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你怎麼確定這就是你司馬家大小姐?”剛才騙子的事鬧的太大,到現在,有人還不信,提出質疑。
老太太伸手攏起司馬明月的頭髮,在她的左耳背後,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痣。
“她是我帶大的,雖說女大十八變,長相變了我沒認出來,但這顆痣是變不了的。”老太太一邊給自己找理由,一邊懊悔的直拍大腿:“祖母老了,差點就錯怪了你。”
認了孫女,老太太還要給大家道歉:“各位夫人,小姐,實在對不住,剛纔是我老婆子眼瞎了,讓各位跟著著急,我給各位賠不是。”她說著,便給大家彎腰行致歉禮。
在場的夫人、小姐們,趕緊讓老太太起身,並表示:那江都河的慘案確實慘烈,司馬家大小姐活著實屬不易,不怪老太太多想。
大家雖然嘴上說,但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老太太不認識還能理解,畢竟離開江都好幾年了,可司馬貴的夫人和二女兒不認識大小姐,著實有意思。
如此想著,不免看了她們一眼。
王婉和司馬曦月此時,吃了司馬明月的心都有,她們實在不明白,老太太都下定決心要釘死司馬明月了,為何還認下她?
尤其是司馬曦月,一想到手上寧熙和的鋪子和司馬貴的財產,恨不能當場再殺司馬明月一次。
最讓她們抓心撓肺的是,明明心裏恨司馬明月要死,表麵上,還要一副吃驚的表情,一副懊悔的自責,一副喜極而泣的失而復得樣。
王婉畢竟是青樓出身,年齡也在那兒放著,她轉“恨”為“愛”比較容易,倒是為難了司馬曦月,渾身顫抖著認下了姐姐。
老太太打著圓場,痛斥二人:“眼盲心瞎的東西,要不是平日裏見你們思念明月,提起明月就難過,我真的得好好問問你們,不認得自己家的小姐,是何居心?”
說完王婉和司馬曦月,老太太也不忘向眾人解釋:“我這老大媳婦和曦月,見天的唸叨明月,想來她們也是思念明月太盛,見不得有人冒充,一時著急才如此,讓各位見笑了。”
老太太說到這裏,該圓的慌也圓了,該道的歉也道了,自認為差不多了,就提出散場:“各位夫人,太太小姐,今日我大孫女死裏逃生,平安回來,想來是借了各位的福,老婆子在這裏,謝謝大家。”
“因為事出突然,今日的賞花宴也不得不暫停,實在對不住,掃了大家的興緻,改日,我一定登門致歉。”
大家見事已至此,沒什麼熱鬧可看了,就要紛紛離開。
司馬明月的戲還沒唱完,不能讓大家就這麼離開。
她上前一步,朝著老太太行禮道:“祖母,孫女想請各位夫人,太太和小姐先等一等,我還有話沒說完。”
老太太心中警鈴大作,剛要開口阻攔。
蕭夫人快了老太太一步,她笑著說:“你還有什麼話,今日我在這裏,你都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