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明國援軍還是冇有趕到,城裡的波斯人在絕望中漸漸不敵,奧斯曼人終於占領王宮,他們卻驚訝地發現:王宮的衛兵和仆人們已經全跑了,隻有仍在拚命吸鴉片的沙赫·薩菲一世被現場活捉。那場麵,就像抓到了一個吸毒殭屍,大家都狼狽不堪。
大衛·貝格·汗護送隻有兩歲的沙赫·薩菲二世,帶著少量王宮衛隊衝出包圍圈,在伊士法罕北麵的一座清真寺尖塔上,看著遠處首都冒起的濃濃黑煙,嘟囔道:讓他們打吧,我們伊斯法罕,可是連蒙古人都熬走了……這群穿紅帽子的,也不過是來給我們加辣的。我們還會回來的!
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六月二十五日黃昏,伊斯法罕的王宮被硝煙籠罩,宛如一座被戰火洗禮的廢墟。穆拉德四世和艾哈邁德·科普魯律將軍腳踏軍靴,昂首闊步地走進這座曾經富麗堂皇的波斯王宮。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腳下。
在王宮的角落裡,蜷曲著瑟瑟發抖的沙赫·薩菲一世,這個曾經的波斯國王,早已淪為煙鬼,如同一隻喪家之犬。穆拉德四世看著他,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王宮中迴盪,彷彿是對波斯帝國的嘲諷。緊接著,他親手一劍刺死了沙赫·薩菲一世,波斯國就此滅亡。
穆拉德四世暫時忘記了這次攻占伊士法罕所付出的慘痛代價——4萬士兵的傷亡。此刻,他隻覺得自己十二年前立下的誓言超預期完成,彷彿奧斯曼帝國已經在他手上重新崛起,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後的剪影顯得異常高大,宛如戰神降臨。
然而,就在穆拉德四世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急報如雪片般飛來,打破了他的美夢。
“報!急報!”衛隊長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恐。“陛下,明**隊數萬人在一個月前奪取了巴士拉港!”穆拉德四世一聽,頓時大驚失色,急忙下令拿地圖來。艾哈邁德·科普魯律將軍從親衛手中取來地圖,展開一看,巴士拉港位於伊斯法罕西南邊,在巴格達的東南邊,與巴格達和伊斯法罕正好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還好!他們無法立即切斷我們的後路!”艾哈邁德·科普魯律抹了抹額頭冷汗說道,試圖安撫蘇丹那顆驚慌的心。
可還冇等穆拉德四世緩過神來,又一個衛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聲音顫抖:“陛下,二十多天前,巴格達被明國人占領!”穆拉德四世隻覺得頭一暈,差點摔倒,幸好艾哈邁德·科普魯律上前一把扶住。
穆拉德四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意識到,明國的軍隊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插入了奧斯曼帝國的後方。他開始慌亂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大事不好了!波斯人帶著明國騎兵殺進城了!快跑呀!”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奧斯曼軍隊中炸開了鍋。穆拉德四世真的氣暈了,衛隊長一把背上他,帶著衛隊立即衝向城外。
城內城外,槍聲和炮聲,喊殺聲四起,原本正在慶祝勝利的奧斯曼軍隊,在毫無組織的情況下,迅速發生潰敗。士兵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丟棄了武器和裝備,隻想著保住自己的性命。
城內還有少量的殘餘抵抗力量,也開始反擊。他們趁著奧斯曼軍隊的混亂,向敵人發起攻擊,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穆拉德四世聽到20多天前巴士拉被明軍攻陷,其實是情報有誤,早在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四月初已經失陷,如何這麼早就被明軍所占,還得回到去年年底的賈罕吉爾納加爾(達卡)說起。
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的年底,正在賈罕吉爾納加爾(達卡)曬太陽的趙石,正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突然,他收到了大總統急令——解決波斯灣和阿拉伯半島敵對力量,這個戰爭販子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立即一蹦三尺高,興奮地大喊:“總算接大活兒了!”
他迅速將手中的南方戰區各軍兵力部署情況梳理了一遍。蔡七的301軍駐防恒河以東,肩負著對抗莫臥爾帝國的重任,猶如堅固的盾牌,穩穩地釘在那裡,不能輕易調動。吳之凡302軍的304、305師(306師去年五月已調往波斯灣的阿巴斯港作戰)駐防勃固和吉大港,作為恒河前沿的預備隊,同時還要支援緬甸地區的改土歸流工作。至少得放五個師,以防不測,所以這部分兵力也不能再動。
而駐防在安南的吳勝303軍,更是責任重大,必須要鎮住整個東南半島。那裡逃進熱帶雨林和深山老林的反賊還不少,就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竄出來傷人。就算當地有獨立的暹羅師、緬甸師,兵力也遠遠不夠,怎麼也得有三個機動師撐著,才能確保局勢穩定。
至於分佈在柔佛、文萊、呂宋、爪哇、蘇門達臘及澳洲大陸的六個獨立旅,更是不能輕易調動。這些地方的宗教人士目前仍然很活躍,就像一顆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baozha,引發宗教衝突和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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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山本二五的304軍(轄310、311、312師),李福南的305軍(轄313、314、315師)鎮壓緬族、京族和泰族已經告一段落。這些部隊就像磨礪已久的寶劍,放久了可是要生鏽的,得給他們找點事兒做。趙石一拍大腿,大喝一聲:“就你們——接臟活了!”
另外,以日本金山屋為班底,那些歸順大明的日本人還組織了一個新軍——306軍,軍長新佑衛門。這些人個個都是一口流利的漢語,若不仔細觀察,基本看不出他們以前都是小鬼子。他們的到來,趙石又多了一股機動力量。
茫茫的印度洋上,一艘艘運送明軍的船隊,如同一條條鋼鐵巨龍,向著阿巴斯港破浪前進。在排水量2000噸級的“新大陸”號輪船上,新佑衛門站在船舷邊,海風輕輕拂動著他的衣衫。多年未見的老下屬山本二五,終於出現在他的眼前。
當太陽從大洋上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彷彿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新佑衛門和山本二五站在船舷邊,一邊欣賞著這壯麗的日出美景,一邊開始聊天。
新佑衛門看著山本二五,打趣地說道:“山本君,多年不見,你更粗壯了,哈哈!”山本二五聽到這話,本能地立正,微微地鞠躬,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嗨!新佑君!你不要笑話我了,你救我一命,還把我帶出那個鬼島煉獄(日本島),我山本二五終身不忘!你永遠是我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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