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的宴會,趨炎附勢者不少。再者,司馬明月的名聲本就不好,一時間,嘲諷、白眼、恥笑、看熱鬧的人嘰嘰喳喳,大家都在等著看好戲。
畢竟司馬明月這個南蠻子,連祖母的院子都敢堵,恐怕楊家也沒放在眼裏。隻是,楊如意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今天她得罪了楊大小姐,以後在京都怕是舉步維艱了。
司馬曦月站在眾人身後,內心不停地吶喊:“打起來,打起來。”依照司馬明月在江都的脾氣,先吵,吵不贏就會動手。司馬曦月想,隻要司馬明月動手,她就立馬衝過去擋在楊如意麵前,既能結識楊如意,又能博她好感。
想到這兒,司馬曦月眼睛像探照燈般四處搜尋楊旭。她還清晰地記著剛進門時看到楊旭與別人交談的畫麵,那可真是風度翩翩,溫潤如玉,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子弟的優雅氣質。
恰巧楊旭目光朝這邊投來。讓司馬曦月頓時春心蕩漾,心臟怦怦直跳。她趕緊收回目光,臉頰發燙,生怕被別人瞧出她的小心思。
司馬明月始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對楊如意的刻意刁難,她並未反擊,也未辯解,而是淡淡地問:“我確實是從江都來的,不過把我趕出去之前,還請小姐說清楚,到底為什麼要趕我走,就因為我不認識你嗎?”
“您也知道,我剛到京都不久,很多人都不認識。而且剛才進門時,也未曾見到小姐,實在不知道您是哪位。”
楊如意所謂的接待女賓,隻是招待跟自己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世家貴女,其他女子在她眼裏根本不入流。
楊如意還未開口,司馬碧月就沖了出來,指責司馬明月:“大姐姐,你是不是瘋了?這可是忠勇侯府的楊大小姐,你怎麼能連楊大小姐都不認識呢?今天這宴會可是她家的呀!”
“哦,原來是楊大小姐。”司馬明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恭敬地朝楊如意行了個禮,“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到京都,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還真沒見過像您這樣高貴的小姐。”
司馬明月對楊如意說完,轉頭看向司馬碧月,一臉委屈:“五妹妹,你既然認識楊家大小姐,應該提前跟我說一下。你看看,這事兒鬧得,不僅讓楊小姐不高興,還讓各位姐妹跟著丟了麵子,真是抱歉。”
司馬明月這話一出口,眾人不禁開始暗自揣測。是啊,司馬家大小姐在江都長大,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按道理應該有姐妹陪著,在一旁指點一二,怎麼身邊連個伴都沒有呢?
司馬曦月這時站了出來,嬌聲細語地說:“各位,實在不好意思,大姐姐剛到京都,很多規矩都不懂,又經歷了生死磨難,祖母和父親難免嬌慣了些。今天給大家帶來不愉快,我替她向大家賠個不是。”
好一個知書達理的妹妹。司馬明月暗自冷笑,她攔住司馬曦月:“姐姐犯錯,哪能讓妹妹來賠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