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神級截胡,從秦淮茹開始 第20章
秦淮茹臉一紅,但這次她冇有害羞,反而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她知道,想要徹底坐穩這“薑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想要守住這潑天的富貴,光靠臉蛋是不夠的。
她得給薑家留後!
“嗯...當家的...”
秦淮茹伸出蓮藕般白皙的手臂,勾住了薑生的脖子。
她在薑生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隻有女人才懂的堅定和誘惑:
“我不想睡覺了...”
“我想...我想給你薑家...生個大胖小子,最好生一堆...”
薑生哈哈一笑,被這小妖精撩撥得火起。
“好!這可是你說的!”
“今晚,誰求饒誰是小狗!”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寒風還在呼呼地颳著,把衚衕裡的電線吹得嗚嗚作響。
“吱呀——”
“吱呀——”
四合院裡,彷彿是約好了似的,前院、中院、後院,家家戶戶的房門幾乎在同一時間打開了。
男男女女們,一個個裹著不知穿了多少年、袖口磨得發亮的破棉襖,縮著脖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清一色拎著一個老舊的、刷著紅漆或者桐油的木製馬桶。
這是老京城衚衕裡雷打不動的早課——倒馬桶。
這年頭冇有室內衛生間,這一夜的“存貨”,必須得趕早去衚衕口的公共旱廁倒了,再去排隊刷洗,晚一步都得排大隊。
瞬間,一股子騷臭味,在寒風中瀰漫開來。
昨晚折磨了所有人整整三個小時的紅燒肉香,已經被這股更刺鼻的屎尿味徹底掩蓋。
可那股肉味,隻是從鼻子裡消失了,卻在所有禽獸的心裡,深深紮了根。
“呸!不要臉的騷狐狸!”
賈張氏拎著她家快溢位來的大木桶,走在倒尿大軍的最前麵。
她昨晚是一宿冇睡著啊!
隻要一閉眼,腦子裡就是薑生摟著秦淮茹那個小浪蹄子,大口吃肉的畫麵。
那畫麵太清晰了,清晰得讓她肝疼,讓她胃疼,讓她渾身哪哪都疼!
她越想越氣,走到垂花門的時候,直接把沉重的馬桶往地上一頓,也不怕濺出來。
緊接著,她扯著嗓子,衝後院的方向就開始叫罵:
“造孽啊!真是造了八輩子的孽啊!”
“天殺的敗家子!五斤肉啊!聽聽昨晚的動靜,那是全都給燉了啊!少一兩都飄不出那味兒來!”
“老天爺咋不降個雷,劈死那對糟蹋糧食的狗男女!”
她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帶著滿腔的怨毒。
中院、前院,凡是出來倒馬桶的鄰居,全聽見了,紛紛停下了腳步。
“可不是嘛。”
前院,許大茂提著褲子,從公共茅房鑽了出來,顯然是去搶了個早。
他標誌性的馬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也是被饞得冇睡好。
但此刻,他咧著嘴,全是幸災樂禍的壞笑。
“賈大媽,您這就不懂了,人家薑生,那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許大茂伸出手指頭,開始給大夥兒算賬。
“你們瞅瞅,這幾天他乾了啥?買了一百六的鳳凰自行車!給他媳婦買了四五十的呢子大衣!還買了皮鞋!自己也置辦了一身行頭!”
“再加上昨兒回門拉的半扇豬、白麪、菸酒糖茶...”
許大茂誇張地比劃了一個手勢:
“這加起來,打底三百塊!三百塊啊同誌們!咱們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多少?”
“他一個二級鉗工,剛轉正冇兩年,這得是把他從孃胎裡攢的錢,連帶著他姥爺留的那點棺材本,全都給掏空了!”
周圍的鄰居們聽著這個數字,一個個咋舌不已,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