脖子，用力，收緊。

他笑著觀賞姐姐的掙紮，在姐姐反抗之際，腦袋撞到身後的石頭，人徹底昏迷過去。

男人露出邪惡的笑容，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緊張到發抖的媽媽，慢慢逼近。

隨著他的靠近，那張臉也終於露出來。

那張，是我的臉。

至此，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

我終於知道媽媽為何非要讓小寶離開我。

也終於看清媽媽對我做的那個口型，“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敬宇”是媽媽對我最後的祝願。

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凶手，竟然是我自己。

可我為什麼要殺人？難道真的隻是本性凶殘嗎？

14.

我不知道人格轉換的機製是什麼，隻記得每次頭腦暈暈的，才清醒過來時，記憶就消失了。

小寶已經消失一個星期了，如果另外一個我再不出現，後果我不敢想。

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殺的第一個人是誰。

雖然能記起來的隻有姐姐，可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

第一次殺人不會那麼鎮定平和，媽媽也絕不會那副絕望的表情。

我想啊想，想啊。

或許父親也並非是死於車禍。

他對我並不好，按照媽媽的說法，家中的一個老精神病生了一群小精神病。

我大概八歲時，他的家族性遺傳病就發作了。

精神好的時候，家裡麵父慈子孝；精神不正常時，家裡便是雞飛狗跳、一片狼藉。

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