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賈家逼辦酒席被拒
借房不成，賈家在四合院裡鬧騰了好幾天。
賈張氏每天天不亮就站在院當中指桑罵槐，一會兒罵何雨柱小氣，一會兒罵何雨水心硬，唾沫星子濺得滿地都是，攪得一院子人不得安生。
何雨柱全當耳旁風。
他每天按時去豐澤園上工，對外隻說自己是後廚學徒，老老實實切菜配菜，半點不提自己早就是掌勺大廚的事。
院裡人也都信了，隻當他是在豐澤園混口飯吃，誰也沒往深處想。
何雨水更是淡定，該上學上學，該看書看書，偶爾幫著哥哥收拾屋子，日子過得安穩又踏實。
她心裡清楚，賈家的貪婪是填不滿的窟窿，借房不成，下一個算計的，必定是何雨柱的手藝。
果然不出所料。
這天傍晚，何雨柱剛從豐澤園回來，肩上搭著半舊的白毛巾，手裡拎著給妹妹帶的一塊桂花糕。
人還沒進院門，就被兩道身影堵在了門口。
易中海背著手，臉上擺著一副道貌岸然的長輩模樣，賈張氏跟在一旁，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看就沒安好心。
“柱子，可算把你等回來了。”易中海率先開口，語氣熱絡得過分。
賈張氏立刻湊上來，臉上堆起假惺惺的笑：“柱子啊，累不累？快歇會兒。”
何雨柱腳步一頓，淡淡抬眼：“有事就說。”
他懶得跟這兩個人虛與委蛇。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題：“是這樣，東旭跟秦淮如的婚期定下來了，下個月十六辦酒。咱們全院都跟著高興，你在豐澤園後廚學徒，手藝學得不錯，這酒席，就由你來掌勺，給咱們院裡撐撐場麵！”
賈張氏連忙跟著點頭，語氣理所當然：
“就是！你在豐澤園幹活，見多識廣，炒出來的菜肯定香！有你掌勺，我們家東旭的婚事纔有麵子！都是老街坊，你就當幫個忙，免費給我們辦幾桌！”
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
來了，果然是來白嫖手藝的。
他麵色不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硬氣：“辦酒席不行。”
易中海一愣：“怎麼不行？”
“我在豐澤園是學徒，店裡有規矩，沒出師不能接私活，一旦被發現，直接開除。”何雨柱抬眼看向兩人，“我這份工作來之不易，不能為了辦酒砸了飯碗。”
賈張氏當場就急了，嗓門一下子拔高：
“什麼規矩不規矩！不就是炒幾個菜嗎？你順手的事！還能被人發現？何雨柱你就是故意的！不想幫我們就直說，找什麼藉口！”
“這不是藉口，是規矩。”何雨柱寸步不讓，“豐澤園管得嚴，我不敢違反。你們要是真想辦得好，我可以幫你們介紹別的師傅，手藝不差，價錢也公道。”
“我們不要別人！就要你！”賈張氏撒起潑來，“你是咱們院的人，你不幫我們誰幫我們？東旭可比你大，當哥的辦喜事，你這個當弟弟的鄰居，就該出力！”
“出力也得有底線。”何雨柱語氣冷了幾分，“我靠手藝吃飯，不是靠免費幫忙過日子。上次借房你們鬧成那樣，這次又想免費辦酒，天底下沒有這麼佔便宜的道理。”
“你怎麼說話呢！”易中海臉一板，立刻開始道德綁架，“我是你爹託孤的長輩，你就這麼跟我說話？鄰裡互助是本分，你現在日子稍微好點，就看不起院裡人了？”
“我沒有看不起誰，我隻是守我的規矩。”何雨柱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半點不怵，“您是長輩，我尊敬您，但您不能逼著我吃虧。賈東旭娶媳婦是他的事，該他自己操心，不該算計到我頭上。”
兩人一來一回拉扯半天，周圍的鄰居漸漸湊過來看熱鬧。
許大茂剛從學校回來，書包還沒放下，扒著門框看熱鬧，嘴裡小聲嘀咕：“又來佔便宜，真沒臉。”
許小玲也站在自家門口，輕輕搖頭，對賈家的做派十分不齒。
三大爺閻埠貴掐著算盤，慢悠悠開口：“柱子說得在理，學徒不能接私活，這是行規，破不得。”
二大爺劉海中也跟著點頭：“沒錯，一碼歸一碼，喜事歸喜事，飯碗歸飯碗。”
沒人幫賈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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