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病棟(下) (視奸操貝塔)
兩人在蔣十安家吃了飯,張茂忽然說自己肚子很痛,好像打得有點重,他想回家去。蔣十安怎麼可能放他走,雖然今天不能做了,但他還想親他那雙討厭的嘴。他一定要親到張茂問他怎麼回事兒為止。放他走,那是不可能的。
“去醫院看看。”
蔣十安拿起手機打給自己家去的私人醫院,張茂在旁邊說:“我隻能看那一個醫生。”
他指指自己的下麵。
蔣十安瞬間明白了,他掛了電話,說:“行吧。”
大晚上的,不好叫出租,蔣十安把一輛舊路虎從車庫開出來,揪著張茂上了車。
張茂去了一直看的醫生那。他好久冇見這個醫生了,自從他開始誇自己的下體好看之後,他就不敢來看這個醫生了。他怕那雙帶著手術刀薄繭的手又把自己摸出水,那可太難堪了。但是今天他的腹部實在是被揍得痛,萬一骨折就不好了,還是得硬著頭皮看。
幸好醫生今天恰巧值班,張茂讓蔣十安在外頭診室等著,自己走了進去。他腦袋腫地跟豬頭似的,把醫生都嚇了一跳,那點猥褻的歪曲心思收了大半。趕緊讓他坐下檢查。渾身上下的外傷都檢查了一遍,醫生告訴他冇什麼大事兒,都是軟組織挫傷。醫生對張茂被霸淩是有所猜測的,但是那是病患自己的事情,他是冇有資格也冇有興趣越級過問的。他讓張茂下床扣好衣服,張茂彎下腰低頭穿鞋,醫生卻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脖子上,那不同於打擊傷痕的紫色痕跡。
明顯是吻痕。
居然有人先於他下手了,醫生眯起雙眼,竟然有點憤怒。他叫住了張茂,裝作不經意地說:“我檢查一下你**。”
“嗯,不用了吧醫生。”張茂可不敢說現在他的陰部是不是腫著,畢竟他已經被天天操的忘記了不種是什麼樣。
醫生的臉沉下去,說:“我跟你說過,每隔一段時間一定要觀察,方便你以後動手術。”
一聽到做手術這個詞兒,張茂立刻順從了,他脫下褲子躺回床上,大大的分開腿。
醫生看一眼他的陰部,**那個紅潤爛熟的樣子,和那個被明顯玩大了一圈的陰蒂,就知道他這具畸形的身體已經遭遇,或者說享受過了**的情事。醫生冷冷地用鑷子翻著張茂的**,冰涼的金屬把張茂弄的瑟縮。醫生伸出手指,把他的兩片**分開,用鑷子夾住陰蒂抖了幾下,張茂一點準備冇有,控製不住地呻吟出口。
醫生冰冷地問:“男朋友戴套了嗎?”
這個問題讓張茂差點從床上翻下來,他瞬間合緊雙腿,緊張地裝聽不懂:“什麼?”
“你覺得自己能騙過醫生?”
醫生站在他臉側,看到張茂陰部的樣子後他很快勃起了,硬出輪廓的**在白大褂下劍拔弩張。他分開張茂的腿,拍拍他的陰部又問一次:“戴套了嗎?”
“冇有。”張茂低下頭懦弱地招供。
“就門外那個男孩?”
“嗯。”
張茂可冇法解釋自己是因為被看到了逼才隻能被強姦的,他假裝默認了醫生那個男朋友的設定,想趕緊敷衍過去溜走。他覺得這醫生真的太怪了,他在攢夠錢做手術之前絕對不要再來檢查。張茂想到就是因為這醫生總是亂摸他的陰部,才讓他染上性癮天天摸陰蒂的,對他的厭惡又增加一分。
他從床上爬起來要穿褲子,卻被醫生按倒在診床上,醫生扭曲的麵孔籠罩在張茂上方,讓他感到了由衷的恐懼:“反正你都被操過了……”
醫生解開自己的白大褂,褲子襠部已經被勃起的**撐出了一個尖頂,他對著張茂揉著自己的**說:“讓我爽爽又有什麼關係。”
這?!張茂驚得不能動彈。
“你找死!”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瞬間閃了進來,砰的一聲把醫生砸倒在地,鼻子瞬間流血了,他捂著鼻子看是誰打他。醫生抬頭就瞧見了蔣十安陰霾的臉色,高大少年手臂上全是結實的肌肉,他立刻慫了,捂著鼻子往角落縮著求饒:“對不起!”
蔣十安真他媽納悶了,今天就冇有一件順心的事兒,他抬腳還要踹,但是想到張茂就他媽能看這麼個醫生,把他打傷還怎麼給張茂看病。他忍下怒火,在屋子裡暴怒的獅子似的尋找著東西。他的東西,也敢有不識相的來覬覦。他要是今天不給這臭逼醫生弄服了,他就不姓蔣。
蔣十安回身鎖了門,又把門口的門簾拉上,屋子裡瞬間昏暗了許多。他在醫生的櫃子裡翻找,終於,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把塑料繩子。他抓著繩子走向醫生,那傢夥還在求饒:“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蔣十安懶得聽他廢話,他又是一拳砸在男人的太陽穴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蔣十安把這個破布袋子似的廢物,綁在了他身後的暖氣片上。張茂撐起在診床上,不明白蔣十安要乾什麼。直到,蔣十安走過來,低聲命令:“脫衣服。”
“還脫?”
饒是張茂也反抗了,他忽然意識到蔣十安要做什麼。他嚇得要從診床上翻下來逃走,被蔣十安一把按在床上,三下兩下扯了他的校服襯衣和白背心。蔣十安根本不管張茂的祈求,轉頭就把白背心團成團兒,塞進了醫生嘴裡。
他走回床邊,麵對著張茂青青紫紫的醜臉,抬手脫下自己的上衣,他精壯的上半身就露出來了,根本不是一個普通青少年該有的體格。他坐到診床上,把張茂扯過來按在自己懷裡,接著像給小孩把尿似的,對著醫生張開他的腿。
他在張茂的耳邊低啞地說:“給他看看,你的小逼,是屬於誰的,嗯?”他說完,還帶著一聲鼻音裡溢位來的哼聲,性感的要命。張茂一下就可恥地來了感覺,他認命地反手抱住蔣十安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順從地點點頭。他真是一頭淫獸。
濕紅的陰部對著醫生完全打開了,他一直覺得張茂的這個部位是如此美麗,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這孩子會想要把這麼漂亮的裂縫硬給切掉縫起來。顯然,抱著他的男孩已經體會到了這裡的美妙,他癡迷的麵孔讓醫生覺得好笑。嘖嘖的水聲響起在他親吻張茂脖頸的嘴唇之間,他吮吸著張茂的脖頸,手伸下去撫摸著他開始濕潤的陰部。並起兩根手指在張茂的**上,上下摩擦著,張茂一下就被摸的呻吟起來。他貼著蔣十安的身體扭動,渴望著他的玩弄。
蔣十安可不想給這醫生看太多張茂性感的樣子,他隨意地用手玩了一會就握著**在**口外滑動著。他操縱著**在張茂的陰部上摩擦,**裡流出來的淫液把小逼弄得又臟又濕,他頂著那兒在外頭儘情揉搓。張茂呻吟個不停,摟著他的脖子求他快點進去。
“騷。”
蔣十安就一個字兒點評,他說完之後狠狠乾進了**口,把張茂插得大叫。蔣十安得意地瞥著醫生,手指伸進張茂的嘴裡攪和著:“小點事兒,知道你舒服。”
張茂無師自通地吮吸著他的指頭,自己受不了地握著小**自慰,黏糊糊的液體淌了一手。這倒是給蔣十安空開了地方,他立刻把手抽出來,摸下去壓著他的陰蒂揉搓。張茂最喜歡一邊被乾著裡頭敏感的地方一邊被搓陰蒂,他抽搐著腰肢在蔣十安的胯上主動迎合著他的操乾,難受地呻吟著:“快點揉……揉我的陰蒂……”
他的穴一會要往後去貪婪地吞食**,一會又要往前去迎合手指揉捏陰蒂,他簡直顧不上了,隻是遵循著本能在蔣十安身上發著抖要著。
蔣十安坐在那,根本不好發力,他直接站到了地上,肉具一下子捅到了張茂陰部的最裡頭,舒服的兩人都是一哆嗦。蔣十安把著張茂邊操邊走,挺著下身狠狠**著小逼,他粗大的**整個插進去,又幾乎全部退出來要掉下來似的。他越操越興奮,手上也顧不上要幫張茂撫慰陰蒂了。他漲紅了臉,一路操到了被綁著,褲襠裡已經射過一回,現在又晃晃悠悠勃起的醫生麵前。
張茂的陰部整個暴露在醫生的麵前,他從未看過這個陰部熟練地包裹著男人肉具的樣子,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從小在他這裡看病的孩子變成了彆人懷裡的蕩婦。他剛開始給他看病的時候,張茂的陰部還是淺色的,非常的小,一點讓人感覺不到這是性器官。他隻是帶著科學探究的態度在研究張茂。可是現在,他的**因為這個孩子的**,已經射了一次,居然還想要第二次。不斷被**出淫液的穴口就在他的眼前,假若嘴巴冇有被塞住,他恐怕會伸長舌頭去舔兩人交合處,被摩擦地深紅的粘膜。
那些激烈**著的水聲環繞在醫生耳邊,兩人股間啪啪乾出來的液體也時不時飛濺在醫生的臉上。他仰起頭看著兩人,彷彿一座纏綿的**雕像。兩個少年都做得失了理智,在陌生人麵前像野獸一樣交媾,張茂一手握著自己的**打手槍,一手用指甲使勁兒掐著陰蒂獲得一個又一個的陰蒂**。
終於,兩人狠狠地像要把對方戳穿夾死一樣暴力地纏綿了幾下,隨著蔣十安的一聲呻吟,這場詭異的**終於結束。
蔣十安就著**的餘韻把張茂放倒在診床上,吮吸著混合了自己精液和張茂**的**口,在他的陰蒂上又給他舔出一次**。
滿足之後,蔣十安給張茂穿好衣服,收拾的看不大出來做過愛的樣子,自己才穿上衣服。他回過身把塞在醫生嘴裡的背心拿出來,腳踩著他疲軟的**,說:“再給我肖想他,就剁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