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掌櫃的來問,晚飯怎麼安排?”夏荷上樓詢問司馬明月。
司馬明月說:“除了青魚,青州醉,梅花酥這些招牌外,其他的讓掌櫃的看著安排,外院和內院一樣。”
“另外,你再問問掌櫃,聽說他們這裏有一個馬場,現在離晚飯還有點時間,我們能否去馬場騎騎馬。”
這個馬場,前世楊旭帶自己去過,也正是在這個馬場,她一襲紅衣,策馬賓士,在楊旭麵前展現真實的自己。
她告訴楊旭,自己自由如野馬,自我又張揚,但她願意為了楊旭,收起自己的張揚,做一個合格的世子夫人。
現在想來,那就是一個笑話。
夏荷下樓沒一會兒,便回來了,“掌櫃的說沒問題,馬場有人,小姐要去二門的小廝會帶著小姐去的。”
司馬明月說:“如此,甚好,你去問問表哥,他去嗎?”
夏荷說:“表少爺已經在樓下等小姐了。”
“他也知道這裏有馬場嗎?”司馬明月有些意外,據他所知,這個馬場,很少對外宣傳。
夏荷說:“這個不清楚,表少爺剛才的原話是說青州街道繁華,想問小姐想不想去逛一逛。”
“出去逛就算了,買了東西路上不方便拿,咱們去騎馬吧,這裏的馬場真是一個草原,大得很......”主僕兩人說著話,走下樓。
正在等待的閆金柱看著司馬明月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少女一身青色衣裙,靈動的笑容,宛若仙女,踩著雲朵一步一步的拾階而下。
一時,竟看呆了。
“表哥。”司馬明月看閆金柱的樣子,笑著叫他。
閆金柱猛然回神:“我們家月月真是太好看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司馬明月穿女裝,毫不掩飾對司馬明月的讚美,“剛好,咱們上街,把所有的好衣裳都買來給月月。”
司馬明月笑著說:“上街就算了,我又不是衣裳架子,買那些衣裳做什麼,剛好,‘長味樓’有一個馬場,據說這個馬場特別大,我想去騎馬。”
想到司馬明月在路上就想騎馬,閆金柱爽快的答應了,“好,那咱們就去騎馬。”
兩人說著話,來到二門,早有小廝等候,馬掌櫃見伺候主子的丫鬟換了女裝,便猜測主子應也換回了女裝,還貼心的安排了兩個店小妹來伺候。
她們一行人跟著小廝,穿過曲折的花園,轉過九曲迴廊,繞過一道門......走到了馬場。
閆金柱一看,這哪裏是馬場,分明是草原才對。
一片偌大的綠色草地繞湖而建,綠油油草叢中,五顏六色的野花迎風飛揚。太陽西斜,把零零散散的樹影拉的長長的,碧藍如洗的天,倒映在湖麵上。
若不是她們住在‘長味樓’,真的會以為,這裏是草原。
“小姐,這些馬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您可以放心騎。”早有負責馬匹的人上前,引著司馬明月挑選馬匹。
司馬明月一眼,就看到了前世騎過的那匹馬,通身黑色,隻有右耳一圈白,叫‘白點’。
“小姐真是好眼光,‘白點’是一匹很出色的馬。”負責馬匹的人見司馬明月看‘白點’,便打算去牽馬。
“不,不要這匹,我要那匹。”司馬明月伸手指向一匹黑色的馬,這匹馬,體型比‘白點’更高,鬃毛濃密,肌肉發達,非常乾淨,看著就很有力量。
這匹馬,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有白額,這個白額有點像閃電,很有特點。
“這,這匹馬......”負責馬匹的人一看司馬明月選的是這匹馬,有些為難,這可不是一匹普通的馬。
可掌櫃說了,眼前的小姐想要什麼,給什麼,叫她吃好,玩好,住好。
說白了,來這裏的人,哪個是普通人?
“不行嗎?”司馬明月見對方為難,問道。
“小姐有所不知,這匹馬,性子很烈,小人怕傷著小姐......”
好馬,都性子烈。
司馬明月就看上眼前這匹馬了。
......
長水聽說司馬明月要騎馬,選的是‘閃電’,這可是主子的專騎,他做不了主,便趕緊去找主子。
藍陵風正在跟江鳳鳴下棋。
江鳳鳴見長水火急火燎,便打趣道:“你是被人追殺嗎?”
長水沒空理江鳳鳴,直接繞過他,在藍陵風的耳朵上說了幾句。
藍陵風一聽,直接放下手裏的棋,跟著長水匆匆離開,邊走邊說,“沒告訴她,‘閃電’性子烈,不適合她騎嗎?”
長水說:“說了,可明姑娘就看上‘閃電’了。”
“胡鬧,她一個女孩子,摔下來如何是好?”顯然,藍陵風是擔心加著急。
這些話,把江鳳鳴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一個叫明姑孃的姑娘要騎馬,還看上了藍陵風的坐騎‘閃電’?
等等......
‘閃電’在馬場養著,明姑娘也住在這裏?
不對,他和藍陵風一路同行,可沒見有什麼姑娘一起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藍陵風‘金屋藏嬌’把一個姑娘安頓在這裏......
等等,等等,這傢夥,這些年跟和尚一樣,怎麼忽然就藏女人了.......
江鳳鳴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也不管藍陵風同意不同意,小跑著跟了上去。
藍陵風一路急行,剛走到花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了一個彎,直接上了一座空中閣樓,這座閣樓設計的很有意思,空中走廊,直穿“長味樓”的製高點,能快速到達“空中花園’。
‘空中花園’是一個半封閉的閣樓,四周的窗戶可以開啟,是一個欣賞馬場的絕佳地方,當然,這個閣樓,也是為了馬場而建。
說白了,這個馬場就是一個草原,可騎馬,可遊湖,平日裏,很多達官貴人在這裏賽馬,而主人,就可以坐在上麵,一覽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