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一屋子女人,趙長宇打了聲招呼就進臥室去了。
丁曉倩趁著一局牌結束,跑進屋小聲問道:“怎麼樣?真的假的?”
“大部分都是真的!”
“有值錢的嗎?”丁曉倩兩眼放光地問道。
“有!不過老曾也不敢確定,得去找彆人覈實一下!”
“有幾件?”
“有一件還不行啊?”趙長宇翻了個白眼,“另外你看上的那個玉觀音也不錯。”
“我就說吧!”丁曉倩洋洋得意地說道。
“小倩!快出來!開始了!”外麵陳秀英大聲叫道。
“來了!”丁曉倩答應一聲,跑出了臥室。
趙長宇搖搖頭,往後一倒,躺到了炕上。
合上眼睡了一會兒,被外屋的嘈雜聲吵醒後,趙長宇看了看錶,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就坐了起來。
走出臥室,趙長宇衝著正聽丁曉倩講課的吳招娣點點頭,出門去了趟廁所。
從耳房出來,正好碰上拎著網兜晃悠著進院的何雨柱。
“柱子!等下吃了飯,咱們再去一趟!”
“好嘞!”何雨柱答應一聲,甩著網兜裡的飯盒往中院走去。
閻阜貴從門口起身追了過來,拉住正要進屋的趙長宇,小聲問道:“你們等下去哪兒?能不能帶我一個?”
趙長宇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我們乾嘛去,就要跟著?”
“你們是不是去買東西?”
趙長宇想了想,點點頭。
“吃的?”
趙長宇看了他一眼,“你家冇糧了?”
“有!我就是想買點肉!”閻阜貴小心的說道。
“肉冇有!”趙長宇說完就要回屋。
“那糧食有什麼?”閻阜貴又拉住了他。
“富強粉,要嗎?”
“多少錢?”
.趙長宇伸出一個巴掌,比劃了下說道:“五塊,一斤!”
“這麼貴?”閻阜貴驚訝的叫道。
“嫌貴呀?你還不一定能買上呢!”趙長宇看著他,笑著說道:“怎麼樣?買多少?”
閻阜貴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算了!我還是買點棒子麪去吧!”
“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冇就冇吧!那金貴東西,我家是吃不起了!”
趙長宇笑了笑,看了眼老閻家蓋的小房,“對了,你家解成怎麼還冇搬過來?我還等著吃他的溫鍋宴呢!”
“我讓他過了冬再過來!”閻阜貴說道。
“年前你不是挺著急的嗎?現在怎麼不急了?”
“他和於莉的定量都在於莉孃家呢,現在搬回來我家豈不是虧大了?”
“糧食定量?”
“不是!過冬前買的煤,白菜,土豆那些!本來我想著讓他們搬來的時候都帶過來,可是於莉的意思是空著手回來!你說我能答應嗎?”閻阜貴不屑地說道。
“這也燒的差不多了吧?那能差幾個錢?你就不怕王主任知道了你家這屋子,再給塞個人到咱們院?”
“差不少呢!嗐!你家大業大的不在乎,我們小老百姓可不行!”
“哎,你這是啥意思?我家也是老百姓啊!“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閻阜貴趕忙道歉。
“你小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最後為了那點東西,把房子弄冇了!”趙長宇勸說道。
“冇事兒!我已經給屋子收拾出來了!”閻阜貴小聲說道:“王主任真要過來查,解成他們空著手回來就行!”
“你呀!對自己兒子還這麼摳!”趙長宇搖搖頭,“小心你老了,他們也對你摳!”
“不可能!”閻阜貴自信的說道。
趙長宇笑了笑,掀開門簾進屋去了。
屋裡,丁曉倩的教導還在繼續,趙長宇聽了聽,發現正在教第二首歌,《我愛你中國》。
丁曉倩聽著吳招娣唱了幾句,扭頭看到趙長宇,皺著眉說道:“你還不做飯去?”
“今天簡單,你們快弄完了我再做也不遲!”
“今天為啥弄簡單的?”丁曉倩還不高興了。
“明天老曾他媳婦兒過來,明天再做好吃的!”
“那明天做好吃的,憑什麼今天就要吃簡單的?”丁曉倩梗著脖子,聲音都大了幾分。
“誰又惹你了?“趙長宇一看她這個狀態,就知道現在丁曉倩的氣不順。
“她今天輸三家!”婁曉娥哈哈笑著說道。
“輸了多少?”趙長宇好奇的問道。
“用你管?”丁曉倩冇好氣的說道。
婁曉娥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
“你個敗家娘們兒!一分錢的賭注,你就能輸一塊!那要是一百的,你豈不是能輸一萬?”
“誰還冇個手氣不好的時候?”丁曉倩撅著嘴說道。
“她是不是冇怎麼贏過?”趙長宇看著婁曉娥問道。
婁曉娥想了想,點頭說道:“很少!”
“娥子!這我得說你們了!你們三個聰明人,非得欺負我家這個腦子不好使的?”
“她比我輸的還多呢!”丁曉倩撇了撇嘴。
婁曉娥嗬嗬傻笑著。
“完了!你倆被陳秀英和馬麗做局了!”趙長宇搖搖頭,繫上圍裙進了廚房。
做好飯,婁曉娥和吳招娣也是在這裡吃的。許大茂又下鄉去了,婁曉娥回家也冇飯吃。
吃完飯,吳招娣告辭離開,趙長宇也跟著出了門。
剛給火炕添了些煤,何雨柱就走了過來。
“走吧!”
“走!”趙長宇拍拍手,回屋穿上外套,出來跟著何雨柱,一起騎車出了四合院。
依舊是昨天那個小院兒,何雨柱上前敲了敲門,院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進到屋裡,虎子把兩人讓到桌旁坐下,桌上依舊擺著四個菜兩瓶酒。
與昨天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冇有豬頭肉,換成了豬耳朵。
趙長宇跟虎子碰了一杯,撿了兩個花生米扔進嘴裡,開門見山地說道:“那些東西我讓人看過了,還不錯!隻有兩件仿的。”
“有仿的?”虎子愣了一下。
“對!一個乾隆的筆筒,是民國時期仿的。還有那張金農的字,也是民國時的人寫的。”
虎子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錯!我找的人水平不夠!”
趙長宇擺擺手,“無傷大雅,其他都是好東西!那兩件仿的我也不給你拿回來了。”
虎子點點頭,“您不要直接扔了就行!”
“我也讓人估過價了,也就值五千塊錢!”趙長宇說道。
“哎呦!趙爺!這差的有點多呀!我這兒的人估的……”
趙長宇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聽我說完!”
虎子立刻閉上了嘴。
“我給你算6000!不少了吧?”
“虎子,實誠點!彆整那些虛的!”何雨柱吃的滿嘴流油,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句。
虎子咬咬牙,點點頭說道:“行!都聽您的!”
趙長宇笑了笑,“我也不讓你吃虧!現在黑市上富強粉多少錢一斤?”
“四塊五吧!”虎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趙長宇翻了個白眼,何雨柱冷笑著說道:“四塊五?昨天有人四塊七都冇買上!”
“我這兒冇貨,最近冇賣!現在這麼貴了嗎?”虎子撓著頭皮說道。
“我給你按四塊五!”趙長宇說道。
“謝謝趙爺!謝謝趙爺!”
“6000塊,四塊五一斤,一共是1333斤,我給你1350斤!可以吧?”
“冇問題!“虎子興奮地說道。
趙長宇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了一張條子,遞給了對方。
“呂向東,認識吧?”
“東哥嘛!我們關係鐵得很!”虎子喜笑顏開地接過條子看了一眼。
“他那個倉庫知道吧?”
“知道!”
“等下拿著條子找他要去!”
“好嘞!謝謝趙爺!”虎子站起來利索的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