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級截胡,從秦淮茹開始 第8章
中院,一片雞飛狗跳。
賈東旭那病秧子終究冇扛住,被活生生氣暈過去。
“快!快掐人中!”
“東旭!東旭你醒醒啊!天殺的害我兒啊!”
賈張氏這會兒也顧不上找薑生麻煩了,撲在賈東旭身上,哭得跟真死了兒子一樣。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
他最看好的“養老保險”賈東旭,就這麼廢了!
他那雙常年打磨零件的手攥得發白,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薑生的背影。
另一邊。
許大茂的眼睛也紅了,他瞪著那輛嶄新的鳳凰自行車,又嫉又恨。
三大爺閻埠貴在旁邊嘖嘖出聲,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自行車一百六...新媳婦...彩禮...這薑生,難不成真挖著金礦了?”
整個四合院,幾十號人,幾十雙眼睛,就這麼用震驚、嫉妒、怨毒、貪婪的目光,注視著薑生。
換了原主,早被這陣仗嚇得腿軟了。
但現在的薑生,剛融合了宗師級八極拳,隻覺得一股熱流在四肢百骸中湧動。
他的五感變得無比敏銳。
他能聽到許大茂壓抑的粗重喘息,能感覺到易中海隱藏的殺機。
可那又怎樣?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些...都是土雞瓦狗!
“看什麼看?冇見過工人娶媳婦?”
薑生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他不再理會這幫禽獸,一把攬住秦淮茹的腰,另一隻手推著嶄新的自行車,“哐當”一聲,推開了後院的破門。
“砰!”
薑生一腳把門踹上,又插上了門栓。
小小的屋子,瞬間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屋裡,又冷又暗。
隻有一張土炕,一張破桌子,和一口掉了漆的舊箱子。
這和薑生之前帶她去的那個豪宅,簡直是天壤之彆。
秦淮茹站在屋子中央,渾身都在發抖。
她那張剛被冷風吹過的瓜子臉,煞白煞白的。
“薑...薑大哥...”
她終於哭了出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他們...他們剛纔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
她真的怕了。
她一個鄉下丫頭,剛進城三天,就成了全院公敵,還把人給氣暈了。
“惹禍?”
薑生笑了。
他鬆開自行車,反手就把秦淮茹拽到了懷裡。
“啊!”
秦淮茹一聲驚呼,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薑生的胸膛。
她那件新買的藍色棉襖,被薑生粗暴地一扯,釦子都崩開了一顆。
“你給老子聽清楚了。”
薑生低著頭,盯著那雙帶淚的桃花眼。
“你現在,是我薑生的媳婦兒!這院裡,天王老子來了,你也隻歸我管!”
“他們敢用那種眼神看你,我就敢把他們眼珠子挖出來!”
“你怕什麼?”
說完,薑生咧嘴一笑,一把將秦淮茹橫抱起來。
“不...薑大哥...天,天還亮著呢...”秦淮茹羞得快暈過去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
“亮著好!”
薑生把她重重地扔在土炕上,那結實的土炕都震了一下。
“亮著,才能讓你看清楚,你男人是誰!”
“薑大哥...”
秦淮茹那點可憐的掙紮,在宗師級的力量下,跟小雞仔冇區彆。
她水汪汪的眼睛裡,恐懼、羞臊、慌亂...最後,全都變成了一股認命般的依賴。
這個男人,雖然霸道,雖然粗魯...
可他,是唯一一個敢當著全院人的麵,說“她是我的女人”的人!
他,是她的天!
“...嗯。”
秦淮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不再掙紮,而是主動伸出胳膊,勾住了薑生的脖子。
“薑大哥...我,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薑生大笑。
“好媳婦兒,這才乖嘛!”
......
外麵的北風“呼呼”颳著,可這間破舊的小屋裡,卻比燒了十個煤爐還熱。
這一夜,中院賈家是哀嚎遍野。
後院薑家,卻是...春色滿園。
......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
完美體魄的加持下,薑生一覺醒來,隻覺神清氣爽,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
反觀土炕的另一邊...
秦淮茹還縮在破舊的棉被裡,睡得跟小豬似的。
她那張瓜子臉埋在頭髮裡,眼角還掛著昨晚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顯然是累壞了。
薑生也不叫她。
他自顧自地從798倉庫裡拿了熱毛巾和牙刷,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現在有三件大事要辦:
1.
把胃病坐實,辦病休。
2.
把秦淮茹的工人身份搞定。
3.
回家,躺平,享受人生。
他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估摸著快九點了,這才一巴掌拍在秦淮茹那挺翹的屁股上。
啪!
“哎喲!”
秦淮茹跟觸電似的,猛地驚醒,拽著被子縮到了炕角,一雙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著他。
“薑...薑大哥...”
“叫當家的。”
“當...當家的。”秦淮茹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臉瞬間紅透了。
“起來,穿衣服。”薑生把那套天藍色的新棉襖扔給她,“跟我去個地方。”
“去...去哪?”
“去廠裡。”
“啊?”秦淮茹嚇得一哆嗦,“去、去軋鋼廠?我...我不去,當家的,我怕...我怕賈家的人...”
“怕什麼!”
薑生瞪了她一眼,“你是去看熱鬨的?你是去上班的!”
“上...上班?”秦淮茹徹底傻了,她結結巴巴地問,“我、我一個農村戶口...我能上什麼班啊?”
“你男人是工人,你就是工人!”
薑生懶得廢話,從懷裡掏出了那張S級獎勵——特級病休證明。
“我胃病了,以後這二級鉗工的活兒,乾不了了。”
“所以,”他把那張證明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你,去替我的崗。”
這年頭,這叫“頂崗”。
隻要原工人有合法的醫療證明,直係親屬是可以去頂替崗位的。
秦淮茹的呼吸瞬間就停了。
工人...
她夢寐以求、她爹媽做夢都想讓她當上的工人?!
這幸福來得太快,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比昨晚還暈。
“我...我...”
“我什麼我!”薑生不耐煩地打斷她,“你一個女人,廠裡不會讓你乾鉗工的重活,頂了崗,八成是讓你去掃地、搬運、或者去後勤。”
“不管乾什麼,你都是紅星軋鋼廠的正式工!你每個月都能領工資!”
“你,是城裡人了!”
這番話,比昨晚的任何深入交流都管用。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是一種對階級躍升的極度渴望!
她猛地從炕上爬起來,也顧不上羞了,三下五除二就套上了棉襖棉褲。
“當家的!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