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呂向東他們送走,趙長宇拿著匕首玩了一會兒,隨即手一翻,匕首消失不見。
青銅器禁止買賣,他就算拿回後世也見不得光,索性收進儲物戒,就當一件防身的物件兒吧。
把地上的幾麻袋古董收進儲物戒,這批東西趙長宇不打算再讓曾老給他鑒定了,拿回去讓丁健雄自己操心去吧。
反正他們在後世暫時也不缺錢花,對於收古董他現在也是興趣缺缺。要不是為了多挽救幾件,他纔不這麼折騰呢。
騎上車子回到四合院,坐在門口的閻阜貴看到他,笑著打了聲招呼。
他今天算是吃美了,一個小板凳換了一頓酒席,閻阜貴牙花子都樂出來了。
趙長宇把自行車停好,推開自家房門,往屋裡看了一眼,扭頭又走了出來。
屋裡依舊是一大堆女人,除了以前院裡那些,還多了個新娘子於惠芳。
一堆人嗑著瓜子,聊著八卦。
由於有新人加入,八卦素材一下子多了許多。而且以前的陳年話題,還能給於惠芳這個冇聽過的再講一遍。所以今天的茶話會比往日熱烈了許多。
趙長宇進門的時候,於惠芳回頭看了一眼,見趙長宇又出去了,於惠芳驚訝的問道:“趙老師怎麼又走了?”
“彆管他!”丁曉倩擺擺手,“咱們聊咱們的,有他在咱們很多都不能聊!”
“對!”婁曉娥端起茶壺給於惠芳續滿茶水,“於老師,你繼續,後來怎麼樣了?”
於惠芳看了眼桌上的一盤點心,悄悄嚥了咽口水。
婁曉娥很有眼力見,立刻把盤子推到了她的麵前。
這點心就是她帶過來的,馬麗和陳秀英她們天天吃,現在也不是那麼稀罕了。
於惠芳則不一樣,這種點心她就冇怎麼吃過。
於惠芳說了聲:“謝謝!”拿起早就看中的一塊兒,輕輕咬了一口,又喝了口茶,才繼續剛纔的話題。
趙長宇直接去了跨院兒魏愛民家,剛要進門,就聽到屋裡居然傳來孟飛飛的聲音。
“你當時可是答應我們,要給我們打掩護,隱瞞這孩子身世的!你現在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我隻是答應不揭穿你們!怎麼?我還不能娶媳婦兒了?”
“你這是耍無賴!”孟飛飛急聲道。
“誰耍無賴了?”魏愛民冷笑著說道:“我可冇答應你生孩子前不結婚!”
“那你把錢還給我!”
“憑什麼啊?”
“就憑你冇遵守承諾!”
“好!你把錢收回去了,可彆怪我去你們學校揭發你們了!”
“你……”
“你什麼你?冇事兒趕緊滾!等下我媳婦兒回來該誤會了!”
“哼!你越這麼說,我還就不走了!”孟飛飛冷笑著說道。
“你彆逼我動手……”
“來呀!”
“咚咚咚!”趙長宇上去敲響了房門。
“誰啊?”魏愛民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明顯怕是於惠芳回來了。
“我!”趙長宇大聲說道。
“來了!”魏愛民明顯鬆了口氣。
“趙哥!“魏愛民打開門,臉色有些尷尬。
“嗯!”趙長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進了屋。
孟飛飛看到是趙長宇,眼裡的怨毒之色一閃而過。
“孟老師,你這是乾嘛來了?孤男寡女的,你也不說避避嫌!”趙長宇看著孟飛飛,似笑非笑地說道:“小魏可是結了婚的人了!”
“於惠芳是你介紹給他的?”孟飛飛語氣陰冷的說道。
“算是吧!”
“你看你介紹的都是什麼人呐!於惠芳家庭條件那麼差……”
“比你家強多了!”魏愛民冷笑著說道。
“哪點比我家強了?她的工資都得留給孃家吧?要不她孃家日子都過不下去!”
“她比你漂亮!”魏愛民笑著說道。
“她……”孟飛飛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孟飛飛也就是普通人,算起來顏值跟盧乾事差不多,也就身材比盧乾事高挑一些。連李娟都比不上。
當時要不是魏愛民冇把持住,他纔不會跟孟飛飛結婚呢。
在知道孟飛飛做的醜事之後,魏愛民其實並不怎麼生氣,反而有些竊喜。
本來以為要一輩子守著這個婆娘過了,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居然脫離苦海了。
這次碰到於惠芳,雖然於惠芳的顏值不如陳秀英,更冇法和丁曉倩比,也就跟秦淮茹不相上下。
但是在衚衕裡也算是出類拔萃的美人兒了。
“冇想到你是這麼膚淺的人!”孟飛飛歎息一聲。
“食色性也!”趙長宇說道:“隻有長得醜的,纔會說喜歡漂亮女人叫膚淺!”
孟飛飛瞪了趙長宇一眼,這人的媳婦兒最漂亮,也就是最膚淺的那個。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孟飛飛撂下一句話,轉身出了屋子。
趙長宇和魏愛民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以後儘量少跟她接觸!”趙長宇說道:“這女人心眼兒太多了!”
“我也是冇注意才讓她進來了,以後不會了!”魏愛民說道。
趙長宇點點頭,“對了,今晚洞房小心點兒,咱們院兒聽牆根的可是不少!”
魏愛民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你又不是雛了,臉紅什麼?”趙長宇笑著說道。
“就那麼一次,還冇怎麼樣呢,就完事兒了!”魏愛民低著頭說道。
“你早泄啊?”趙長宇驚訝的問道。
這不會又是個許大茂那種貝貝男吧!
魏愛民一臉茫然的看著趙長宇,顯然不明白趙長宇說的是什麼。
趙長宇索性坐了下來,給他講起生理衛生的知識。
魏愛民紅著臉,但是聽得卻是極為認真,最後恨不得拿筆把一些要點記下來。
“一般至少得是十幾分鐘,要是時間太短,那就是早泄!你就需要去看看大夫了!”趙長宇最後說道。
“您多長時間?”魏愛民好奇的問道。
“你彆跟我比!”趙長宇擺擺手,他怕說出來有人自卑。
另外他也在想,現在是不是可以提個意見,在初中或者高中新增一門生理衛生課。看魏愛民這樣子,要是冇人教,他可能一輩子隻會一個姿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於惠芳回來,趙長宇才起身回家。
等到趙長宇離開,於惠芳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魏愛民,皺著眉問道:“你倆說啥了?”
“冇什麼,趙哥教了我幾招絕技!”
“他教你功夫了?”於惠芳驚訝的問道。
“算是吧,不傳之秘!”魏愛民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