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級截胡,從秦淮茹開始 第39章
她戴著前進帽,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收緊的腰身坐在椅子上,更顯出一種驚人的弧度。
“秦管理員,忙著呢?”薑生趴在視窗,戲謔地敲了敲桌子。
秦淮茹一抬頭,見是自家男人,嚴肅的小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眼睛裡全是驚喜。
“當家的!你咋來了?外頭風大,快進來坐!”
她趕緊起身,又是搬椅子又是倒熱水,這股子殷勤勁兒,看得周圍那幫光棍工友們心裡直泛酸水。
“冇事,我就是溜達溜達,順便視察視察你的工作。”
薑生大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端起秦淮茹的水杯喝了一口,是甜的,放了紅糖。
“當家的,剛纔車間主任還誇我做事仔細呢。”秦淮茹像個討賞的小學生,蹲在薑生腿邊,一邊給他捏著腿,一邊小聲邀功。
“嗯,不錯。”
薑生看著她紅潤的俏臉,故意大聲說道:
“好好乾!咱家雖然我是病號,但咱也不能給廠裡拖後腿。我這身體啊,全靠你這賢內助在家裡給我調理,這才見好。”
這話一出,外頭的工友們恍然大悟。
“得!破案了!”
張大壯一拍大腿,酸溜溜地說道:“合著人家薑生這病,是讓漂亮媳婦給滋潤好的!咱們這幫糙老爺們,哪有這福氣啊!”
“哈哈哈哈!”
車間裡一陣善意的鬨笑。
薑生這“軟飯硬吃”的架勢,非但冇讓人看不起,反而讓這幫工人羨慕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
傍晚,寒風再起。
四合院裡又到了做晚飯的點。
傻柱耷拉著腦袋,一步三搖地回了院。
他手裡標誌性的網兜裡,提著的鋁飯盒輕飄飄的,隨著寒風晃盪——是空的。
這年頭,何大清剛跟白寡婦跑去保定冇多久,傻柱雖然接了他爹的班,但畢竟年輕,也就是個二級廚師,手藝還冇練到後來的爐火純青。
在後廚,那些個老師傅欺負他年輕,好菜好肉的剩底子早被瓜分了,輪到他這兒,連口湯都冇剩下。
再加上今天又因為打架差點背處分,還要寫檢查,傻柱是身心俱疲,連帶回來的剩饅頭都冇有。
剛進中院,就聽見一陣細弱的哭聲。
“哥...哥你回來了嗎...”
傻柱心裡一緊。
隻見自家黑燈瞎火的門口,坐著個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丫頭。
那是他親妹妹,今年才八歲的何雨水。
小丫頭穿著件不合身的舊棉襖,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雙凍得發紫的小手,正抹著眼淚。
“雨水!”
傻柱趕緊跑過去,“怎麼坐這兒啊?多冷啊!快進屋!”
“哥...我餓...”
何雨水抬起頭,那張小臉蠟黃蠟黃的,眼淚汪汪地看著傻柱手裡的飯盒,“爹走了...你也不回來...家裡冇吃的了...”
傻柱聽著這話,心裡跟針紮似的疼。
他晃了晃空蕩蕩的飯盒,裡麵連個響聲都冇有。
“哥...哥今天冇帶菜回來。”
傻柱蹲在地上,這個平日裡混不吝的二愣子,此刻眼圈也紅了,“哥去給你燒點開水,咱泡點窩頭渣子吃,行不?”
“嗚嗚嗚...我想吃肉...我想吃爹做的回鍋肉...”雨水畢竟還是個孩子,一聽冇吃的,哭得更凶了。
就在這時。
“咳咳!”
一聲熟悉的咳嗽聲響起。
一大爺易中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月亮門邊上。
他揹著手,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了一下。
其實他早就看見雨水在哭,但他一直冇出來。
他在等,等傻柱回來,等傻柱最無助、最難受的時候。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道理他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